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貓微微一笑,放下了一片共工遺骨。
剛蹦下皮卡,一隻綠色的大鹦鹉飛了過來。
“嗯,賤貓,你在這啊。
啊,好東西啊,共工遺骨?
這好東西,誰丢在這了?
真是好運氣呢。
媽媽從小就教育我。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不用争不用搶,好運自然來。
哈哈哈...
啊!”
巴隆看到共工遺骨在皮卡前機蓋子上。
眼睛都紅了,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
可是,就在快要吃到嘴的那一刻,前機蓋子突然掀了起來。
巴隆就像是被棒球棍打中的棒球。
轉着圈畫着弧線就飛出去了。
撞斷了半根電線杆子,巴隆才停了下來。
“卧槽,什麽情況?
皮卡成精了嗎?”
皮卡的前機蓋子慢慢的關上,同時沒收了那片共工遺骨。
“孫子,瞎了你的鳥眼。
納啓爺爺的東西你也敢搶,瘋了吧?”
皮卡一陣白光,一頭迷你小驢站在了皮卡前面。
納啓終于能從皮卡裏出來了。
嘯天貓就在小區門口看着,笑得肚子都疼了。
這巴隆也是沒有眼力見,竟然敢再納啓嘴裏搶食。
隻是,嘯天貓笑着笑着,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納啓,你隻憋出兩條尾巴?
不是吧,你在開玩笑吧。”
納啓晃悠着兩條尾巴,一臉無所謂。
“禍鬥,爺爺我什麽時候跟你開玩笑了。
這共工遺骨,确實比萬仙釀要強。
但是爺爺我是什麽根骨?
能整出兩條尾巴,就算不錯了。
對了,孫子,你還有嗎?
再孝敬爺爺幾片。
蔡根那個貨說話也不算話,成天忽悠我。”
嘯天貓氣得都快哭了。
“你什麽根骨,狗屁根骨。
沒有十條尾巴,你狗屁都不是。”
納啓沒有因爲嘯天貓的惡言惡語而激動。
更沒有跟他墨迹,直接蹦過去一個飛踹。
嘯天貓想要依靠敏捷的身手躲開,可惜沒有納啓速度快。
一瞬間就被納啓給踹飛了。
在空中,正好撞在了飛回來的巴隆身上。
兩個貨滾在了一起,把那根電線杆子徹底撞斷了。
一陣噼裏啪啦的電火花? 整條街的燈都滅了。
納啓吐了一下舌頭? 好像惹禍了呢?
不過他也沒在意,擡腿就要往小區裏走。
嘯天貓要比納啓在意? 連跑帶滾的攔在了小區門前。
“不是? 納啓,你傻啊。
你要是進去? 讓蔡根看見,我就死定了。
你不能這樣? 吃完飯打廚子? 不留後路呢。”
納啓停下了腳,戲谑的看着嘯天貓。
“這樣說的話,那片共工遺骨,真是你從蔡根那偷的?”
嘯天貓艱難的點了點頭? 又搖了搖頭。
“其實也不算偷? 就是放在角落裏,一時沒找到。
東西太多,太亂,落下一片不是很正常嗎?”
納啓一下就樂了。
“那我要是進去,說你偷摸給我的共工遺骨。
蔡根不扒了你的皮?”
認識這麽久? 嘯天貓還不了解納啓的脾氣?
那壓根就不是人脾氣。
爲了騙嘯天貓吃屎,納啓甯可自己先嘗的選手。
“我倒是沒啥? 蔡根削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隻是,你要是進去? 最難受的肯定不是我。”
納啓這就聽不明白了。
“那誰最難受?”
“我特麽最難受。
傻驢,你給我吐出來。
爲什麽搶我東西?
我先看到的。”
巴隆晃晃悠悠飛了過來? 翅膀上的毛都撞秃了。
納啓扭頭看向巴隆? 這貨腦子有病吧?
來我嘴邊撿東西? 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的。
“傻鳥,你算幹啥地啊?
精神病吧?
趕緊滾,爺爺我今天沒時間搭理你。”
哎呀我去,巴隆直接就炸毛了。
咋說自己的也是佛子,老娘是靈子母。
這條傻驢咋那麽硬呢?
之所以說炸毛,是真的炸了毛。
從金剛鹦鹉,變成了帶翅膀蜥蜴的模樣,直接就飛向納啓。
“我倒是看看,你毒抗咋樣。”
納啓看着快如閃電的巴隆飛向自己。
找好角度,直接就把嘴張開了。
而且是完全張開,一百八十度那種。
擺成了個捕獸夾的樣子。
巴隆沒想到,納啓的嘴巴能張這麽大,忽閃着翅膀想要停下來。
自己是魔法攻擊,即使不咬上,吐口水也是一樣。
可是,就在巴隆眼瞅着要停下來的時候,旁邊的嘯天貓幫了個小忙。
用力的推了巴隆一把。
讓巴隆腦袋直接探進了納啓的嘴裏。
感覺到獵物上鈎,納啓立馬就把大驢嘴給閉上了,咬住了巴隆的蜥蜴頭。
萬幸,巴隆物理防禦很過硬,硬抗了納啓的大闆牙,沒有輸。
“你放開我,咱們重新再來。”
納啓咬着巴隆的腦袋,不住的搖晃,也沒咬斷,很不滿意。
“爬蟲,你咋這麽結實呢?”
巴隆腦袋在納啓嘴裏,感受到了納啓的努力,一股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傻驢,你就死心吧。
從小,大哥就把我們在聖河裏浸泡。
幾百個兄弟都是鋼筋鐵骨,刀槍不入。
就你這破牙,想傷我分毫,做夢。”
哎呀我去,這直接就挑戰了納啓的驢脾氣。
“我就不信了,你還是鐵打的,看我死亡翻滾。”
說着,納啓叼着巴隆,在地上開始打滾。
這死亡翻滾啊,也不知道像鲨魚還是鳄魚。
反正不應該是驢打滾,跟電風扇似的,一時間塵土飛揚。
嘯天貓趕緊遠離戰場,害怕看熱鬧沾上灰塵,嘴也沒閑着。
“巴隆,你是傻子啊,你毒他啊。”
“對啊,都給我轉迷糊了。
賤貓,我謝謝你的提醒啊。
不對,剛才是你推的我吧。
你等我出去的,我必須試試你的毒抗。”
巴隆被嘯天貓提醒過後,直接就咬在了納啓的腮幫子上。
納啓感到嘴裏一疼,驢打滾更加賣力。
“禍鬥,你特麽哪夥的?
真是越活越回陷,還跟爬蟲做朋友。”
嘯天貓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是哪夥的呢?
這個問題,納啓問的沒有一點水平。
“納啓,你也傻了吧?
還有心思跟我廢話。
拿蹄子踹他啊,那麽大的肚子,多好的靶子啊。”
納啓也被提醒了,挂在嘴上的巴隆,中門大開。
那大肚子擺的位置是真好啊。
不尥蹶子,都白瞎了。
接下來場面就比較溫和了,戰鬥陷入了僵持。
納啓踹巴隆的肚子。
巴隆毒納啓的腮幫子。
一場毒抗與物防的比拼。
在嘯天貓的努力下,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