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朋友得了一種怪病,崔學長是京大這塊難得的天才,我有些事情想咨詢下她。”
何秋風也沒有隐瞞,實話實說。
“嗯,我一會幫你問問我的老師,問好了回你。”
何秋風的話語,讓卞如玥也是輕松了不少。
“如玥,謝謝!”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關于你與崔學長的故事人盡皆知,你等了這麽多年,終于等到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哄女人的話語,何秋風張開就來。
當然這一刻,何秋風從沒覺得自己說這句話隻是爲了哄卞如玥。
他覺得自己這就是最真實的内心想法。
何秋風從沒想過要對卞老師不好,當然,這裏面不包含他會對其他女人也好這件事。
男人的多情,看是很渣,但是未必就不是真心了。
至于以後會是怎麽樣子,何秋風管不了那麽多了。
她們都那麽美,都那麽好,何秋風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去辜負她們,隻能成全她們。
恨自己不能分身,要是可以,是不是自己就可以不用背負風流的罪名了呢?
“是你等我,不是我等你。”
何秋風突如其來的的情話,讓卞如玥有些措手不及。
他突然辯駁着說道。
“有什麽區别嘛?都是等。”
何秋風笑了笑說道。
“挂了,一會查到号碼了,給你發過去。”
說這樣的話語,卞如玥肯定是說不過何秋風的。
在這些話語上面,能夠與何秋風針鋒相對的女性或許也隻有唐藝、言夕這樣英姿飒爽的奇女子了。
挂了電話,在無人的角落,何秋風點了一根煙。
他上大一的時候,那時候崔永志在讀博,有一次兩個人正好在圖書館遇到。
後來二人一起在食堂吃晚飯。
面對這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天才年輕學弟,崔永志滿是欣賞。
崔永志是高傲的,他有他高傲的資本。
所以在學校裏,名氣雖然很大,但是人緣卻不算太好。
一個高傲的人總是給人一種高冷傲氣的感,哪怕有時候這并不是本意。
從小到大,他都是那麽優秀過來的。其實這也很正常。
那時候的何秋風很年輕,身上也有些傲氣,隻不過何秋風的傲氣與崔永志的傲氣又有些不一樣。
那一次簡單的晚飯,兩個京大的才子,也是相談甚歡。
所謂英雄相惜,或許就是如此。
緣分這個東西,有時候就是這樣。
那時候的何秋風,隻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大孩子。
她又怎會想過多年以後,自己會和卞老師有這樣一段故事呢?
而卞老師卻又曾經是崔學長曾經苦苦追求的對象。
一想到這裏,何秋風苦澀的笑了笑。
緣分這個東西,有時候還真是有趣。
一想到鳳凰那張煞白的臉,何秋風的臉又沉重了起來。
他終究是不想看到鳳凰就這麽走的。
哪怕隻是單純的出于朋友的情分,他也希望她一直在這世界上存在着。
更何況他們之間的故事又不隻是朋友那麽簡單。
不多會,卞如玥發了一條短信給何秋風。
何秋風看着手機上的号碼,不知道自己撥過去,崔永志會不會還記得自己。
不過不管咋樣,有些事還是要做的。
“你好!”
崔永志接過電話,直接說道。
“你好,崔學長,我是何秋風,是京大02屆的,我們曾經見過,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何秋風上來就是自我介紹。
“嗯,探花郎學弟嘛,當然記得。人們都說你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呀。”
崔永志在電話裏直接調侃着說道。
何秋風哭笑不得,探花郎這個稱号,别說有時候還是挺管用。
就算自己在事業上沒什麽建樹,因爲探花郎還有自己後續的那些故事,倒是讓人很容易記住。
哪怕大家記不住自己這種帥氣的臉,但是這些名号還是響當當的。
“學長說笑了,您才是國家的棟梁之才,是天球人的幸運。”
何秋風笑着拍馬屁說道。
“社會到底是大染缸呀,何學弟這樣的天才現在也變得這麽世故了。那些客套話,就不用說那麽多了,你能找到我的電話号碼,肯定是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就像當年你和我在食堂爲了一個問題争論不休一樣。”
“那時候你才十幾歲,現在六七年過去了,你反倒越活越沒有骨氣了。”
崔永志朋友不多不是沒有道理的。
像他這麽說話,應該和言夕湊一對,那才是最好的。
“學長,凍血病,你了解嘛?”
何秋風被崔永志的那些話語也是說的特别尴尬,他這會直接問道。
“嗯,這個病也是我研究的内容之一,怎麽,你有朋友這麽倒黴?這可是億分之一的概率。”
崔永志直接說道。
何秋風一聽崔永志說這個病是他研究的内容之一,突然感覺希望增大了很多。
“學長,你有辦法嘛?”
何秋風趕緊問道。
“沒有。”
崔永志的回答很直接。
何秋風剛才的那點希望,突然又被澆滅了。
“一點希望都沒有?”
何秋風還是不死心。
“從概率學上來說,也不是。但是至今沒有。”
“我這會恰好在國内,明天應該會到海城,你要是有空,可以先把病人和病曆帶過來我看看。”
崔永志直接不客氣的說道。
“嗯,學長,明天你什麽時間到海城,我去接你,我現在在海城發展,病人也在海城。”
何秋風感覺又有了一些希望。
“一會發你吧。見面再聊,你如今有錢了,到時候請我吃飯,别太摳。”
崔永志說完就挂了電話。
隻要能治好鳳凰,就是讓自己賣了公司請崔永志吃飯,何秋風也覺得不是不行。
男人的任性,有時候也很簡單。
何秋風帶着一些希望往病房裏走去。
“阿凰,有希望了。”
“我那學長一直在研究你這個病,他恰好明天來海城。”
何秋風直接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鳳凰,還有此時在病房裏的鳳鸾與言夕。
鳳凰笑了笑,沒說話。
億分之一的得病概率,說句實話,這可是比中大樂透還要難的事情。
這樣的病,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但何秋風有希望,她不能打擊。
她能理解他的心情,可是她也怕他希望越大,到時候失望越大。
“秋風哥哥,你真棒。”
鳳鸾直接開心的說道。
她與何秋風的心情一樣,隻要有一線希望,絕對不會放棄。
言夕也很開心,有希望終歸是好事。
原本病房裏總是有一種難以說清的壓抑感,這會倒是因爲何秋風的那份希望,變得輕松了許多。
鳳凰看了一眼窗外,海城的冬天很冷,但是冬天如果有太陽,好像人的心情也會好很多一樣。
她其實早就把自己當做必死之人,所以她總是帶着一些憂郁。
現在,這種憂郁,她想把它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