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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萬鴻心中冷笑,這個小屌絲看來不光有些身上,腦子轉的也還可以,居然想到了搬出爺爺來壓我們。
但是那有關系呢,隻要爺爺沒有看到根本不怕!
畢竟,這麽多陳家人作證呢,還不是他陳萬鴻說什麽是什麽!
于是他冷笑道:“你覺得我爺爺會相信你們,??還是相信我們全宴會廳的陳家人?”
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等到合同的紙屑塵埃落定,陳朵仰起頭,對着葉城說道:“我們走吧。”
而就在這時,宴會廳深處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這是怎麽回事!”
随着聲音,陳文彬拄着拐杖,顫顫巍巍的從會堂深處走了出來,冷聲道:“我陳文彬還沒死呢,陳家就有人敢擅自做主了?”
陳文彬看上去因爲産業的事情,蒼老了許多,但是威嚴還在。
陳萬鴻頓時成爲了衆矢之的,站在會堂中央,有些惶恐道:“爺爺,陳朵她……她……”
他沒想到爺爺這麽快就出來了。
要知道陳文彬的怒火,是陳家最恐怕的事情。
陳文彬冷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隻是對着會堂裏所有人說道:“我剛剛在後面聽到有人在诋毀我孫女陳朵,是誰,可以站出來。”
現場寂靜無聲,賓客們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一切,而陳家人則低着頭,一言不發。
看到沒人說話,陳強龍站了出來,戰戰兢兢的說道:“我剛才聽人說,小朵她爲了要回我們陳家的産業,和慕容家的家主……”
說到最後他聲音越說越小,幾乎聽不到了。
“說大聲些!”
陳文彬冷聲道。
“陳朵和慕容嚴那個老家夥睡了!”
陳強龍心一橫說了出來,反正有那麽多人作證,他陳強龍也是聽别人說的,他也沒有什麽可怕的。
“什麽?”陳文彬氣得直發抖,指着陳強龍罵道:“你們……你們……你們爲什麽會這麽說陳朵,難道你們心裏不清楚嗎,如果沒有陳朵,你們手裏的産業早就跟了别人的姓了!”
雖然陳文彬手上指的是陳強龍,但是事實上他也是在質問現場的每一個陳家人。
就算陳家産業是葉城幫着要回來的,但是平白無故诋毀陳朵,這種事,他作爲一家之主也是無法容忍!
陳強龍擦擦頭上的冷汗,繼續說道:“爸,這事也未必不可能啊,您想想,當時,我們陳家這麽多人都無能爲力,結果就憑她一個弱女子……”
還沒等他說完,陳文彬就是一拐杖打了過去:“閉嘴!”
陳強龍苦着臉,不敢說話了。
此時他心裏還挺委屈,明明是事實,老爺子怎麽就不信呢?
但是當陳文彬提到産業之後,陳萬鴻倒是想到了什麽,歎了口氣轉過身對陳文彬說道:“爺爺啊,您就别打我爸了,他也是爲我們陳家的産業感到惋惜啊!”
“萬鴻,你不用替你爸求情,我今天就要打這個胡亂說話的小兔崽子!”
陳文彬雖然打得不重,但是畢竟這麽多人看着呢,陳強龍感覺自己臉都丢光了。
“爺爺,我不是求情啊!”陳萬鴻急忙說道:“而是我們陳家的産業,它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