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無比粗暴地蒿着軒少的頭發,将他如同拖死狗一樣拖了過來,用蝴蝶刀給這家夥把手釘在桌面上。
在其張嘴慘叫的時候,更是舀了一勺滾燙辛辣的湯底,直接灌了進去。
"你說的,給你把這湯底喝光!老子如你所願!"
楚烈語氣淩冽。狠辣強勢。
看着這一幕,所有人的臉皮都抽搐了幾下。
咕噜噜……
滾燙的湯底進入口中,順着喉嚨直接流進了食道,讓軒少的一張臉,因爲痛苦都扭曲了。
手上被穿透的劇痛,更是讓他渾身抽搐!
然而。這還沒完!
在他被強行灌下一口湯之後,還沒來得及閉嘴,隻見楚烈抓着蝴蝶刀的刀柄扭動了兩下。
嗷!
又是一聲如同殺豬般的慘叫。
楚烈再次舀了一勺滾燙的鍋底。灌進了軒少張開的嘴巴裏……
滋啦啦……
一時之間,隻見軒少的嘴巴裏,不知道被燙起了多少水泡,食道更是被灼傷。
嘶……
圍觀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幾個被楚烈踢飛的纨绔青年,看着這一幕,渾身都如同篩糠般顫抖着。
甚至,都沒人敢上來幫軒少阻止楚烈的。
接下來,隻見楚烈和軒少,一次次的"完美配合"!
楚烈抓着蝴蝶刀扭動一下,軒少就疼得一聲慘叫,楚烈就給這家夥灌一勺滾燙的"煙灰湯底"。
看着這一幕,所有人都臉皮抽搐,一臉驚悸之色。
狠!太狠了!
橫行無忌,嚣張跋扈的軒少。竟然也會有這麽一天。
今天真是碰上一位狠人了。
在大離的地界,竟然有人敢這麽搞軒少?
軒少等一幫纨绔惡少,在大離那簡直是橫着走的存在,一向橫行無忌,張狂霸道。
然而此時,這外地口音的青年,卻比他們還要肆無忌憚!
狠辣、張狂到了極點!
女神總裁此時站在一邊,冷漠地看着這一幕,并沒有阻止楚烈。
之前參加那次希望學校的竣工儀式上,面對因爲救人而重傷的戰士,她好像表現出了聖母的一面。
然而此時,卻如同那冰山女神一樣,冷漠地看着楚烈折磨軒少,并沒有阻止,更絲毫沒有露出同情之色。
如果今天。被欺辱的不是楚烈和她,而是一對兒普通的情侶,蕭詩韻不用想,都知道會落得怎樣凄慘的下場。
恐怕男的會被軒少等人廢掉,受盡屈辱和折磨,連狗都不如。
而女的更是會被他們糟蹋,無助而絕望!
所以此時,楚烈不管怎麽對待這個軒少,都不爲過。
楚烈就那麽開着火兒,讓湯底一直保持在沸騰的狀态,一次一次地令軒少慘叫,一勺一勺地把蒸鍋湯底灌進了軒少的嘴巴裏。
火鍋店裏。發出一聲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
一開始,圍觀的火鍋店工作人員和食客們,都露出驚駭莫名之色。
平複心情之後。卻都忍不住感到一陣痛快。
尤其是有曾經被軒少他們欺辱過的,這個時候看得更是無比解恨,差點拍手稱快。
這可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作惡多端,欺男霸女的軒少,竟然也有這麽一天。
蓬!
"滾!"
終于,一鍋湯底差不多灌完之後。楚烈将蝴蝶刀拔了起來,一腳将軒少踢開,厲聲冷喝!
軒少這個時候,已經都不成人樣兒了,再也不複之前的嚣張和牛比。
嘴巴全是被燙起的水泡,右手血淋淋的。傷口觸目驚心。
喉嚨和食道,仿佛被炭火灼燒一樣痛苦!
他此時看着楚烈的眼神,就如同看着魔鬼一樣。
陰毒怨恨當中,充滿了恐懼!
軒少左手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喉嚨,這會兒卻根本說不出話來了,充滿了仇恨和驚悸地看了楚烈一眼,連滾帶爬地直接滾出了火鍋店。
而跟他一起的那些個纨绔們,這會兒也不敢跟楚烈撂什麽狠話,一個個兒跟着狼狽逃離。
他們欺軟怕硬可以,但遇見楚烈這種狠茬子,一個個兒恨不得把腦袋縮到庫當裏。
起碼現在就憑他們幾個,是不敢再跟楚烈叫嚣了。
"服務員。幫忙收拾一下,再給我照着剛才的重新上一桌。"
這個時候,楚烈如同沒事人一樣。輕描淡寫地沖傻愣在那裏的服務員喊道。
一幫圍觀的火鍋店工作人員,和那些食客們,聽見這話之後表情一個個精彩絕倫。
我曹。這狠人竟然還沒打算離開?
竟是肆無忌憚、有恃無恐到了這種地步?
"先……先生!軒少背後可是大離這邊的地下勢力洱海閣的少爺,你這麽整他,他雖然走得時候沒說什麽。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您還是趕緊跑吧,一會兒洱海閣的人,肯定會回來報複的。
這一次,可不是幾個纨绔那麽簡單了!"
火鍋店的經理,這個時候好心地勸道。
"楚烈,還不走麽?"
女神總裁皺了皺眉,也有些擔心地問道。
誰知楚烈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好不容易和老婆你在外面吃飯,哪能讓這種沙比攪了興緻?放心吧,我會解決的!"
說着,就直接若無其事地坐了回去。
蕭詩韻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此時此刻,火鍋店經理和一衆工作人員,還有在這裏的食客,都表情精彩地看着楚烈。
這位是何方神聖啊,真的絲毫不把軒少放在眼裏?
占到便宜了,還不趕緊趁現在跑路?
還要在這兒繼續吃飯呢?
"好霸氣,好牛啊!太帥了!"一個有點花癡的女生,看着楚烈不禁呢喃道。
"帥個屁!不知道什麽叫見好就收?這是在美女面前強裝的吧?他對付得了軒少幾個纨绔,難道還能抗衡洱海閣?"
跟那女生同桌的青年,這個時候冷笑着說道。
看着楚烈身邊的蕭詩韻,青年眼裏全是嫉妒……
而其他人,也不禁議論紛紛。
"這年輕人,應該趁現在快跑的。"
"太年輕氣盛了!洱海閣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他能占到便宜,是因爲軒少今天沒帶洱海閣的手下出來,這小子真以爲一個外地人,可以在大離橫行無忌呢?"
"估計是覺得現在直接走人,有點丢份吧?拉不下這個臉來。"
"他身邊的美女真漂亮啊,在女神面前裝也要強裝!"
"殊不知,這樣會害了自己,到時候自己的女伴恐怕也要跟着倒黴!"
許多本來想要離開的人,這個時候也都留了下來,似乎在等着看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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