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痛心疾首的說了一句後，覺得自己有點太激動了，調整了一下情緒。
“三舅，本來你不用自殺，就能主動召喚幫手，這确實算好事，終于有了主動技能，算是你的進步。
隻是，這肖年神君靈不靈啊？”
蔡根用不太靈光的腦袋想了一下，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太靈，以前無論遇到啥問題，隻要出來人就能搞定。
現在也不能說張耗子不盡力，隻是實力不容許啊。”
小二由于身份背景原因，認知上有點局限性，提出了質疑。
“都是老闆吹哨子喊的人，咋就不靈呢？”
小孫開始給小二科普，順便給蔡根交代。
“所以說不合适，虧大了。
以前三舅吹哨子喊出來的都是什麽人？
伏羲，燧皇，後土娘娘啊。
張耗子頂天也就是個肖年神君，不入流啊。
用撿了芝麻，丢了西瓜，來形容都是輕的。”
這個...
蔡根被小孫說的更郁悶了。
“那爲什麽張耗子不靈，再喊别人咋就出不來呢？
難道有了張耗子，其他人就不管不顧了？”
小二好像已經聽懂了，結合自己給段曉紅重塑搭舞台的經驗，開始現身說法。
“老闆，我覺得，可能和尊嚴，面子之類的有關。
如果換成我，我也不願意出來了。
本來我當主角好好的，你随便找個二愣子把我給換了。
二愣子格局小，舞台用不了那麽大。
爲了配合他，你還把舞台一頓改建。
然後，二愣子不靈，觀衆不買賬，你再想起我來。
臨時讓我登台，救場。
你說我會咋辦？咋想？
即使我不記仇，還想上台。
舞台已經改小了，不是我的尺碼啊。
當然了，這都是我的猜測，不一定對。”
恩，這個猜測果然通俗易懂，蔡根好像明白了，那就是自己好像玩砸了。
小孫看蔡根眼神不太堅定，給出了自己的理解。
“三舅，我再打個比方，就像你本來有個滿級大号，一身頂級裝備，帶着牛掰寶寶，雖然你技術不行，但是硬件在那擺着，血厚防高，咋整胡搞也沒事。
可是你手欠，轉職了，從小号練起了。
那麽，裝備不到級别穿不上，寶寶不到頂級帶不了，隻能重新開始，打怪升級，練寶寶，肝到地老天荒。”
這個...
蔡根确定了，果然是自己玩砸了。
多少次了，也沒個說明書啥的，自己在這胡亂摸索，出岔子算是比較正常的情況吧？
尤其苦神這個職業，看起來還很複雜的樣子。
“行了，你們不用打比方了，情況就是這個情況，事情也就是這個事情，以後咋整？”
蔡根接受這個事實以後，感到很沒有安全感，自己好像親手毀掉了肆意揮霍的本錢，重頭再來了。
酒精的作用無時無刻不在發揮着作用，放大了蔡根的所有感覺，無論是害怕，還是焦慮。
小孫給蔡根點上一顆煙，幫着他穩定心神。
“三舅，現在就看張耗子，消耗完，會咋樣吧。
上次他不是說了麽，遇到打生打死，到了極限就沒了。”
思路上沒有錯，把這個站台的廢物清除掉，别人才能出來吧。
可是，萬一别人永遠不能出來了呢？
小二的思路與蔡根很一緻，提出了那個萬一。
“孫哥，如果張耗子遇到強敵，被滅了。
其他人也沒出來，老闆是不是和張耗子一起沒了？”
吧嗒吧嗒嘴，小孫艱難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
隻是我想，三舅不應該那麽簡單就沒了吧。
畢竟是覺醒苦神，能沒有後手的嗎？”
蔡根聽到這，徹底絕望了，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大嘴巴子。
誰說人家苦神沒有後手，那以前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哪個不是後手給平的？
隻是，自己手欠，把後手給剁了啊。
現在一想，遇到危險，馬上玩完，與繼續活着未來某一天被苦神完全替代相比，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現在蔡根的腦子終于活泛一些了，涉及生死攸關的大事，不能再含糊了。
“要不要在一個安全的狀況下，把那個站着坑的張耗子消耗掉，看看有沒有什麽驚喜？”
這個設想雖然對張耗子來說不太友好，甚至說有點不仁義，但也不失爲一個辦法。
反正人家是給蔡根的人情，他想怎麽用，誰能說啥？
小孫和小二同時點頭，非常贊同蔡根這個穩妥的方案。
看到自己雖然不太光彩的想法得到了支持，蔡根也不再爲自己的怕死而羞愧，剛想研究一下，如何坑，不，消耗體内的那個張耗子，就聽到外邊的鈴铛一響，然後傳來了石火珠的喊叫。
“大爺爺，蔡老哥，你們在不？
山神小哥也行啊，我看不見了。”
蔡根聽後心裏大驚。
難道昨天小二爲了給自己多剩錢，買的假酒嗎？
這石火珠喝酒後竟然失明了？
那可就搞笑了，喝假酒瞎了，報工傷都不會批吧？
有了這個假設，蔡根也覺得自己眼前有點模糊呢，難道後反勁了嗎？
趕緊扶着小孫的肩膀走到了前廳，看到石火珠确實閉着眼，在那雙手劃拉。
蔡根靠上吧台以後，有了莫大的安全感，就連看東西都清晰了很多。
段曉紅正好在接白酒，可能是真想透透，歪着腦袋看着石火珠，眼瞅着就要摸到自己面前，趕緊出聲提醒。
“石胖子，你試試，把眼皮睜開。
閉着眼，誰特麽能看見啊？”
佟愛國一聽就覺得不對，自己有不同的見解。
“要是打開了曠野鳥之神伐蘭的神眼，即使閉着眼，也能看到世界的真相。”
石火珠沒有閑心跟他們扯淡，說話的兩個人都不靠譜，自己指望不上。
“蔡老哥，大爺爺，趕緊的，我眼皮睜不開啊，很疼很疼。”
小孫還是愛惜石火珠的，趕緊走上前，把住石火珠的腦袋仔細觀瞧。
“咋就睜不開呢？
哦，沒事，就是你最近上火，昨天還哭得太多，眼屎把眼睫毛沾到一起了，不算啥大事。”
石火珠一聽小孫說沒事，也放下了心。
“那咋給化開啊，一想睜眼可疼了，哎呀...”
小孫很直接，硬撕開了無數眼睫毛，讓石火珠重見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