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毛那邊又是哭嚎,又是電話。
舉缽羅漢其實也沒閑着。
拍完黃小毛,那刺鼻的氣味,久久不散。
羅漢法相看着雙手,舉缽羅漢感同身受,很是驚恐。
人家法相一出,梵音香氣,神聖莊嚴。
自己這羅漢法相以後外放,帶着黃小毛的的臭味。
那可咋辦啊?
所以,羅漢法相也顧不得繼續攻擊,開始在剛才的碎冰中搓手,希望把這酸爽的氣味,清除掉。
正在彎腰搓手,猛的聽到,黃小毛那邊一聲喊叫。
“黃家好兒郎,天下第一強!”
這個神經病,又要幹啥啊?
難道在給自己打氣嗎?
羅漢法相下意識的擡頭看,隻見一隻腳,迎面踹來。
這隻腳,很大,非常大,有點像傳說中的天殘腳。
而且,沒有穿鞋,看不出本色的襪子上,竟然還有露出了腳指頭。
順着腳看向源頭,竟然是身材依舊渺小的黃小毛。
暈,他還能單獨把腳巨大化嗎?
看樣果然是法寶啊。
那個祿存襪子,名不虛傳呢?
隻是,從來沒有聽過呢?
如果按照襪子的表現來看。
那麽,他吹牛掰的其他裝備,難道也能巨大化?
那就有點厲害了。
沒想到,在這人世間。
一個小出馬仙,能拿出這樣級别的法寶,真是卧虎藏龍呢。
萬幸啊,剛才自己一巴掌全給揉碎了。
現在隻需要對付一隻臭襪子就行。
對,就是臭襪子。
這隻腳還沒到,那刺鼻的酸臭味,已經迎面撲來,殺傷力驚人呢。
宛如那十六歲花季少年,打完籃球以後,人造革的球鞋? 黏糊糊的熱血青春。
舉缽羅漢覺得? 如果自己的法相,被這隻臭腳踹中臉? 那以後可就真的沒法見人了。
羅漢法相緊急避讓? 不過還是讓這隻腳蹭了一下臉。
這個感覺,黏糊糊? 濕膩膩,酸臭味宛若實質? 彌漫在羅漢法相的臉龐? 久久不散。
舉缽羅漢心态一下就崩了。
羅漢法相和舉缽羅漢同時低頭開始吐,好像不把這股子惡心吐出去,甯可死。
一邊幹嘔,舉缽羅漢一邊反思。
自己到底遭過什麽孽? 爲什麽要承受這樣的事情?
難道就是因爲? 靈子母說的,要留條縫嗎?
自己确實留縫了,可是在這縫裏,出來的都是什麽貨色啊。
大冰瘤子...
大冰駝子...
大馬猴子...
大臭襪子...
貿然出腳,雖然沒有踹個正着? 但是黃小毛的自信一下就回來了。
都說小孩的臉,六月的天? 黃小毛也像個孩子一樣。
完全忘了,剛才難受的想自殺。
一個翻身? 站了起來,指着自己的破襪子。
“看看? 看看? 咋樣?
我沒有吹牛掰吧?
這就是祿存的襪子啊。
比我想象的還厲害? 你們羨慕不?”
看着一臉血污,渾身破爛,趾高氣昂的黃小毛,所有人再次沉默了。
有了這樣的選手,無論對敵人來說,還是對自己人來說,都是噩夢一般的存在啊。
圓圓實在裝不下去了,默默的站回了小孫的身邊,貼心的給他鼻子塞了兩團紙巾。
樓上的石火珠,看到那巨大化的祿存襪子,很是意外。
雖然沒有在乎黃小毛說什麽。
但是這破襪子的表現來看,确實不俗呢。
原來剛才那麽像破爛,是沒有開啓神通啊。
看着黃小毛的修爲,估計也催動不了這麽強的法寶。
那就是法寶自身有能量儲存系統,隻需要正确的口訣開啓就好。
如果是這樣,那就有意思了。
按照自己的研究,沒有供能系統的法寶,隻能算是凡品。
再厲害也就是更鋒利,更堅固罷了,擺不上台面。
就好比燈泡通電發光,沒啥了不起。
要是有太陽能闆,自己吸收能量發光,才算高級。
如果更高級點,隻需要帶儲存電池,就能二十四小時發光。
眼前這個祿存襪子,就有點像自帶電瓶的太陽能燈泡,有點小高級呢。
如果沿用天庭的法寶級别論,這副露腳指頭的祿存襪,可以算的上靈器了。
雖然,在天庭的定級标準中,靈器算是最低級的存在,隻是帶點特效而已。
比不了仙器,更比不了蔡根的斬骨刀。
想到這,石火珠不禁溜号。
蔡根的斬骨刀真是好東西,堪比神器了。
産生靈智,還可以開啓不同模式的武器,以前在天庭也不多,也就九齒釘耙,金箍棒啥的能有一比。
可惜蔡根自身實力有限,發揮的作用十不存一。
小小的嫉妒一下蔡根,轉過來想着祿存臭襪子。
雖然靈器不太出彩,但是人家數量多啊。
十萬級的數量,有點超出石火珠的認知了。
就算是自己單位,從上邊走私下來很多東西,也沒有十萬那個數量級啊。
自己也不是沒去過長白三,家底挺厚啊,哪裏來的這麽多靈器呢?
看樣截教黃攤子的時候,唯一流傳下來的遺老遺少長白三一脈,沒少劃拉東西呢。
隻是這麽多年,怎麽保存下來的呢?
不掉持久,不散靈氣的嗎?
想不明白的石火珠,隻能感歎,說出了心裏話。
“還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長白三家底真厚。”
旁邊的李賽氏,好像總能看透石火珠的心思,很是不以爲然,還帶着一點嘲諷。
“這就是一個最沒味的屁話。
瘦死的駱駝,再大,那也是死駱駝啊。
從本質上,就比不上活着的馬。
把兩件有着本質區别的事情,放在一起比較。
不是蠢,就是壞。
即惡心了死駱駝,揭露了短命的悲催事實。
還表達了活馬的小确幸,體現自己活着的優越感。
有那麽點,我雖然沒有你強,但是我活的比你久。
你說氣人不氣人,上哪說理去?”
這老太太咋這麽敏感呢?
自己隻是随口說了一句,有必要這麽大反應嗎?
石火珠沒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啊。
在天庭,大家一直是這樣說話的啊。
總是先誇截教如何牛掰。
然後反轉一下,虛僞的表達一下惋惜。
再牛掰也是黃了,還是不夠牛掰。
今天,咋還碰上不願意聽得了呢?
“李奶奶,我就是感慨一下。
長白三十萬套靈器法寶,确實挺多的啊。”
李賽氏的情緒并沒有改變,還是沒啥好氣。
“你耳朵是喘氣的,還是聞味的啊?
我怎麽聽着,電話裏的人說,不到十萬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