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厲少謙似無心久留,擡步就要走。
席寒城剛想攔住厲少謙,這邊何以言就沖着席寒城搖搖頭。
他說道:“寒城,瑞國怕是遭了大變故,三言兩語說不清,既然我們已經來到了瑞國,那麽有時間調查清楚。”
席寒城腳步停下,壓住了心神。
這一行人中,他明顯是最急的。
隻因席澤是他的父親。
血脈相連,這終究是斷不了的。
但大局爲重,席寒城還是忍耐了下來。
而瞧見厲少謙就要走到門口了,夜枭忽然快步追了上去。
何以言倒是沒有叫住夜枭。
他知道夜枭和厲少謙私交不錯。
不會像席寒城和厲少謙那般,三言兩語不和就針鋒相對。
“厲少謙。”夜枭追上去後道。
厲少謙腳步停住,側眸看向夜枭。
“到底是怎麽回事?”
厲少謙沉默半響,随後說道:“抱歉,我不能夠說太多。”
夜枭眼眸閃過一道思索,随後忽然做了兩個動作。
搖頭。
點頭。
随後他看向了厲少謙。
厲少謙點頭。
代表他明白了夜枭的意思。
别墅外面有一方花園。
夜枭和厲少謙來到花園。
夜枭拿出瑞士軍刀,在濕潤的土地上寫下一行字。
“你是否見過瑞國現任總統?又知道他究竟是什麽身份?”
厲少謙搖頭。
“你來到瑞國,是否被脅迫?”
夜枭又在土地上用軍刀寫下這行字。
厲少謙猶豫了下。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夜枭看了厲少謙一眼,眸色晦暗不明。
而這時,厲少謙忽然接過了夜枭的軍刀。
他在土地上劃下了兩行字。
“夜枭,這裏危險重重,我們之前是有交情,但若讓我爲過去的交情在瑞國爲你做些什麽,那絕對不可能。”
“我給你的最後勸告就是,離開瑞國,這裏水很深,很多事情和很多人,會颠覆我們現有的認知。”
寫下以後,厲少謙又迅速用泥土掩蓋了兩行字。
他起身,深深看了夜枭一眼,就要離去。
而這時,夏珠卻來了。
她是來問厲少謙顧柔的。
她知道,厲少謙一定和顧柔在一起。
聽到夏珠問顧柔,厲少謙卻是冷笑了一聲。
他輕蔑說道:“夏珠,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
說罷厲少謙揚長而去。
夏珠心急,正要再問,卻被夜枭眼神示意了下。
夏珠這才閉上了嘴。
等厲少謙離開後,夏珠說道:“我爲顧柔擔心,厲少謙這個人陰晴不定,現在又來到瑞國當軍官,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顧柔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不急這些。”夜枭說道:“我們先定下來再說。”
頓了下,夜枭又道:“我保證,關于顧柔的下落,我會給你一個答複。”
聽到夜枭這句,夏珠才心安。
她沖着夜枭點點頭,低低道:“謝謝。”
說完夏珠回頭走向别墅裏。
她知道要避嫌。
也不會和夜枭兩個人單獨獨處。
走向别墅裏時,一抹憂愁還是閃過了夏珠的眼中。
不僅僅是顧柔。
她還擔心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