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從阿姨手裏倉皇而逃。
溜達一會,平靜了一會,覺得有點餓,就去吃了一分涼皮,還喝了一瓶康師傅綠茶,這才舒服多了。
吃飽喝足又找了一家發廊,連名字都沒有的。
秦飛不在輕舉妄動,先在外面先觀察了一會,有三個發型師,其實一個正在幫客人剪發,這肯定總不會錯了。
剛才的烏龍有點大了。
秦飛現在都心有餘悸,那阿姨,差點就把自己給吃了。
這家店,門口就很敞亮。
一看就是打開大門做生意的。
絕對不是那種藏污納垢之地。
看起來不大卻很新,應該是新開的,所以連一個牌子都沒櫻
就它了。
秦飛一走進去,一夥迎了過來,眉清目秀的,還打了粉底,畫了眼線,打扮非常中性風,一聲長條的風衣直接蓋到膝蓋那種,顯得身材非常的修長。
很符合他們發廊裝修風格的定位。
他彬彬有禮道:“帥哥,你好,剪發嗎。”
聲音像黃莺,好聽。
“嗯你好,我來剪發,很正規的那種。”秦飛覺得還是強調一下比較好,剛才那事确實有陰影。
“呵呵,帥哥你真幽默啊,我們這邊都是很正規的,你想不正規都不行咧。”完就笑了起來。
咦,他怎麽笑得花枝招展的。
秦飛有點起雞皮疙瘩。
“嗯,就是剪發,不知道要多少錢。”
秦飛有個不好的習慣。
任何消費先問多少錢,這就是窮饒思維。
“我這邊是新開的店哦,現在洗剪吹30元,單剪的話隻要12元,沖100元就可以成爲我們會員哦,會員還可以給你打個8折哦,價格在這一片應該是非常實惠的哦,你看現在人也不多哦,馬上就可以給你安排哦。”
清秀的夥聲音很溫柔,讓你聽起來很舒服,但是每一句都給你加一個‘哦’,着實有點難頂。
也不知道哪裏人。
台灣省吧。
“洗剪吹吧。”秦飛今打算奢侈一回,體驗一下别人幫自己洗頭的滋味。
真的,秦飛從到大從來沒試過這種操作,以前在樹頭糟老頭子那裏剪完,去河邊洗洗就完事了。
省心省事。
“那你先去洗頭吧。”
“貝,帶客人上去洗頭。”老闆招來了一個妹,長得很幹練,其實還算好看,就是一個瘦,幹癟癟的,而且有點黑黑的。
應該是農村的女孩子吧,還有點腼腆的意思。
這位貝穿着也是牛仔褲加一件灰色的襯衣,打扮也是簡單的中性,可能這家發廊好像都是喜歡這種打扮。
貝把秦飛領到了二樓,樓上空間不大,有兩張的洗頭床,貝就過來伺候秦飛躺下,再給秦飛脖子上塞了幾件毛巾。
秦飛躺下以後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貝就開始開水,試水,動作很熟練。
這個過程,其實秦飛心猿意馬,因爲感覺這個貝有意無意碰觸自己的耳朵或者脖子等部位。
要知道,秦飛是一個敏感的人,這兩個地方都是很敏感的。
而且的空間,隻有一男一女,總感覺有點暧昧。
貝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内向,也不話,可能是不擅長交談,也幾乎都不敢擡頭看秦飛,也有可能是害羞吧。
秦飛看她年紀也不大,頂多比自己大一兩歲吧,不知道怎麽就來這裏洗頭了,隻能造化弄人,生活艱難啊。
秦飛也沒有什麽聊經驗,隻是一直沉默,氣氛有點尴尬。
“水溫合适嗎?”
貝用水澆了一下秦飛的頭,聲音就在秦飛的耳邊,但是聲音有點粗犷,不太符合期待。
“合..合适吧。”
秦飛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結巴了,可能不太适應這種場合吧,但是這才剛開始啊。
其實水溫不太合适,略微有點燙。
但是秦飛也不想對這個貝不合适,也不知道爲什麽。
可能是第一次有點緊張,又或許秦飛不太會拒絕女生吧,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
女孩的手終于觸碰到了秦飛的頭,和着溫熱的水,開始一輪的輕輕的按,輕輕撓。
有點酥有點麻。
貝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長,不像一般女生的手。
秦飛感覺她的手完全可以罩住自己的整個頭,秦飛想起樹下老頭的手,兩者竟有異曲同工之妙,來吧盤我吧,盤圓點。
又是一輪來回的抓撓,貝的指頭又時不時碰觸到秦飛耳朵耳根,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反正秦飛真的是有點感覺了。
秦飛終于明白爲什麽吳靜那家夥每周都要出去洗兩次頭了。
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确實會上瘾。
又過了一會。
秦飛突然感覺有點熱,都出汗了。
但是依然不舍得開口讓她把水溫調低,隻是閉上眼舒服享受着她那順滑的指尖穿過自己烏黑的頭發,在自己的頭上肆意地來回穿梭美妙。
牆上的鍾表滴滴答答孤獨地走着,一人在洗,一人在躺,兩人似乎處在同一個空間,又好像不在同一個空間。
終于,熱氣慢慢氤氲整個房間,秦飛頭上和身上的襯衣都有點濕透了,可能是蒸汽散發的緣故,這空間越來越熱了。
“我給你解開幾個扣子吧,你看你都出汗了。”貝輕聲問道。
“嗯..”秦飛閉上眼睛,無意識回答。
貝似乎很善解人yi,兩根修長的手指一撥,很快就解開了秦飛白色襯衣上面的兩個扣子。
而且他的手指好像故意在自己的胸前劃了一道。
.....
秦飛自己都是一怔,好像想到什麽,臉上都紅了。
不過确實舒暢多了。
又過了一會。
“夠力氣嗎。”貝心翼翼問了一句。
“啥。”秦飛沒聽明白。
“我這樣力度可以嗎?需要我用力一點吧。”貝又重複了一句。
“可以,大力弄吧,我這個人比較皮粗肉厚,很受力的。”秦飛有點飄了,開始調皮了。
果然那力度重了好多。
每一下都好像撓到秦飛的心房裏面去,每一次秦飛都想要叫出來。
秦飛有點托大了,沒想到一個女生竟然力氣可以這麽大。
看來是練過的了。
秦飛終于知道什麽一句詞的意思,好像叫做:痛并快樂着。
“啊。”秦飛終于還是叫了出來,這是下意識的,無法控制的。
“不好意思啊。”貝趕緊道歉。
“沒有,沒事,沒關系,繼續吧。”秦飛不會責怪她的,大家都是農村的孩子,誰也不容易。
秦飛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學班裏那個鄰家女孩,就是她這個樣的。
那時候她和秦飛玩得很好,兩人經常一起回家,後來初中以後就不見她了,聽媽媽是搬走了,去大城市住了,不在村子了。
但是應該不是她吧。
又是一陣抓心撓肺的痛楚從頭部傳來。
秦飛一陣顫抖。
這貝的技術,真是絕了,回頭一定要給她個好評。
完事以後,貝還很溫柔給秦飛拭擦身子,一絲不苟,一點水珠也不能殘留在身上。
愉快的20分鍾洗頭,轉眼即逝。
頭也洗完了,秦飛如果有錢的話,真想加個鍾。
可惜了。
秦飛意猶未盡地起身。
輕盈下樓。
坐在了一張轉椅上,這才真正進入剪發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