甜到他骨頭幾乎都要飄了起來。
隻可惜席重又奪筍一般來了一句:“這麽簡單的都看不出來,所以他不僅睜着眼說瞎話,而且還不太聰明,比較蠢。”
席寒城:“!!!”
他陰森森的目光頓時掃了過去:“大人的事,你這個小孩少攪合!”
席重眸色平靜:“連小孩都能夠想明白的事,你這個大人都想不明白,你簡直連小孩都不如。”
席寒城:“.......”
一旁,夏珠被這父子鬥嘴的一幕給樂壞了。
她也不從中周旋。
因爲她知道,愛分很多種方式。
而席重和席寒城的父子鬥嘴,未必不是他們表達愛的一種方式。
畢竟以這兩父子的性格。
不可能像别的父子一樣,膩歪抱在一起。
所以這鬥嘴,正是他們愛對方的表現。
就在夏珠笑意盈盈看着鬥嘴的兩父子時,她沒有注意到,有人走了過來。
是夜枭。
夜枭本來要找席寒城有事談的,卻恰好聽夏珠之前和席寒城的對話。
又聽到了席重和席寒城的對話。
夜枭沒有上前。
他就停在了那,身體微微有些僵硬。
等了片刻夜枭回了身。
他下了車。
車外灰蒙蒙。
四處都可見車輛和人以及瘋長的植物。
不過大概因人多的緣故。
到現在爲止,市中心内還沒有見到變異的動物穿梭。
夜枭的心有些沉。
一抹寂寥,閃過了他的黑眸。
所以他再好,夏珠的心裏也隻有席寒城。
這念頭剛剛閃過了夜枭的腦中,就被夜枭給壓制住了。
夏珠現在已經不記得他了。
這最好不過了。
這本也是他的夙願。
當年沉睡以後,他并不是完全沒有意識。
他隐約記得,有人曾經搬動他。
現在想來,那是席澤。
席澤将他帶到了雪山之巅。
模糊中他隐隐約約記得有人問他,是否有願未實現。
他雖然回答不了。
但卻心中有強烈的渴求。
他希望夏珠忘記他。
徹底忘記他。
他希望夏珠擁有新的生活,不再爲他所内疚所困。
雖然說不了話。
但席澤通過特殊手段,也能夠感受到他的腦電波。
所以席澤算是幫他完成了一個心願。
夏珠失憶忘記他,是他心中所願,但達成應當是席澤出了手幫了他。
可席澤爲什麽要幫他?
是因爲内疚嗎?
夜枭冷笑了一聲,随後上了另外一輛房車,卻看到了這麽一幕。
淩夜正在教一寶用手槍。
雖然才短短時間,但夜枭和淩夜的父子感情迅速升溫。
夜枭很喜歡淩夜。
因爲淩夜如同他的複制版。
更因爲淩夜殘缺的雙腿。
他愧對淩夜。
所以很多事情,夜枭沒有對任何人說,但卻對淩夜說了。
包括一寶也是他的兒子。
淩夜從不敢相信到接受了這個事實。
而淩夜現在教一寶手槍,就是想要讓一寶變得更優秀。
淩夜這孩子聰明。
他能夠感覺到父親夜枭對一寶有些難以言喻的情感。
說不清是失望,還是遺憾。
所以他想讓一寶越發優秀,讓父親夜枭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