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幂穎開着車,心裏不是滋味,自己的魅力對男人毫無影響,簡直是一種羞辱。
一路無言,來到了中和路的顔家老宅。
鄭幂穎好奇的看了一眼:“這不是顔中制藥那個集團老總的家麽?”
陳慶之看向古樸的大院。
此時顔家院子内外張燈結彩,一排豪車已經停滿白牆之後的停車場。
顔秀傑家族的這場宴會,名義上是爲老父親祝壽,實際上卻是一次商業活動。
來的賓客全都是生意場上的朋友,而且絕大部分是制藥公司。
看了一會兒,陳慶之淡淡一笑:“漢金商會的醫療區一旦建立,裏面需要的藥材數量是驚人的,這可是大生意,顔家開這個宴會,其實是要聚集漢州藥材企業,結成聯盟,避免惡性競争而已。”
鄭幂穎聽得似懂非懂,十分意外:“你一個小混混,還懂生意上的事?”
陳慶之已經下車,手裏拿着那幅畫軸:“這做生意其實很簡單,就是利益爲先罷了。”
鄭幂穎戴起墨鏡和口罩,遮住絕世容顔,再披上風衣,這才下來。
兩人沿着院外蒼翠的林間小道,走向了顔家的正門。
“好香啊……”鄭幂穎聞着古宅圍牆裏傳來的香味,渾身都放松下來。
陳慶之低頭嗅了嗅:“嗯,是藥材的味道,這是蘭蔻和丁香混合的氣味兒。”
鄭幂穎再次瞪大眼睛:“你……連藥材都懂?”
陳慶之臉色平淡:“其實,我本來有機會成爲天下第一神醫的,但可惜,師父不許我學醫。”
“你在說什麽啊?”鄭幂穎聽得無語。
陳慶之站住腳步,惆怅許久才道:“師父說我天賦太高,又過于心軟,怕我學了醫道,會逆天而行。”
噗嗤一聲,鄭幂穎笑得直喘氣:“神經病啊,我差點就信了,吹牛吹到你這個份上也真是少見,要不要這麽自戀啊?”
正說着,一條人影匆匆而來。
得到消息的顔秀傑激動的出現,兩步過來就與陳慶之握手:“陳先生大駕光臨,實在是蓬荜生輝。”
鄭幂穎都看呆了。
這位,難道是顔家繼承人,那位制藥集團的大少爺?
爲什麽他對一個小混混這麽客氣?
陳慶之态度平淡的很,隻是點點頭而已。
就在此時,一陣喧鬧聲自大宅院裏傳來。
聽着有不少人的樣子。
顔秀傑臉色一變:“陳先生,您先進去,我家裏這邊出了點事,得盡快解決。”
陳慶之看着他匆匆而去,就握住了鄭幂穎的小手,輕輕一晃:“你先回車上去!”
“放開,誰讓你牽我手了?”鄭幂穎很不高興。
陳慶之冷冷松開:“回車上去,這邊可能要打起來了!”
什麽?
鄭幂穎完全糊塗了:“你神經病啊,什麽打起來了?這裏是顔氏老總的宅子,誰敢在這裏打架啊?”
還在說着,就聽到兩聲慘叫,然後兩個保安模樣的男人渾身是血的出現,撲通一聲倒在了圍牆邊。
鄭幂穎吓的一聲尖叫。
就看到那些顔家的保安一個個倒下,滿地是血!
大院裏,幾十号黑衣人正嚣張的連打帶砸。
他們全都穿着黑色功夫裝,頭皮剃的發青,個個太陽穴鼓起,而且行動統一,絕不是普通鬧事者。
陳慶之已經走進了院子,立刻看到了那些鬧事者衣服上繡的大字——演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