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根問出來以後,不覺得奎牛能回答自己。</p>
畢竟人家在全力的頂牛,哪有心思搭理自己啊。</p>
奎牛偏偏回答了,好像與蓋亞對頂,很是輕松。</p>
“蔡老闆,毛哥沒跟你說我的事情嗎?</p>
那麽,毛哥也沒跟你說他的出身嗎?”</p>
随口一問,竟然有意外驚喜呢。</p>
蔡根也不顧其他趕緊順着話茬往下問。</p>
“毛毛啥出身啊?</p>
不對,你家到底幾口人啊?</p>
奎祖啊,你就知道什麽說什麽吧。</p>
反正我早晚都得知道。”</p>
奎牛簡單的思考一番,覺得輪到自己說出來,也算是一個機會。</p>
“蔡老闆,我家原本有七口半人。</p>
大哥叫思青。</p>
二哥叫南迪。</p>
大姐叫歐德。</p>
二姐叫哈托。</p>
三姐叫蓋亞。</p>
四姐叫高天原。</p>
我是老七,也就是老嘎達。</p>
從小我是跟着大哥思青長大的,其他哥哥姐姐在哪裏,我也不知道。</p>
所以,今天在這遇到三姐蓋亞,讓我好意外。</p>
我也想知道。</p>
當初苦神到底和我家人,做了什麽樣的交易?</p>
我其他家人們都去哪裏了?”</p>
蔡根對小細節還是蠻敏感的,剛才明明說的是七口半啊。</p>
“奎祖,你等一下。</p>
苦神的交易肯定與工程有關。</p>
你能在這看見蓋亞,更确定了這個猜測。</p>
你說的是七口半人吧?</p>
還有半個你沒說呢。”</p>
奎牛使勁的扭了扭頭,蓋亞确實不是對手。</p>
看樣這段時間,奎牛在地池恢複的挺快。</p>
扭頭看了蔡根一眼,還自豪的笑了笑。</p>
“呵呵,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毛哥還真不是外人。</p>
也能算是半個我家人吧。</p>
畢竟他的産生,我們家的幾位哥哥姐姐都出力了。</p>
當初,苦神就是扒光了我家人的尾巴毛,用來刷碗。</p>
才刷出了偉大的毛哥,随便拿捏我的毛哥。</p>
這一點也是我最佩服的事情。</p>
就算材料高級,也不可能比材料原産地還高級啊。</p>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p>
苦神簡直就是點石成金的老神仙啊。”</p>
老神仙這樣的詞,從奎牛嘴裏說出來,蔡根覺得很是滑稽呢。</p>
在一般神話傳說裏,奎牛這樣的存在,一般老神仙還真比不了。</p>
不挑奎牛小字眼的說,毛毛和他們牛家的關系,還真是千絲萬縷呢。</p>
對,就是千絲萬縷。</p>
“奎祖,你們家人的尾巴毛,有什麽獨特之處嗎?</p>
自帶洗潔精,還是去污效果好?”</p>
這算是什麽角度?</p>
難怪蔡根是覺醒苦神,考慮問題的角度都一模一樣呢。</p>
雖然自己沒有參與,奎牛仍舊自豪的說出了原因。</p>
“也沒啥特殊的,就是不掉毛。”</p>
呵呵,蔡根發出了會心的微笑。</p>
刷碗的時候,最讨厭的就是掉毛。</p>
不掉毛這一點,确實很有說服力呢。</p>
這算是對職業的堅守吧。</p>
心裏面不可抑制的念叨了一句,臭做飯的。</p>
“行了,奎祖,這都是小細節,也都是後話。</p>
咱們能不能痛快點,這裏面有時限的。”</p>
奎牛很是無奈,沒想到這個異空間還有這麽多說道。</p>
“蔡老闆,你沒開玩笑吧?</p>
還有多少時間啊?</p>
對面這是我親三姐啊,有點下去手呢?</p>
好不容易見面,我把她揍了。</p>
一會清醒了,挑我理,我還活不活啊?”</p>
蔡根挺奎牛說的也算有道理,故意放松了心态,坐在了無生身上,點上了煙。</p>
“還有多少時間,這個問題。</p>
我說實話,也不知道。</p>
按照剛才的墨迹程度,應該不多了。</p>
一會到時間了,咱們全都去星辰大海,遨遊太空。</p>
對了,奎祖,你去過虛空不?”</p>
虛空?</p>
奎牛聽到這個詞,一下就怔住了。</p>
後果這麽嚴重嗎?</p>
爲什麽自己首秀會這麽趕時間呢?</p>
爲什麽自己首秀要去虛空呢?</p>
“蔡老闆,你别逗我。</p>
誰好人去虛空啊?</p>
好好在這物質世界待着不香嗎?</p>
去了虛空,咋回來啊?”</p>
輕描淡寫的彈了彈煙灰,蔡根拍了拍屁股下的無生。</p>
“這個你得問他,他有經驗,虛空跟他們家似的。”</p>
奎牛壓根就沒想要蔡根給他答案。</p>
從小大哥思青,就跟自己詳細的描繪了虛空的寂寥。</p>
自己一家人,在虛空裏漂泊了很久很久。</p>
久到忘記了時間。</p>
久到奎牛都忘記了童年。</p>
所以,如果有什麽事物能夠讓奎牛恐懼。</p>
那麽肯定是虛空。</p>
那是他的童年陰影。</p>
那是他揮不去的夢魇。</p>
無論蔡根是不是在開玩笑,奎牛都選擇絕對不去虛空。</p>
“三姐,你醒醒,再不醒,我就不客氣了。”</p>
最後通牒發出的瞬間,奎牛猛的一頂,把蓋亞推出了一段距離。</p>
“法天象地!”</p>
四個字出口,奎牛直接站了起來。</p>
不隻是簡單的站起了起來,外形也出現了明顯的變化,直接從一隻牛,變成了半牛人,或者半人牛。</p>
随着人形态的出現,奎牛原本就很高大的身軀,不斷的長大,牛蹄子都像是座山。</p>
納啓好像是怕被踩到,快速的向遠處跑去。</p>
距離拉開了好一段,蔡根才看到奎牛的完整樣貌。</p>
這是有多高啊?</p>
遮天蔽日,直聳雲霄,蔡根第一次看到,這麽大的活物。</p>
不對,應該是第二次看到。</p>
上次見到這麽大的家夥,是奈曼橋的獨鳴。</p>
比西邊那些羅漢護法的法相,大了不知道多少倍。</p>
完全變化完畢,更加準确的形容應該是牛頭人。</p>
感受到蔡根的驚訝,楊仨鼻子都翹上了天,一臉的不屑。</p>
“蔡老闆,沒必要那麽大驚小怪的。</p>
法天象地又不是啥高深的法術。</p>
以前我也會,絕對不比那老牛小。</p>
對了,我老丈人也會。</p>
當初變成的大馬猴,比這隻牛還大呢。</p>
隻可惜啊,現在儲備不夠,沒法施展。</p>
你要是想看的話,以後遇到好東西,你就給我。</p>
下次你遇到事,不用吹哨子喊人。</p>
我直接給你變大個搞定,我向你保證。”</p>
這說話的語氣思路,與嘯天貓好像啊。</p>
蔡根終于知道,嘯天貓是跟誰學的了。</p>
“行了,行了,我有好東西,也得先給你老丈人。</p>
輪到你的時候,不一定猴年馬月,你就别惦記了。</p>
楊仨,這個法天相地,是虛影吓唬人,還是真的很厲害?”</p>
前面的阿基裏斯也變得很大,不過是假大空。</p>
吹出來的大人,也沒啥用啊。</p>
蔡根還是一貫的比較務實。</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