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瘡百孔?
如果房車千瘡百孔以後,車裏的人也會破爛不堪吧?
那樣的話,确實就消停了。
納啓這是抱着同歸于盡的想法啊。
蔡根除了使勁的拉車門,心裏已經把納啓的八輩祖宗都拉出來一頓譴責。
這倔驢,咋還說炸毛就炸毛呢?
不給一點反應時間啊。
哪怕有個過渡也行啊。
由于房車沒用輪子走,上蹿下跳的很不穩當。
蔡根拼命的抓着車門,才沒有摔倒。
那些老人們就沒有蔡根的慌張了。
随着房車上下起伏,還感覺很刺激,不時的發出了歡呼聲。
“哎呦,這個來勁呀,快趕上我年輕時候趕得驢車了。”
“上次去遊樂園,想坐過山車非說我超齡。
今天算是補上了,加把勁。”
“老李頭,你幫我扶着點鍋,一會都灑了。”
“老張太太,還要特麽什麽鍋啊,能不能活都兩說呢。”
“先給我挑個雞腿,省着一會吃不着了...”
哎呀我去,蔡根在旁邊聽得,這個熱鬧啊。
難道,人上了歲數,真的不怕死嗎?
蔡根是聽了個熱鬧,納啓可就受不了了。
本來就心焦,這群老人還沒完沒了。
讓房車直接就蹦了起了老高,直接砸向了百頭龍拉冬。
蔡根直接傻眼了,腦子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咋想了。
最後的念頭就是,下一秒鍾,房車連帶着裏面的所有人,被那激光一樣的射線,穿成蜂窩煤,或者漏勺。
其實傻眼的不隻是蔡根。
還包括在旁邊看熱鬧的各路好朋友。
看到房車發動的時候,嘯天貓第一個笑了。
“臭猴子,看見沒?
主人又去忽悠納啓了。
納啓也真好糊弄,盡顯主人的專業。”
小孫也不知道蔡根打的什麽主意。
“賤貓,納啓能抗住那貨的射線攻擊嗎?
還是說,納啓具備打破規則的實力?”
嘯天貓笑得更開心了。
“納啓現在的實力如何,我不清楚。
不過我知道,納啓耍驢,誰也不好使。
你可以幹死納啓,絕對不可能幹服納啓。”
“哎呀,車上還有那麽多老人呢。
咋不讓下車啊。
這要是有個好歹,可咋整啊?
停車,蔡老闆,你把車門打開,停車啊...”
石磊磊的關注點,還是立足于本職工作。
關懷員把老人關懷沒了,她也就下崗了。
可是跟着房車跑了沒幾步,納啓就起飛了。
石磊磊本來也想跟着蹦來着,可是雙腿被楊仨死死的抱住了。
“大頭,你好像唬。
蔡根被我說得惱羞成怒,拉着一車老人陪葬。
你跟着算是咋回事啊?
反正都是蔡根的毛病,你就别管了。
這次如果運氣好,蔡根直接挂了,也就省心了。
什麽試煉直接以選手死亡而告終。
咱們就能回家了。”
普羅看着蹦起來的房車,對納啓實在太好奇了。
這到底是什麽角色啊?
無論什麽角度,都透漏着怪異呢。
聽到楊仨的話,普羅神秘的一笑。
“誰跟你說,試煉失敗,你們就能回家了?
萬一不能呢?
在這個獨立小世界。
長命百歲不是夢,千秋萬載一瞬間啊。
正好你們是一對,考驗愛情的時刻啊。
你們互相看着對方的臉,忍受一萬年會不會吐。”
楊仨真的吐了。
吐向了普羅,一臉的嫌棄。
“你懂個屁,老不正經的。
一輩子沒有遇到愛情,也沒有遇到那個人。
隻要有我家大頭在,什麽地方都無所謂。
正好這裏還沒人追債,歸去來也不能進來,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現在萬事俱備,就差蔡根一死,就全完活了。
破車真能蹦,滞空快趕上飛機了。
要不要這麽玄幻啊?
慢動作啊?
是不是得給個特寫啥的?”
嘯天貓和小孫,原本是關注着房車,還有裏面的蔡根。
聽到楊仨叨逼叨個沒完,聯合玩具熊進行了一次短暫的交流。
“三眼這小痞子,咋變成這樣啊,賤貓你還想要嗎?”
“臭猴子,你嘴上積點德,當初你人生地不熟的,二郎神沒少陪你喝酒,幫你熬過最初的水土不服,你不能沒良心啊。”
“二位,我剛才突然想到一個事。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
如果,蔡老闆給楊仨做頓飯,成神了。
再把歸位成神的楊仨送回到他舅舅那裏。
你們說,玉帝大人,是不是能受得了這樣的楊仨?
我隻要想一想,楊仨吊兒郎當的指着玉帝說埋汰話,唠社會嗑。
我就忍不住心情愉悅呢?
我實在太好奇了。
玉帝會不會忍不住拍死這個親外甥呢?
你們不好奇嗎?”
嘯天貓和小孫,忍不住同時笑了出來。
當然好奇了。
實在太好奇了。
那絕對是千古絕唱啊。
随即,小孫先制住了笑,看着滞空很久的房車,有點疑惑。
“你們說,三舅是有啥安排呢?
爲什麽不往下落呢?”
“臭猴子,你那猴腦,是絕對不會理解主人的想法。
主人的腦抽,壓根不是正常思維能理解的。
我隻是不明白,爲什麽拉冬慣着納啓,不攻擊呢?
這已經到了攻擊範圍啊。”
小孫捂了一下受傷的腳背。
“是呢,爲什麽不攻擊呢?
剛才射我的時候,可是連招呼都沒打啊。
難道出了什麽事?”
玩具熊扶起了小孫,開始往房車的方向走。
直接用行動表示,要與蔡根共生死。
嘯天貓也得跟着啊,真落下了,不好解釋。
朗嘉豪倒是沒咋糾結。
人家蔡根已經上了第一線,自己還有啥可推脫的?
隻是楊仨表示反對,不過也沒啥用。
石磊磊拖着楊仨,走得也很輕松。
普羅站在最後,好像又什麽事情想不明白。
拉冬難道睡着了?
當然沒有睡着,而且精神得很。
房車蹦起來以後,納啓就從房車裏出來了。
站在車頂,控制着房車,看向下面的百頭龍拉冬。
“爬蟲,你咋那麽能?
納爺爺我今天就讓你看看。
啥叫勇氣,啥叫不畏生死。
誰是你納啓爺爺。”
蔡根透過車窗,看到那一百多顆龍頭,眼睛全都紅了,已經開始蓄力了。
下一刻,就該千瘡百孔了。
蔡根心裏慌了。
可是,那預想中的萬箭齊發,并沒有發生。
拉冬百十多顆頭,同時盯着房車上的綠皮驢子。
“你是,啓啓嗎?咋綠了?”
“生活要想過得去,必須帶點綠。
聽口音,不像本地人。
你難道是,蟲蟲?”
啓啓?
蟲蟲?
蔡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