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随着房門被陳八荒一點一點推開,他也看到了瓦房内雜亂不堪的環境。
而此刻的他眉間也像是打了一個死結一般,臉色愈發的難看。
等到房門被徹底推開,映入陳八荒眼簾的是瓦房内一片狼藉,遍地垃圾還有雜草的景象。
一想到一向備受追捧,錦衣玉食的秦靓被關在這種地方,陳八荒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在走進去之前,他突然扭頭滿懷深意的看來徐起一眼。
就是這一眼,令徐起心中生氣了弄弄的不安。
若非是他手中捏着秦靓身上炸彈的引爆起,并且知道陳八荒現在不敢跟他動手,此時他已經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慌亂。
回過頭來,陳八荒面色陰沉的走進瓦房之中。
“你是誰?!”
“爲什麽要綁架我?!”
“你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嗎?!”
聽到逐漸靠近自己的腳步聲,秦靓因爲心中的膽怯聲嘶力竭的嘶吼着。
“馬上放了我,我很有錢,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還有,我有個叫陳八荒的朋友,他很厲害的, 你要是不放了我後果一定會非常慘!”
就在秦靓嘶吼的時候,陳八荒已經一言不發的來到了秦靓的身邊。
看着往常那個豔冠群芳,任性而又活潑的姑娘此時這般狼狽膽怯,陳八荒心中五味雜陳。
“你是啞巴嗎?”
“聽到我的話就回應一聲啊!”
見對方遲遲不肯開口,秦靓愈發的慌亂,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眼淚也不争氣的落下。
可就在這時,一雙溫暖的手突然将其抱起。
“呀!你快放開我?!”
“你要對我做什麽?!”
這突然起來的一幕令秦靓尖叫一聲,她能夠走到今天,除了努力憑借的就是異于常人的容貌,所以秦靓知道那些所謂的男人妹妹看到自己就會生出猥瑣的想法。
也就因此,秦靓突然開始奮力反抗。
看着懷中之人宛如驚弓之鳥一般,陳八荒深吸一口氣,平複自己的心情,随後輕聲道:“安靜一些,是我,沒事的。”
“你?”
當陳八荒熟悉的聲音傳達到秦靓耳中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你是陳八荒嗎?”
“除了我,還能是誰。”
聽到這個問題,陳八荒現實幫秦靓拿下眼罩,随後露出一抹自責的苦笑,盯着懷中之人。
“抱歉,來晚了一些……”
此話一次,秦靓瞬間淚崩。
隻有她知道,陳八荒口中的這句來晚了一些,所謂何意。
不斷抽泣着,秦靓咬緊下嘴唇哽咽道:“确實來晚了很久很久……整整一天都過去……”
“抱歉,發生一些意外,我也身不由己。”陳八荒眼神惆怅,聲音低沉,“抱歉,沒能如約去送你。”
“很抱歉,讓你經曆了這種不愉快的事情。”
“所以,你不是故意爽約?”
秦靓依偎在陳八荒懷中,擡起頭目不轉睛的盯着這個男人。
不知爲何,明明身處險境,明明這時候重要的不是這可問題。
可是,當秦靓意識到的時候,那些話已經脫口而出……
“當然不是……”陳八荒笑着搖頭道安慰道,“我答應你的事情,從來不會失約。”
說到此處,陳八荒騰出一隻手擺在秦靓面前。
“一約既定。”
後者見狀緩緩伸出一隻手,貼在陳八荒的手上。
等到二人十指緊扣之時,秦靓泣不成聲。
“萬山無阻!”
一旁的徐起看到這一幕之後,終于明白自己與徐言軍一開始就估計錯了一件事情。
那就陳八荒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或者說陳八荒這個人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重情重義。
雖然,即使是徐起這種人在看到陳八荒與秦靓之間的情誼後,也不免有些羨慕,可在羨慕的同時,他感受到最多的卻是安心。
因爲他比誰都清楚,陳八荒有多看重秦靓這個人,那麽他自己就會有多安全。
所以,自始至終他隻是一言不發的靜靜看着。
突然,一陣微風吹來,門闆搖晃,雜草彎腰。
瓦房之中,秦靓依舊泣不成聲。
兒臣八荒則是靜靜的抱着秦靓,以示安慰。
不知過了多久,秦靓的情緒趨于平靜,他擡頭看向陳八方堅毅的臉龐問道:“你是來救我的嗎?”
“算是吧。”
看了一眼此時此刻正綁在秦靓身上的炸彈,陳八荒眉頭緊皺。
聽到這個答複之後,秦靓抱緊陳八荒呢喃道:“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我想離開這髒地方,洗個澡,換一身新衣裳,好好化個妝,以最完美的面貌出現在你的身邊。”
将這一番話盡收耳底,陳八荒心中很不是滋味。
注意到陳八荒此時的神情,秦靓這才發現不遠處的徐起。
随即,她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難不成,站在那裏的就是把我綁架到這裏的人嗎?”
“是的。”陳八荒面色陰沉的點點頭。
“那我……”話剛說道一般,秦靓有些急躁的抓緊陳八荒的衣領,“難不成你是因爲我被這個人威脅了?”
“這不重要。”
聽到對方的問題之後,陳八荒心中愈發苦澀。
懷中的這個傻姑娘,連她自己的安危都無法确定,可她最先想到的,竟然是在擔心自己……
“這很重要。”秦靓一本正擔憂的看着陳八荒的說道,“如果你都被他威脅了,那豈不是代表我們兩個都無法離開這裏了?”
聽到這個問題,陳八荒低下頭盯着懷中的秦靓。
沉默一會兒,他開口說道:“或許還有轉機。”
“什麽意思?”
秦靓不理解陳八荒的話。
如今他們兩個一個人身上幫着炸彈,另一個也被徐起威脅無法作爲。
這種情況,用絕境來形容分毫不過。
可陳八荒卻說還有轉機。
雖然此刻的秦靓,不知道陳八荒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秦靓從如今的局勢之中看不到任何轉危爲安的可能。
就在秦靓因爲二人的安危滿是擔憂之時,一直抱着她一動不動的陳八荒突然邁着步子,朝着徐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