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神好像被蔡根給問住了,今後的路要往哪裏走?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無論是對于蔡根來說,還是苦神一脈的延續,又或者更加重要的工程。
蔡根也覺得自己問的有點突兀,眼前的這位苦神,畢竟已經困在這裏,好多好多年了。
即使他當初他幹工程的時候有計劃,估計後來的苦神實現的也差不多了。
此時此刻問他将來蔡根要怎麽走?确實确實有點爲難人了。
煙一顆接一顆,苦神就是一個字也不說。
蔡根一開始還有點耐心,這是對方在盤算,在推演,在推測,在猜測,在計劃。
可是等到蔡根肚子都叫了,應該是餓了,實在忍不住。
“不是,哥們,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
哪怕你不知道,瞎給我指一條道也行啊。
老是這麽趁着也不是個事兒啊,雖然這裏不會天黑,我都餓了。
我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個狀态,用不用吃飯?
如果你想個三天三夜的話,我就餓死了。
那就省心了,咱啥也不用想了,直接就結束了,咱們回歸之地見。”
蔡根的碎碎念,讓苦神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啊,你都餓了,這麽胖三天餓不死。
對了,你剛才問我啥來着?
我突然想起了個其他事,有點分神了。”
蔡根強忍着沒有動手,估計動手也打不過他。
既然他岔開了話題,那也跟着一起腦抽吧。
“那你就跟我說說,你想起什麽其他事了?”
這次苦神并沒有打岔,而是把心中所想,真的說出來。
可能是爲了證明他真的分神了,不是在扯淡。
我剛才一直在想啊,命輪所産生的意識,有點不太正經,我很擔憂啊。
整個人世間的工程最核心的就是命輪,結果命輪演化出來的意識,這麽不靠譜,豈不是那麽多努力,全都毀于一旦了。
後來的那些苦神,到底束手束腳到什麽地步啊?居然連命輪産生意識這麽大的事兒都沒個準譜。
而且我非常好奇,這麽不正經的命輪。
是怎麽保護人世間這麽長時間,還沒有被小可愛攻破呢?
是因爲位置好一直沒被小可愛發現?
還是因爲基礎牢小可愛一直沒打過來?
又或者命輪必須不正經,必須到達認知之外,才能夠抵禦小可愛?
這一點我确實沒有想通。”
蔡根的好奇心,又被調動起來了。
股神是如何通過自己的隻言片語來推斷出命輪不正經的呢?
“哥們兒,你能不能先告訴我?
爲什麽說命輪不正經呢?
難道是因爲他轉着轉着就不轉了嗎?
你們當初設計的時候命輪是永動機嗎?
不需要消耗,可以一直轉下去嗎?”
好像蔡根上問了一個特别白癡的問題,苦神還真的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他。
“蔡根,這不是明擺着嗎?你怎麽好意思問?
命輪如果正經的話,如果特别靠譜的話,怎麽會挑中你來繼承苦神的意志呢?
從這一點呢,就可以證明,命輪覺醒的意識絕對不正經,不接受任何反駁。”
暈哪,原來小醜竟然是自己,蔡根就多餘問。
多餘有那好奇心,還是把岔開的話題拉回來吧。
已經發生的事情,基本上沒法改變,那就不要再去糾結那些小細節了。
現在和未來才是重點。
“行了行了行了行,行了。
命輪正不正經也不重要,反正也沒法改變。
正經不正經,人家都不愛轉了,也輪不到咱嫌棄他。
你就說說,接下來該咋整?
當然了,你有太多事不知道,我也不難爲你。
如果咱倆換位一下,你面臨現在的局面,該怎麽往下走?”
這樣的問題算是比較嚴謹,苦神也比較好回答。
隻要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就好了,并沒有什麽難度。
好像是怕蔡根不能完全理解或者記不住,也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根粉筆,在漆黑的鼓面上寫了起來。
蘇特爾特呀,不隻是死的冤,如果知道自己的皮做成的鼓,還被苦神當黑闆,八成會詐屍。
“來來來,蔡根。
接下來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你都要牢牢的記在心裏。
記錯一個字兒啊,都會對你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失。”
剛要寫字兒,發現蔡根已經掏出了手機,正在對着他錄像。
可是擺愣了半天,也沒擺弄明白。
蔡根使勁的拍了拍手機,重新開機了好幾遍,明明近在咫尺的古神,在攝像頭裏邊卻空空蕩蕩的。
難道因爲股神是個阿飄?
所以不能被電子設備記錄,這個理由蔡根萬萬不能接受。
好半天蔡根也沒有安穩下來,苦神就有點煩躁了。
不是蔡根你腦子那麽笨嗎?
憑腦子記對你來說要求那麽高嗎?
你就别鼓搗了,那玩意兒無論是啥,他不可能照出我來。
我現在的存在方式,并不在可見光的頻譜裏,或者說并不是真實存在的。
我站在這裏跟你說話,不過是我投射在你大腦裏邊的一個念頭而已。
這就是千人千面的運作原理。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趕緊放下,認真聽。”
什麽可見光?什麽投射?什麽念頭?蔡根确實不懂,反正很高級的樣子。
感覺好像眼前的苦參就是自己做的一個夢,不會影響現實世界,隻有自己獨享。
收回了手機,盤腿坐在了地上,上學都沒有這麽認真。
“蔡根,面臨現在的局面,如果我是你,肯定是分兩步走。
第一步呢,是修複命輪。
按你說的現在的命輪,并沒有完全停止,而是轉的相當費勁,
所以你必須在它完全停下來之前,把它維修好。
而且在你維修命輪找零件的同時,也可以清算一下往日的舊債。
畢竟當時幹工程的時候,時間比較緊,情況也比較惡劣,留下了很多隐患,也留下了很多問題。
對于現在你的實力情況,修複命輪還是相對簡單的,難度不高。
就像你在太清溝,解決了問題以後,不就召喚了,誇父氏回來當零件嗎?
以此類推,趕緊把命輪其他世界層的零件召喚回來,最起碼讓命輪順當的轉起來。
要是哪天真的不賺了,你再想去維修,那黃瓜菜都涼了,也就不趕趟了。”
蔡根咬着後槽牙,點了點頭,這個第一步,在股神心裏還算是簡單的。
一想到要面對,誇父氏的暴脾氣,還有大長腿,蔡根是真想抗議,這一點也不簡單。
不過反過來一想,人家苦神說的也是沒毛病,是自己要求讓人家換位思考的。
這些找零件兒的活都不算事兒,對于人家苦神來說,确實soeasy,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