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劉家别墅。
2.8米的超大觀景陽台。
一個女人。
手捧一杯紅酒,身穿魚尾連衣長裙,頭戴金簪,雍容華貴,正安靜看着樓下的假山噴泉。
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她身段依然婀娜身姿,容顔依然美麗。
隻不過眉頭中間,微微緊皺,可以看出,她心事重重。
她就是劉競标的老婆王芳。
也就是劉海路的母親。
她本來很早就睡了,但是躺在自己床上,翻來覆去。
睡不着。
她的老公依然沒回來。
不知所蹤。
她也早就料到這一天,隻不過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罷了。
她一直知道劉競标在做不法之事,曾多次與之争吵與勸說,但劉競标執意如此。
無果。
她最終選擇了放棄。
隻能投身于慈善事業,整天拜神求佛,念經祈禱,散财消災,就是想爲劉競标贖罪,讓這個家永遠和睦幸福。
劉競标因她無法生育又整天求神拜佛的,逐漸對她心生厭倦,從而開始在外面找其他的女人。
她當然知道劉競标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有幾個家。
不過她不介意。
那些女人都是見不得光的。
都是可憐的人。
隻不過自己丈夫的生育工具而已。
她有時候還去救濟一下她們。
......
“媽,怎麽還不睡。”
一個身穿粉色睡衣的妙齡女子從客廳走了出來,紐扣沒扣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好像發育了一點。
身段修長,臉容清秀,特别是眼神,特别的真摯迷人,真是十足的美人,她當然就是王芳的女兒劉海路同學了。
“媽媽睡不着,倒是你怎麽不睡,又看書到深夜了吧。”王芳伸手握住自己女兒的手,滿眼都是憐惜。
“媽,我爸是不是犯法了。”劉海路聰慧過人,從一些蛛絲馬迹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事情。
“路路,你聽誰胡說八道了。”王芳責怪女兒,她不希望女兒受這件事的影響。
“我看到了警察了,而且爸爸給了我很多很多的錢。”劉海路看着母親,眼神裏有淚花。
“哎,路路,你爸可能是做錯了些事,但是他是愛我們的,現在他出事了,我們也要好好生活。”
王芳是一個堅強的女人,自從劉競标躲起來,她就出來主持局面,開始打理公司了。
劉氏集團雖然受到一定的打擊,但是依然穩定發展,這個女人其實也不簡單。
“媽,我明天陪你去公司吧,我想去看看爸的辦公室,看看他平時都在做些什麽。”劉海路覺得自己對爸的了解太少了。
直到現在父親失蹤了,才覺得父親在自己腦海中存在太少太少了,她沒有去過父親的公司。
所以此刻很想去父親的辦公室,看看父親平時生活在什麽環境中,都是和什麽打交道。
“嗯好,路路長大了,也能替媽分擔一些了,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公司看看吧,把你爸爸的一些東西都收拾回來。”
王芳摸了摸女兒的頭,表示很欣慰。
自己的兒子劉海峰本就不幸了,此生隻要他平平安安就好了,這個女兒就是她們的寄托,這家公司以後可能也是交到她手上。
所以明天帶她去看看也好。
“睡吧,不了。”
“嗯,媽你也早點誰。”
母女倆這才睡去了,一人一個房間,怪可憐的。
兩人躺在床上,都是翻來覆去,思緒萬千。
感覺都少了一個男的。
呵呵。
......
早上八點半。
秦飛如約上了陸大隊長的車。
車飛馳在龍懷市區,不知道去哪,秦飛也不問了,因爲這車氣味不咋的,沖得很,很容易頭暈。
“秦飛,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陸英以爲秦飛是在生昨晚的氣,所以語氣有點歉意。
“不敢,你陸大隊長做事,一向很有原則。”秦飛倒沒有那麽的小肚雞腸,這個陸隊其實暗中幫助他不少,酒吧的事情她也是不遺餘力的。
而且秦飛曾用【火眼金睛】檢查過這個陸英的身體。
系統的答案是:
此人身體健康無恙,不過由于長期從事一線警務工作,一直單身,壓力太大,有一定心裏疾病。
換句話說,陸隊長其實心裏是有點變态的,所以秦飛也比較諒解她,不和她計較了。
希望她趕緊找個男人洩洩火吧。
不然誰也頂不住。
“秦飛,讓你幫個忙不用這麽不開心吧,而且今天你的任務非常的輕松加愉快。”陸隊長嘟嘴,一個警花突然開始賣萌,真是難頂。
“那我們要去哪裏。”秦飛白了她一眼。
“劉氏集團。”陸英的回答,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
“不是去捉劉競标?”通過昨天的電話,秦飛知道這個劉競标肯定是在表姐哪裏,去捉他秦飛是有點兩難的。
“不着急,現在劉競标已經在我的密切監視之下,隻要他不逃跑,我們就不着急抓他,畢竟現在證據還不是非常充足。”
“還不充足?王波不是招了嗎?”秦飛有點疑問,這逼犯的罪都夠下十八層地獄了。
“現在隻有王波的一面之詞,漏洞還挺多,加上我搜集的一些證據,就算把他抓了,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判他個十年八年,憑借他的财力,估計幾年就能出來了,這還不夠。”
确實不夠。
陸英的壓力也很大。
要知道本來她是沒權管劉競标這案子的,這案子已經被二隊大隊長陳肖欽全權負責了。
不過。
直到她逮住了王波,掌握了大量的證據證明這個劉競标與販毒案絕對脫不了關系後,陸英才掌握的主動權。
她親自找到了領導。
闡明了事情的利弊,直言不諱地說,要是這件事不讓她繼續接管,她就會上訴到省廳。
領導一聽就慫了,當然不敢承擔這包庇罪犯的風險,這是公然與整個世界爲敵啊。
所以隻能讓陸英全權負責了。
不過囑咐她不要太過聲張,要秘密行事,而且要盡快出結果,畢竟劉氏集團在龍懷市影響還是挺大了,算是前十的企業之一。
所以陸英的壓力也很大,必須要盡快找到劉競标犯罪的證據,不然這事就沒完沒了,造成的影響也是不可估量。
“那我們具體需要找什麽。”秦飛問道。
“一本賬本。”
“賬本?什麽賬本”秦飛一頭霧水。
“據王波所說,這個賬本詳細記錄了他們每一次販毒的地點時間還有毒品的數量,但是裏面都是一些暗号記錄的,一般人看不懂。”
“這麽重要的一個東西,劉競标還能保留嗎?”秦飛感覺這肯定是被銷毀了才對。
“很難說,誰也說不定,或許他忘記了呢,又或許他匆匆逃亡,來不及銷毀呢,不管怎麽,碰碰運氣吧。”陸英也沒辦法,這個搜查令,她也是拿到不久。
汽車很快就到了劉氏集團大夏的門口。
陸英出示了證件了以後。
就大步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