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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中央的那個巨大的擂台,還有其他的小擂台,小擂台則是各個家族的小喽啰上去打鬥,比較想要到真正的大擂台,那還是需要點真功夫。
當然小喽啰如果不怕死的話,也可以去大擂台上。
而剛剛到那邊,何文标正在點人數,畢竟他是最後壓軸的人,爲了赢下最後的擂台賽,他必須要對劉家請來的人,有個大概了解,才能想到合适的對戰辦法。
不過當何文标看到葉城姗姗來遲,有些冰冷的說道,“怎麽回事,之前不是通知過你們,比賽前,不容易私自離開嗎?”
葉城淡淡的說道,“去了一趟洗手間了。”
“哼,懶驢上磨屎尿多,告訴你,像你這樣,沒被人廢掉,已經算不錯了,如果稍後還敢擅自離開,别怪我不客氣。”
何文标一臉不滿的喝道。
葉城心中一陣冷笑,這何文标真的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不過他也沒有搭理何文标,在他看來,何文标還不配跟他說話。
“還不快點換衣服。”
何文标又朝着葉城喊了一聲,葉城接過了旁邊劉家人遞過來的衣服,很快就換了衣服,坐在那邊。
随着一聲銅鑼的響聲,上合市的的比賽也正式開始了。
一開始的比賽讓人渾渾噩噩的,都是一般打架之人,都是過來湊人數的!
當然各大家族也不會指望着這些人來拿下擂台賽,不過随着前兩輪的試探之後,接下來的打鬥明顯變了。
他們打得很是熱鬧,一拳拳的打了過去,人們都能聽到聲音,噼裏啪啦的響聲,在館内響起來。
周圍圍觀的人都不由的叫好,要知道這已經不亞于平時的打黑拳的比賽了,這打黑拳跟正常的拳擊比賽不一樣,沒有任何裁判,也不限定任何攻擊辦法,哪怕你把人當場打死,也沒有人出來阻攔。
不過在葉城看來,也就是那麽一回事。
畢竟這種厮殺,跟他在戰場上遇到的厮殺,簡直就是小兒科。
饒是如此,在西邊的擂台賽上,還是出現了死人的情況,兩個人本來就有仇,所以下手就非常兇狠,其中一個人沒有注意,直接被另外一個人擊暈後,順勢被對方擰了脖頸。
随着那人被當場擊殺之後,周圍的觀衆,有些激動的喊起來了,葉城不由皺了皺眉頭,雖然這些在擂台賽的人,選擇參加比賽,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可是圍觀的人,可都是商業精英,對生命也如此冷漠。
而何文标望着這一幕後,立刻冷冷的說道,“告訴你們,這不是簡單的擂台賽,這是要人命的擂台賽,上擂台後,要給我狠,你不想死,你就必須狠!”
“是,明白了。”
周圍的人急忙大聲的說道。
葉城因爲陷入沉思,并沒有回應,正好被何文标看在眼中,何文标頓時不高興的說道,“你小子沒聽到啊,還是耳朵聾了?”
葉城擡頭望着何文标,冷冷的說道,“管你什麽事?”
“你,你說什麽?”何文标不由憤怒的喝道。
“我做什麽,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葉城冷冷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