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夜叉這個種族,是蔡根老家的歸去來。</p>
也就是現在的共享子女一号店。</p>
那次見到的是水行夜叉,無論是戰鬥技巧,還是戰鬥意志,都給蔡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p>
尤其最後獻祭生命,整出了水之領域,差點把剛脫胎換骨的小孫給打廢了。</p>
第二次見到夜叉,是在雪城養老院。</p>
火行夜叉的攻擊力,以及變化莫測的攻擊手段,比水行夜叉還要強上幾分。</p>
也就是趕上了嘯天貓剛續上了火精之脈,天生同屬性壓制,才勉強救下了自己的天王寶貝。</p>
現在是第三次,直接來了個大滿貫,夜叉八家全聚齊,看得蔡根眼花缭亂啊。</p>
那紅色的傳送門,像是水龍頭,還是消防栓那種水龍頭,各種夜叉噴湧而出,一刻也沒停。</p>
如果說滿雪原的魔物成千上萬,那麽半支迦的夜叉大軍就是數以億計。</p>
這都不是單純的人海戰術了,密密麻麻一層,好像捅了螞蟻窩。</p>
蔡根雖然沒有密集恐懼症,但是看到這漫山遍野的夜叉,頭皮一陣發麻。</p>
“阿熊,夜叉界到底多少人啊?</p>
不會是傾巢而出吧?”</p>
玩具熊使勁的搖頭。</p>
“蔡老闆,這也就是皮毛。</p>
既然知道有來無回,他又怎麽可能動了夜叉界的根本。</p>
西邊三千小世界,夜叉算是其中的佼佼者,絕對的戰力種族。</p>
夜叉族單體戰鬥力可能排不到前面,被羅刹和修羅壓得很死,最大的優勢就是人多。</p>
具體多少人,我也不知道。</p>
夜叉界比較排外,隐藏實力又是常态。</p>
真要是挨個人頭數的話,肯定超乎你的想象。”</p>
這話說的就有點大了。</p>
對蔡根的想象力,這麽不自信嗎?</p>
蔡根也不跟他犟,看着滿眼的夜叉,還隻是皮毛,心裏有點發毛。</p>
自己想要拿下雪城的歸去來,是不是有點想多了啊。</p>
或者是自己對半支迦這個夜叉族的首領,認識上偏差太大了。</p>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諸天護法啊。</p>
單論體型來說,無論何種夜叉都對于高大的魔物來說,都處于弱勢。</p>
戰鬥技巧發揮空間不是很多,就像哥斯拉能把美隊打出屎來,一點懸念沒有。</p>
可是,這些夜叉是真不怕死啊。</p>
簡單權衡了一下利弊,直接選擇了最直接的高效的方式。</p>
各種顔色的領域之光,像是點許願燈似的,在雪原上不住的亮起。</p>
每一個光圈都代表着一隻夜叉獻祭了自己的生命,彌補着與敵人的差距。</p>
更加讓蔡根吃驚的是,這些夜叉雖然品種不一樣,屬性也不一樣,竟然可以毫無障礙的互通。</p>
比如代表水行夜叉的白色領域,火行夜叉竟然可以進入戰鬥,就像是自帶身份認證一樣。</p>
把什麽屬性相克的常規規則,直接打稀碎。</p>
看着一個個高大的魔物,相繼倒下,被夜叉分食,蔡根覺得這場戰鬥已經毫無懸念了。</p>
剩下的事情,就是半支迦安排完魔祖堤豐以後,自己咋辦啊?</p>
要是這些夜叉,全都沖向自己,後果不堪設想啊。</p>
“老普,你們的魔祖也不行啊。</p>
看見沒有,那麽多夜叉你不害怕啊?”</p>
普羅滿腦門子汗啊,實在沒見過這幅場面,戰鬥實在太激烈了。</p>
“蔡根,你在胡扯什麽啊?</p>
我咋不害怕呢?</p>
那麽多魔物都不靈,你一會咋整啊?”</p>
這話說的就上道了,蔡根哪知道咋整啊?</p>
“我咋整,還不得靠你嗎?</p>
你跟我說說,那個潘多拉魔盒,到底在哪裏啊?</p>
也不是啥好東西,要不就給他呗。</p>
你咋舍命不舍财呢?”</p>
普羅聽得腦瓜子都蒙圈,咋成了自己舍命不舍财呢?</p>
“蔡根,誰跟你說潘多拉魔盒在我手裏啊?</p>
我哪有潘多拉魔盒啊?</p>
當初拉希世界的寶庫,全都讓苦神拿走了。</p>
毛都沒剩下一根。</p>
要不你自己找找,是不是在你身邊。”</p>
蔡根搖頭歎息,苦神拿走了,自己上哪找去啊?</p>
“三舅,不用擔心,憑啥他要就給他啊。</p>
不就是夜叉嗎?</p>
能咋滴?”</p>
小孫看到蔡根害怕了,趕緊給他鼓勁。</p>
嘯天貓也不甘落後。</p>
“主人,放心,小小夜叉,我還沒放在眼裏。</p>
要不是他們現在忙,我都想幫着堤豐幹他們。”</p>
蔡根滿腦門子黑線啊。</p>
吹牛掰咋就不分場合呢?</p>
要是玩具熊吹兩句,蔡根也許能信,畢竟那貨在隐藏實力。</p>
可是小孫和嘯天貓,都是和夜叉戰鬥過的。</p>
雖然赢了,頂天算是個險勝吧?</p>
現在面對那麽多夜叉,瞪眼睛玩精神勝利法,實在有點不自量力。</p>
“行,你倆牛。</p>
去,去幫着堤豐把半支迦幹死吧。</p>
再不出手,堤豐就輸了。</p>
到時候,沒有你們發揮的空間。”</p>
楊仨此時突然出現在小孫面前,大義凜然。</p>
“嶽父,你說幹誰,我必須幫忙。</p>
無論夜叉還是魔祖,我都行。</p>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成功路上的絆腳石。</p>
不對,我就是你前進路上的先鋒官。</p>
指哪打哪。”</p>
蔡根的話就是句玩笑,小孫都沒當真。</p>
誰承想楊仨當真了啊。</p>
而且這嶽父一叫,讓小孫渾身難受啊。</p>
曾經一起喝酒聊天打屁的朋友,就這麽成了女婿,短時間真的接受不了。</p>
“滾犢子,離我遠點。”</p>
“你看,嶽父你咋還急眼了呢?”</p>
“誰特麽是你嶽父?</p>
告訴你,楊仨。</p>
再叫我一聲嶽父,我抽你丫的,信不信?”</p>
“沒問題,那以後我就叫老丈人。</p>
嶽父确實有點不夠口語化,顯得有點假,還有點見外。”</p>
“哎呀我的天啊,我到底造了什麽孽啊。”</p>
小孫強忍住動手的沖動,抱着腦袋去旁邊冷靜了。</p>
蔡根被他們一鬧,也不那麽害怕了,眼光就瞄上了穆恩和羅妙音。</p>
抱起玩具熊,壓低聲音提出了心中不太磊落的想法,畢竟玩具熊已經把自己的定位選好了。</p>
“阿熊,你說,能不能擒住她們倆當人質啊?</p>
一會半支迦打完了,發現啥也沒有,咱們也有個後手。”</p>
玩具熊認真的思考了片刻,扭頭看向雪原的方向。</p>
“這個事先不着急,看看再說。</p>
我總覺得,那邊沒動的魔祖堤豐,不那麽簡單。</p>
給我的感覺很危險,相當危險。”</p>
嗯?</p>
難道這場戰鬥,還能出現什麽轉機嗎?</p>
蔡根都不知道該盼着誰赢了。</p>
無論誰赢,蔡根都不想面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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