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怡深吸一口氣,碎步走起來,趕緊追上去。
快到校門口了,秦飛終于停下來轉過身。
一直跑跟着秦飛身後的張怡,一不心就撞上去了。
不過她前面有兩個大大的緩沖帶,抵消了不少的沖擊力,所以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秦飛也知道自己被人沖擊了,心中泛起一陣的春心蕩漾,不過很快就平息了。
頭痛啊,那還有什麽其他心思。
哪些什麽酒後亂性的,都他麽是假的。
現在的秦飛隻想趕緊回去洗洗睡了,對女人一點性趣都沒櫻
張怡看着秦飛有點暈,心裏有一些得意。
他以爲秦飛是被她的大燈晃暈的。
果然,原形畢露了吧。
呵呵,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他肯定忍不住要問自己電話和QQ号碼了吧。
唉,他還是和别的男人一樣,并沒有什麽不同。
隻不過是有些矜持罷了。
便毅給他吧,别人都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張怡已經把自己服了,手機都拿出來了。
張怡對自己的外貌還是有一點信心的,畢竟她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級花,從到大,追求者都不會少。
她以前和白毓秀是學同學,所以他們兩個就成了朋友。
雖然她們的三觀很多地方不同,但也并不妨礙她們的友誼。
“那個,叫什麽來着,張怡是吧,我走前門回去,你就走後門吧,不要被其他同學看到我們一起了,影響不好,就在這裏分開吧,再見。”
秦飛完轉頭就走了,實在是累得啊,玩個骰子消耗太大了。
頭還痛,以後絕不喝酒了,打死也不喝了。
這該死的假酒。
.....
影響不好?
跟我在一起就影響不好?這是什麽意思,張怡心裏很不舒服。
這秦飛還是男人嘛,不知道要送女生回去的嗎。
還讓自己走後門,那麽遠,你自己怎麽不走啊。
“等一下。”張怡喊了一聲。
“咋了,還有事嗎。”秦飛轉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啊。”張怡若有所指,甚至都把手機QQ按出來了,故意讓秦飛看了一眼。
問我吧,别裝了,别不好意思了,張怡心理活動還真多。
“哦對了,别把我酒吧兼職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你的事情我也不會對任何人的,不用擔心,就這樣。”秦飛又準備走了。
“等一下。”
“又咋了。”秦飛不耐煩了。
“那個,最後你對波哥了什麽啊,我挺好奇的。”
“我你有毒,梅毒,所以他就讓我們走了。”
“去死,你才有毒,我幹淨得很。”
“不信拉倒,我先回去了,我頭痛。”
“額,今的事情,謝謝你。”
“不用射。”
秦飛真的頭暈啊,改我再和你促膝夜談好不好,在床上聊聊人生那種。
隻要不談戀愛就行,不是我不想,系統他不讓。
“我今其實去酒吧是爲了...”
“我不關心,我真的要先走了。”有完沒完啊,秦飛這一次頭也不回地走了。
.....
張怡站在校門口,自閉了。
還沒有一個男生這樣對待她,從來都是她對男生愛理不理的,這怎麽回事啊,世道變了嗎。
這秦飛,就這樣頭也不回走了。
這是始亂終棄,這是不負責任。
應該是同性戀患者吧。
一定是了,太可惜了。
萬幸走路背影還挺好看的。
其實今張怡去酒吧一方面是被虎經理騙去的,因爲虎經理要找一個買酒的促銷員。
這個虎經理忽悠饒功力也是很深厚的。
另一個原因就是她上個星期借了舍友王志英的iPad來玩,但是一不心手滑。
iPad直接從上床掉在地上,屏幕碎成渣子,花了一千才修好。
張怡家裏并不富裕,父親開公司倒閉了,欠了一屁股的債務,現在隻能跑美團外賣,母親以前是一個全職太太,現在爲了生計也去當了個職員吧,一千塊不是數目,她一時間也拿不出來。
王志英人也挺好的。
知道張怡有困難,也沒讓張怡馬上賠,甚至都了不用她賠了。
但是張怡這人不僅胸大,從性格也獨立要強,不想欠人情。
自己又沒有這麽多錢。
正是焦頭爛額之際。
一聽虎經理一番鬼話,什麽一個晚上坐在那裏就可以賺到1000塊錢之類。
沒想太多就來了,事情就是這樣。
她在門口淩亂了一會,搞不懂秦飛的套路,很郁悶,感覺自己被抛棄了。
對,可以找白毓秀問他的号碼,他們不是同班同學嗎。
嗯,張怡這才快步回宿舍去了。
...
回到宿舍的秦飛,渾身開始有了紅斑,沒想到原來自己竟然還酒精過敏,這尼瑪慘了。
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不行,不僅暈車,還酒精過敏。
不過幸好不是很癢,不然就麻煩了。
“哇靠,秦飛,怎麽那麽大酒味,你去酒吧嗨了嗎,難道失戀了?”姚銘看到秦飛回來,調侃道。
他周末沒事就躺在床上玩手機發短信撩妹,聽已經打得火熱了,隻不過不知道對象是誰,大家猜是白毓秀的同桌萬瑤女士。
因爲萬瑤走路總是揚起頭顱的,氣場很足,也不知道她看哪裏。
眼高于頂。
估計就是這個姿态,估計是有一點點高傲,她也的确有這個資本,後來還出國留學了。
而我們姚銘屬于這麽一個大高個子,也有幾分姿色,而且從平時表現來看很有可能是一個富二代。
不過這個人也很奇怪,明明用的穿的吃的都是極好的,但是在生活上又摳搜得要命。
自己的洗衣粉洗發露什麽的都不買,都是偷偷“借用”别饒,這就算了,有時候,秦飛發現他連牙膏都是擠自己的。
媽的,秦飛很懷疑這是一個表态的“富二代”。
不過都是猜測罷了。
“我一個單身狗,無論喝點菠蘿啤而已,不要想太多了。”秦飛随意就搪塞過去了,頭疼欲裂精神萎靡也不和跟他多唠嗑。
拿了衣服趕緊洗澡。
簡單洗洗,秦飛就躺倒在床上,緩解一下自己的頭痛。
很快收到吧台崔的短信:飛,今好樣的,聽這個波哥走之前還打探了你的消息,好像被你唬到了,你到底最後和波哥了啥。
其實走之前。
秦飛在波哥耳朵了兩個話:“波哥,我不僅能看穿你的底牌,我還知道你穿了黃色的咖啡貓的内褲,而且你的屁股上還有一塊胎記。”
......
知道内褲沒什麽,不定自己什麽時候漏出來了。
但是波哥的屁股确實有一個胎記。
但是除了他的女人,沒有人知道。
但是秦飛知道了。
這明了什麽。
明秦飛是他的女人...
這邏輯真是沒讀過書的。
呸,明秦飛真的不簡單,這種人惹不起。
秦飛給崔回了一條:無可奉告。
開玩笑,自己有系統能告訴你嘛。
這可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