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根躺在羅漢床上,把該秋擠得就剩下一條縫。</p>
該秋實在沒辦法,隻能坐在床沿,看着生無可戀的蔡根。</p>
“蔡根,你怎麽了?</p>
受到什麽刺激了?</p>
這次回來有點不一樣呢?”</p>
看着昏暗的天空,蔡根雙眼失去了神采。</p>
腦子裏不停的回蕩着一個問題,嘴裏不停的念叨。</p>
“雅典娜怎麽會是段土豆呢?”</p>
“這不是要讓拉希神族滅族嗎?”</p>
“重振拉希神族還有希望嗎?”</p>
“二柱子難道能掐會算?不簡單啊。”</p>
該秋把腦袋湊了過去,想聽清楚蔡根在搗鼓啥,結果隻聽到了雅典娜,土豆,柱子幾個名詞。</p>
“啊,蔡根,這才多久啊。</p>
你就找到雅典娜了?</p>
真挺效率啊?</p>
怎麽樣,美貌如花不?</p>
以前,也就雅典娜的容貌和海大倫有一拼。</p>
重點是美貌與智慧并存啊。</p>
不過,咋還有土豆,柱子的事情呢?</p>
你出去吃啥了?”</p>
美貌如花?</p>
智慧并存?</p>
蔡根腦子馬上就出現了段土豆短粗胖的身材,還有那兩個大紅臉膽子。</p>
如果設想一下,穿上紗織小姐雅典娜的盔甲。</p>
哎呀我去,段土豆可能還沒有人家盔甲高吧?</p>
即使高度不是問題,應該也穿不進去吧?</p>
即使硬穿進去,不得勒成米其林成精啊?</p>
蔡根打了一個寒顫,實在不敢去想了,辣眼睛,還辣心。</p>
用手使勁搓了搓臉,把段曉紅從腦中搓走,蔡根直接起身,看着該秋。</p>
“秋哥,這樣不是辦法啊?</p>
你就沒有什麽獨門的心法嗎?</p>
比如心理按摩,或者心理疏導。</p>
我這人性子都不算很急的,出去經曆一點事就爆血管。</p>
以後我咋辦啊?</p>
你也知道,我覺醒苦神以後,身邊什麽事情都會出,就是正常事一件沒有。</p>
你讓我咋活啊?</p>
換了顆高端心,還不如我以前的呢,這不是坑我嗎?”</p>
該秋趁着蔡根起身,趕緊躺在了羅漢床上。</p>
“蔡根,你就不能遇事想開點嗎?”</p>
“該秋,你特麽...”</p>
這就是一句最沒用的屁話。</p>
誰不知道想開點,但是問題誰能想開啊?</p>
能想開的事情,還用得着被人說嘛?</p>
“不是,秋哥,問題不是想不開嗎?</p>
問題不是我思想境界不夠嗎?”</p>
“那你就提高思想境界呗?”</p>
“短時間也提高不了多少啊?</p>
趕緊給我想個辦法啊。</p>
否則我就在這作你,讓你不得安生。”</p>
該秋看到蔡根已經開始耍無賴了,無奈的搖了搖頭。</p>
“蔡根,你這次的情況很重要。</p>
直接決定了你能走多遠。</p>
是不是能比大師傅走得更還遠。</p>
真的急不來,你怎麽就不明白呢?</p>
要說辦法,我是沒有。</p>
無非就是三個條件,滿足其一即可。”</p>
蔡根真想揍該秋啊,這個貨是屬牙膏的。</p>
不使勁擠就是不出貨,折磨死你。</p>
“秋哥,哪三個條件,我争取一下。”</p>
“其實早就個你說過了啊。</p>
第一,你自己想開,遇事不要慌,不要激動。</p>
第二,你身體其他硬件匹配,比如你的肺,你的肝,就完全沒問題。</p>
第三,就是外力幹預,極限的生存環境,也可以促進你的身體适應度,不再内耗,一緻對外。”</p>
第一條,蔡根自動忽略了,如果能想開,也就不廢話了。</p>
第二條,蔡根都願意去想,換零件的條件太苛刻了,需要的太多,自己無力控制。</p>
誰知道下一個太清溝,雪城在哪裏啊?</p>
第三條倒是可以研究一下。</p>
“秋哥,你說的外力幹預指的是什麽啊?”</p>
該秋給了蔡根一個果然沒看錯你的眼神。</p>
“嗯,蔡根,你果然選擇最難的路。</p>
不愧是要成爲苦神的男人,我先略表敬意。</p>
外力幹預就需要極限的生存環境啊。</p>
比如說在真空裏遨遊,太陽上行走,極寒之地洗澡之類的。</p>
反正就是讓你心髒的動力,去進行大量消耗,就不會對你身體有損傷了。</p>
你覺得哪一種适合你?”</p>
蔡根都沒想,直接淘汰了第三條。</p>
那算是什麽條件,堪比自殺啊。</p>
“那個,秋哥,咱們還是再研究一下第一條吧。</p>
我該如何鍛煉心性,把事情看開呢?”</p>
蔡根決定,再擠一擠該秋,看看是不是能有更多的貨。</p>
該秋果然沒有讓蔡根失望,更沒讓牙膏失望。</p>
“大師傅給我們洗腦的時候,曾經說過一種主體分離法。</p>
這個方法呢,可以用在生活中,工作中的很多場合,它能讓那些想不通,看不慣,摟不住火的問題,瞬間變得清晰明亮起來。”</p>
蔡根直接站在了地上,随手掏出了小本子,這個必須記住。</p>
“這個主題分離法啊。</p>
說得簡單也很簡單,不過就是看問題的角度。</p>
蔡根,你活了也小四十年了,之所以還控制不住情緒,就是看問題的角度,維度并沒有随着年齡的增長而增長。”</p>
蔡根有點不高興,這不就是說自己白活了嗎?</p>
不敢打斷,繼續聽着。</p>
“打個比方,你在開車的時候,遇到了怒路症的司機,打開窗戶對你一頓罵,你該怎麽想?</p>
如果生氣了,罵回去,你就輸了。</p>
按照主體分離法來說,他就是一團暴怒的情緒在挑戰你。</p>
你無視他就好,那個路怒症隻是一個被情緒控制的傀儡罷了,你選擇憐憫他,放過他,實現你的第一目标,安全回到家。</p>
是不是覺得處理方式更高級一些?”</p>
這樣想難道不是慫嗎?</p>
雖然蔡根本身就夠膽小怕事了,仍然覺得這個方法有點奇葩啊,而且是苦神提出來。</p>
“再打個比方,如果你的上司是個傻子,在工作中總找你茬,偷你功勞,讓你背鍋,你該怎麽辦?</p>
如果用主題分離法,你要把上司和工作分離開來看。</p>
你工作是爲了自己的事業,你上司隻是你和公司其他部分協協調的紐帶,所以保持與上司的良好關系,也是你事業的一部分,這與上司本身是不是傻子無關。</p>
假如你想幹好事業,就要尊重你的上司。”</p>
蔡根眼中慢慢的出現了疑惑,道理很簡單,但是想明白,想做到,難度不小。</p>
“很多人之所以做不到,原因就四個字,叫心無主宰。</p>
他們的人生沒有方向,他們的内心沒有信念。</p>
一會兒腦子裏冒出不爲五鬥米折腰這樣的豪邁。</p>
一會兒呢又閃過退一步海闊天空這樣的隐忍。</p>
這些念頭中間搖擺煎熬,最終功虧一篑。</p>
蔡根,你如果能做到,心如止水,行之得當,就可以掌握這個方法,控制住你的情緒,适應這顆心。”</p>
蔡根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好想明白了,又好像差點意思。</p>
實踐終究是檢驗一切的标準,蔡根勇敢的睜開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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