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p>
剩下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了蔡根。</p>
什麽情況啊?</p>
蔡根沒看到剛才發生了什麽嗎?</p>
這幾個道士,明顯就是爲了來這裏蹭靈氣的啊。</p>
隻有蔡根身邊的老人,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p>
這是在給這七個道士定性啊。</p>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代表誰,無論你想幹啥。</p>
我蔡根都不認,都不在乎,都不慣着。</p>
在共享子女三号店,隻有兩個身份,一個是員工,一個是消費者,并沒有養大爺的職位。</p>
七個道士,互相看了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了一個老年道士身上,看樣他是領頭的。</p>
老年道士剛才一直沒有說話,接到了蔡根的話頭,也很意外。</p>
歸去來一看就是煙花柳巷之地啊,道士能來消費嗎?</p>
難道要學呂祖,三戲白牡丹嗎?</p>
再說了,這裏也沒有白牡丹,全是小狐狸啊。</p>
蔡根不醒,對待其他人可以無視。</p>
但是蔡根醒了,自然要收斂一些,大面上要過得去,畢竟是名門大派,不能跌了份。</p>
“蔡根是吧,你說笑了,我們都是身無長物的窮道士,怎麽會來這裏消費。</p>
我們來這裏,不過是扞衛我們娘家人聯盟的資源财産,替熊海梓站台的,保證她不受欺負。</p>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p>
我是武當派,武當七子的王自如。”</p>
王自如?</p>
蔡根稍微有點失望,這老頭要是來一句,在下武當王也,拜見老天師,那多得勁啊。</p>
看到領頭的自我介紹了,其他道士也紛紛自報家門。</p>
“武當七子,王自健。”</p>
“武當七子,王自省。”</p>
“武當七子,王自然。”</p>
“武當七子,王自律。”</p>
“武當七子,王自在。”</p>
“武當七子...”</p>
輪到最後一個小道士,一看年齡就不太大,二十左右的樣子,卻有着深深的擡頭紋,好像有多大愁事一般。</p>
此時就皺起了擡頭紋,想要報名,有點含糊,直接卡殼了。</p>
結果在所有師兄的怒視之下,小道士硬着頭皮報了名。</p>
“那個,在下武當七子,王苟勝。</p>
苟活的苟,勝利的勝。</p>
取的是,隻要苟活到最後,一定會取得勝利。”</p>
嗯。</p>
不這樣解釋的話,蔡根還真不會注意他。</p>
王苟勝,呵呵。</p>
人家又是自健,又是自省的,輪到他來個王苟勝。</p>
咋聽都像是本來隻有六個人,實在湊不上七個人,臨時拉着他來湊數的一樣。</p>
王苟勝,這個名字真好,一聽就好養活,當初取這個名字,肯定不是爲了苟到最後取得勝利。</p>
蔡根一如既往的抓住了事情的旁枝末節,從來都會出人意料的角度去思考問題。</p>
“大家好,我就是蔡根,這裏的主人。</p>
王自...如是吧?</p>
自如道長,你們當道士沒有工資嗎?</p>
爲什麽說是窮道士呢?</p>
難道是編外的?</p>
不是挂單就有工資嗎?”</p>
挂單,這個專業名詞,還是圓圓曾經告訴過蔡根的,當時解釋的很清楚,不過蔡根忘了。</p>
王自如不明白蔡根爲什麽會盯着自己的工資,還有自己窮不窮跟他有關系嗎?</p>
“蔡根,我們不是挂單的道士,是武當山派的正規道士,有編制,有工資,不是江湖術士騙子。</p>
隻是,我們的工資,不是很高,勉強夠粗茶淡飯。</p>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們一心修道,外物都是浮雲。”</p>
看樣自己終究是理解錯了,蔡根找機會應該補習一下道門的知識了。</p>
“自如道長,那麽你們本來就不富裕,何必來這消費呢?</p>
難道是要在凡塵中曆練,鞏固道心嗎?</p>
這裏消費可不低,你們的收入能支撐得下來嗎?</p>
我雖然對你們道門,很是敬仰,但是打欠條是不行的。</p>
沒有針對你們道門的意思,西邊的和尚來了,同樣不賒賬。</p>
我這人吃馬喂也是有費用的,希望你遵守人世間的規矩。”</p>
王自如覺得蔡根說的有點跑偏啊。</p>
爲什麽就總是把自己這夥人定義爲來消費的呢?</p>
“蔡根,我再說一遍,我們不是來消費的。</p>
熊海梓一人在外,年齡小,不懂世間險惡。</p>
我們娘家人聯盟放心不下,派我們來教導她的。</p>
而且這也是他爺爺熊初墨再三請求之下,我們才出山的。”</p>
狗屁。</p>
還不是聽說這裏有靈氣,所以湊上來硬蹭。</p>
蔡根本想更極端的處理道門的事情。</p>
但是反過來一想,以後幹工程可能用得上呢?</p>
苦神幹了那麽長時間工程,可曾浪費過一點資源嗎?</p>
絕對不是因爲他小氣會過日子,本質上就是資源真的不夠。</p>
所以,任何一點人力,物力,都不能放過,無論做什麽事情都留一線,生機才能源源不絕。</p>
蔡根延續了這樣的思路,暫時用不上,不是說以後也用不上。</p>
“哦,這樣啊,那正好。</p>
海梓啊,萬幸你爺爺得絕症了。</p>
趕緊讓這些道長護送你回家看最後一眼吧。</p>
路費我出,高鐵很快的。</p>
阿珠,給他們訂票,最近的一列。”</p>
石火珠沒想到,蔡根這麽幹脆。</p>
完全是不接招的狀态,直接斷了道門的根。</p>
掏出手機就開始擺楞,動作很慢,看看是不有什麽變故。</p>
熊海梓一下就着急了。</p>
剛才是因爲蔡根不死不活的,自己被夾雜中間,所以才跑路的。</p>
現在蔡根都出來主持大局了,自己還跑毛啊?</p>
“蔡叔,剛才接到消息,我爺爺已經度過危險期了。”</p>
“啊,不是說絕症嗎?難道已經挂了?</p>
既然不能看到最後一眼,那麽趕緊回家奔喪吧。”</p>
蔡根的思路一貫的強硬,認定的事情,不會拐彎的。</p>
熊海梓都聽蒙圈了,都說度過危險期了,咋還給整成挂了呢?</p>
“不是,蔡叔,我是說我爺爺沒事了。</p>
醫學的奇迹發生了,我爺爺康複了。</p>
不需要我回去了。”</p>
蔡根伸手撓了撓頭,正好撓在透明膠帶上,直接扯了下來。</p>
“呦呵,你爺爺整麽頑強呢?</p>
絕症的病魔都不可戰勝,真是命硬。</p>
沒事,其實你爺爺也不那麽重要。</p>
你回家吧,帶着你的道門回家吧。”</p>
“爲啥啊?爲什麽趕我走啊?”</p>
熊海梓不知道蔡根這是哪一出,有點着急了。</p>
“海梓啊,我的經濟情況你也了解。</p>
諸位道長又不消費,又不是員工歸我管。</p>
留在這裝兒子啊?</p>
我有一個蔡團團就夠了。</p>
不需要那麽多兒子分家産,我也養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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