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夜又走向了夜枭,然後伸手抱住了夜枭,驕傲萬分說道:“我真是有個全世界最厲害的爸爸!”
冷漠的淩夜似乎内心藏着兩個人格。
第一個人格,就是對誰都是冷冰冰,沒有任何感情。
而第二個人格,卻是充滿了飽滿而又充沛的情感。
隻是他的第二個人格,隻在夜枭和一寶以及遲遲不醒的白夜面前時才會展現出來。
而就在淩夜話音剛落時,席寒城下了車。
他恰好聽到了淩夜這句話。
席寒城在心裏冷笑一聲。
最厲害?
确實最厲害!
撬牆角也最厲害!
到現在,席寒城還忘記不了,在哈拉沙漠時,看到的夜枭和夏珠的那個擁抱。
一想到,席寒城内心就是充滿了醋意。
隻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是争風吃醋的時候!
席寒城還是顧了大局!
而夜枭也見到了席寒城。
他當即上前:“你這趟查到了什麽?”
雖然對夜枭充滿了醋意,但席寒城還是分得清形勢。
雖然語氣充滿了不悅,但席寒城還是答了:“陳姨如同楚夫人一樣,也記不清夏珠父親長什麽樣,甚至叫什麽了。”
夜枭聽後,面容微微一沉。
“除了這點,還有什麽?”夜枭又追問道。
如果僅僅是這點的話,那麽席寒城就是無功而返了。
夜枭不相信,席寒城會什麽都沒有查出就匆匆回來。
畢竟來回十天,席寒城不帶回些重要信息,不可能會輕易回。
席寒城黑眸閃過了一道猶豫。
蘭琳夫人,畢竟是他的母親。
他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畢竟若說,就是将他母親代入所有人的對立面了。
但終究,席寒城還是說了。
他雖然性格冷冽,但卻還是個公允的人。
不會因爲私人感情,而産生偏倚。
“我母親很可能有問題。”席寒城低沉道。
說罷席寒城将事情來龍去脈告知了夜枭。
夜枭聽後黑眸掀起了數道漣漪,随後才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一方面聯系我母親。”席寒城道:“看是否能夠聯系上她,同時另外一方面,我的人已經在調查我的外祖父外祖母了。”
“那你做好準備。”夜枭提醒了一句:“我認爲你母親有問題的大概率很大。”
聽到夜枭這麽說,席寒城擰了擰眉頭:“你怎麽就敢這麽肯定?”
夜枭道:“你的父親是瑞國總統席澤。”
“可在去瑞國之前,你一直以爲你的父親是席成道。”夜枭道:“你這麽誤會很正常,但蘭琳夫人,她作爲一個成年女性,卻連自己孩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她究竟是真不知道,還是一直假裝不知道?”
話點到爲止,夜枭沒有再多說。
接下來,要席寒城自己去想了。
而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被夜枭這麽一點,席寒城頓時震在原地。
等了良久,他才稍稍回神。
回神是因爲夏珠。
他還要見夏珠。
這些紛紛擾擾先放到一旁。
席寒城沒再和夜枭多說,徑直上了夏珠的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