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槍匹馬來闖朱家的别墅?
朱四叔看着外面的大太陽,不禁呆了:這家夥他媽的什麽意思?大中午的就出現了?
“不要慌,我看陳慶之是瘋了,竟然大白天的來殺人!”
朱四叔立刻命令所有鏡頭打開,媒體工作者随時進入直播狀态,這才咬牙道:“打開門,讓他進來!”
陳慶之推着自行車,很悠閑的進了别墅。
将車放好,他慢慢走進了大堂。
朱四叔擦着金絲眼鏡,直接冷笑:“行啊,我還是太小看你了,陳慶之,你有膽子,我佩服!”
陳慶之沒說話,很随意的在大堂裏走來走去,看看這邊的裝飾品,摸摸那邊的古董花瓶。
朱四叔使個眼色,那邊程子晉就被拉了出來。
“陳慶之,你要殺的人就在這裏,我看你有膽子進來,沒膽子殺人呢!”朱四叔直接激将法。
陳慶之無聊的放下古董花瓶:“神經病啊,這垃圾跟我什麽關系?誰說我來殺人的?”
朱四叔又呆了一下:“你,你……那你進這朱家的别墅,是爲了什麽?”
陳慶之呵呵:“這别墅的主人,不是朱明月大小姐麽?我來找朱同學的!”
啊?
朱四叔有點慌了,對面這混蛋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你找我們大小姐做什麽?”
陳慶之輕輕拿出一張紙:“幹什麽?我是來罰款的!”
樓上朱明月出現了,看着他目瞪口呆:“你是學校收垃圾的大叔啊,罰什麽款啊?”
陳慶之很認真:“作爲金陵大學城的垃圾保潔員,按照學校最新規定,朱同學因爲亂扔垃圾被罰款100,我來收罰金!”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朱四叔差點暈過去:“就,就他媽爲了100塊錢,你就這麽無聊的跑進來?”
陳慶之打着呵欠:“100塊少麽?很多學生兩天的飯錢也就這麽多了。”
朱明月揉着額頭:“我的天,我什麽時候亂扔垃圾了。”
朱四叔哭笑不得:“大小姐,您趕緊回屋,這混蛋明顯就是找了個借口,他……”
還沒說完,陳慶之已走上了樓梯,還捏着罰單:“朱同學,咱們去你屋裏解決,你家裏養的這些狗太無聊了。”
朱明月意外的很配合:“上來吧!”
眼看這個垃圾工就要進大小姐閨房了,下面一個保镖大驚,直接拔出了槍:“保護大小姐!”
呯的一聲,朱四叔狠狠沖上來,一腳将這保镖踢翻:“白癡,你這個白癡,直播鏡頭還開着呢!”
這一刻,本來準備直播陳慶之殺人的鏡頭,完整的記錄下了保镖拔槍的畫面。
朱四叔狼狽的轉身,不停對着鏡頭揮手:“他媽的,快關了,關掉!”
兩個黑衣人手忙腳亂的沖過來,将那鏡頭都狠狠砸碎了,他們最後那慌張又搞笑的表情,卻被定格在了直播平台上。
估計互聯網上的網友都要笑瘋了……
陳慶之來到了朱明月的閨房。
這裏全都是書,而且很多是古書。
當今時代,這些純文言的古書,别說一個孩子,就是很多專家都是一知半解的。
陳慶之愈發意外,這個朱家大小姐跟以往見過的富二代很不一樣。
“呵,這些你能看懂麽?”朱明月赤腳踩着拖鞋,推開了窗戶。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腰很細,腿很長,隻穿着小拖鞋,充滿了青春的氣質。
但她的表情很冷:“你就是我們家族的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