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根聽完玩具熊的分析與結論,久久沒有開口。
直到把飲料和嘎嘣脆全都消滅掉,才伸了一個懶腰。
“還有嗎?這就完了?”
玩具熊非常意外。
蔡根聽到這麽多隐秘的大事情,竟然這麽平淡?
他的内心是有多強大啊?
難道他就不好奇嗎?
難道真像書上說的。
男人三十歲就死了,八十歲才埋。
蔡根現在就是行走的軀殼嗎?
實際上,蔡根的好奇心,早就被謝不安給磨沒了。
因爲那個貨,也不按照蔡根能理解的方式出牌啊。
無論是賣豆包老頭,還是折磨曾鐵軍。
又或者是讓張耗子來送死幫助自己。
還有現在說的向全頻段發射人世間的信号。
單獨拎出哪一件事,蔡根在現有認知的情況下,都理解不了啊。
既然理解不了,何必還要鑽死牛角尖呢?
等能自己的認知水平上去了,再去研究不好嗎?
這就是蔡根看似平淡的理由。
非常實際,一點也不浪費感情與精力。
立足于當下,不要好高骛遠,否則容易扯淡。
感覺到蔡根不是裝的,玩具熊繼續往下說。
“肯定沒完啊。
牛魔王發出信号,我們兄弟就知道闖禍了。
這個黑鍋我們肯定是跑不了。
面對西邊和天庭的通緝,九死無生啊。
可是,鎮壓地脈的時候,親眼看到蔡老闆您...”
說到這,玩具熊突然感覺兩道冷峻的目光朝自己射來。
嘯天貓的警告意味明顯。
蔡根漏水的事情,不能從你嘴裏說出來。
不隻是不能和别人說,就連蔡根也不行。
玩具熊明白,這不是玩笑,更不是無意義的威脅。
事關重大,過口确實會承擔起不必要的麻煩。
“親眼看到蔡老闆您的大神通,還有那苦神深厚的背景。
我們兄弟明白了,一線生機,肯定是在您這。
于是,我們兄弟僞裝了房車,制造我們出逃的假象。
然後,三個兄弟自毀肉身,把屍體放在下三個服務區。
最後,由我帶着兄弟們,變成了普通的玩偶,等待回城的車。
由于不敢有一絲氣息外漏。
我在那個小公園都當了好久的玩偶了。
總想着,畢竟與蔡老闆在一個城市,總歸是有機會見面的。
蒼天有眼,今天就遇到了貴公子。
竟然是天縱英才,氣息紊亂異常,絕非凡人。
有他氣息的幹擾,我才敢稍微動用一點能力。
就跟着他來到了您的身邊。
這就是,一切事情的始末。
蔡老闆,我們兄弟,除了您這,天下是沒有容身之所了。
是否收留我們,全憑您一個念頭。
隻要您施展包容之心,我們兄弟一定會與蔡老闆精誠合作,開創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時逢萬年之大變局,與我們兄弟合作,絕對會助你登上曆史舞台,大放異彩。
今後,隻要您...”
蔡根後面的話,都沒注意聽。
血粼粼的仗義話,說多少都沒用。
對于蔡團團的氣息什麽的,卻很在意。
“等會,你說我兒子,氣息紊亂?
能夠幹擾追查你的氣息?
啥意思?”
玩具熊剛才表忠心到一半,還準備了好多仗義話沒說。
突然被打斷,有點接不上了。
“啊,啥,氣息。
對,蔡老闆。
那是自然啊。
你不知道嗎?
你和貴公子身上,都有一層氣息。
怎麽說呢。
就像是負面情緒的氣息。
和那個想要同歸于盡的曾鐵軍有點像。
這層氣息,完全是情緒層面的,不是法術層面。
所以,對于探查類法術的幹擾,是無解的。
在貴公子或者你身邊,無論西邊還是天庭,都無法追蹤窺探。”
蔡根當然知道負面情緒的事情。
隻是不知道,還有這個功效?
那是不是有點不夠正能量啊?
滿身都是負面情緒的氣息,還能有什麽正能量啊?
疑惑的看向小孫和小天求證,咋沒聽他們說過呢?
小孫和小天同時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發現過蔡根這個特質。
這就有點意思了。
四大天王絕對不是廢物,也有過人之處啊。
“那麽地,持國天王,以後有什麽打算啊?
我這次出門,也不知道跟你順路不。
你想在哪裏下車啊?”
嗯?
這麽冷血嗎?
拿到好處,了解完信息,翻臉不認人嗎?
玩具熊覺得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
“蔡老闆,别看我們兄弟現在落魄了。
但是我們就業經曆豐富啊。
無論是天庭還是西邊,都門清得很。
如果有我們兄弟的扶持,必定讓你少走很多彎路。
而且,我們...”
小孫直接打斷玩具熊的話,态度很不好。
“哎呀,咋就一點也不開眼呢?
剛才說合作,現在說扶持。
爲什麽就不能對自己有個清晰的認識呢?
持國,你現在不是天王了。
無論天庭還是西邊都不承認了。
你就是喪家之犬,甚至連賤貓都不如。
能不能把自己的位置擺正啊。”
嘯天貓一下就聽出了不對。
“臭猴子,你埋汰人爲什麽非得帶上我啊?
嘴咋就這麽賤呢?
持國你個死撲街,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
地藏菩薩,不,是我的繼子...
嘿嘿,說着就爽呢。
已經成佛了。
安心佛,主人冠名的真佛。”
啊?
玩具熊震驚得玻璃眼珠都掉了出來。
趕緊撿起來塞了回去。
“犯了那麽大錯誤,竟然成佛了?
西邊咋地了?
難道,他老師一手遮天了嗎?
不能吧,其他幾夥人也不是擺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蔡根決定還是謙虛一點吧。
“小天,不要再說了,我想要低調點。
摸頂成佛也不是每次都行,就不要往外宣揚了。
持國天王既然不信,你再多說也沒意思。
等他到站,讓他下車。
對了,謝謝你的房車,咱們山不轉水轉...
哎呀,天王這是幹啥啊?
你趕緊起來,不要抱我大腿,不要拉我褲子啊。”
玩具熊哪裏看不出來,這算是最後的機會了。
還下車?
自己兄弟已經無處可去了。
剛才隻是盡量争取一些身份地位罷了。
屬于談判的常規操作。
如果蔡根真的摸頂成佛了。
如何待他們兄弟,都不冤。
“蔡老闆,以後我們兄弟就是您的馬前卒。
爲您蔡老闆的意志馬首是瞻。
您的呼吸,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您的喜好,就是我們捍衛的生命。
您的...”
這長篇的贊美詩啊。
聽得蔡根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