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沒事吧。”
吳四率先跑到吳三的跟前,關心的問道。
“我還好,快看看,快看看何先生與阿曼姑娘怎麽樣了。”
吳三虛弱的說道。
吳四用手感受了一些阿曼的鼻息,那裏還有呼吸。
女人很漂亮,哪怕就是如此憔悴,飽經風霜,她的顔值依舊是不會被人忽視。
“她還活着。”
吳四對着吳三說道。
他搞不懂這個女人與自己哥哥的關系,看情形應該是哥哥背着她出來的。
至于何秋風,他的眼睛還是睜開的,吳四沒有過多的去關心。
萬一這個姑娘是自己的嫂子呢?
吳四與吳三對何秋風的感情不一樣。
吳三算是與何秋風共同經曆了生死。
但吳四并沒有,親疏有别很正常。
“何秋風,你爲什麽要騙我。”
唐藝本來是有無數的脾氣要發的。
可是當她走到男人的跟前,看着男人如此滄桑,他曾經那張幹淨的臉蛋上,如今布滿了沙子。
男人好像隻剩下一口氣。
她所有的脾氣隻化成了一句輕描淡寫的“你爲什麽要騙我?”
“你怎麽來了?”
何秋風看了一眼唐藝,忍着難受,笑了笑說道。
她還是那麽漂亮。
唐藝既然找到這裏來了,那麽也就意味着很多事情,她已經知曉。
愁得慌。
不過暫時還是先活着最重要。
阿曼昏迷不醒,鳳凰需要自己的赤血草。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我來做什麽,我是來給你收屍的。”
唐藝雖然嘴上這麽說着,卻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巾給何秋風擦拭臉上的那些沙子。
狗男人,真是不要命了。
何秋風笑了笑,看了看這會站在一旁的夏洛雪。
夏落雪差點就要哭了。
他從未看過何先生這麽狼狽過。
可是她隻是她的秘書,她不敢像唐藝這樣。
“牛逼!”
崔有志最後到的這裏,他隻對何秋風做了一個手勢,然後佩服的說道。
先不說何秋風能不能找到赤血草,就單說他這個敢于去沙漠深處找赤血草的作風,除了牛逼,他還能說什麽呢?
此時此刻,說再多的話語都沒用,一句牛逼就完事了。
“包裏面找到了赤血草,你到時候研究下。”
“我感覺有點累了,要睡一覺。”
何秋風對着崔有志說完這兩句,然後便直接昏迷了。
“何秋風,何秋風,你怎麽了?”
唐藝瘋狂的搖着何秋風,然後着急的說道。
夏洛雪也特别着急,但此刻,她不敢過于表現。
“崔有志,你死人呀,你不是号稱炎國最牛的醫生嗎?”
“你快點過來給他看看。”
唐藝突然轉過臉對着崔有志直接喊道。
崔有志一臉懵逼。
瑪德,這個女人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唐小姐,你不是說過來給他收屍的嗎,這不是恰好如你所願。”
崔有志笑了笑說道。
何秋風這會這樣子,在他看來問題不大。
這麽高的溫度,加上勞累,脫水很正常。
好好休息,打點點滴,到時候再休息,啥事沒有。
可是唐藝這麽跟自己說話,自己要不怼她兩句,那還真不是他的作風。
“要是隻是過來收拾,我要你過來幹嘛?”
唐藝直接對着崔有志說道。
崔有志無言以對。
吳三這會還在清醒的狀态,看見唐藝這個樣子。
這這這。。。。。
這情況有些不妙啊。
何先生這算是移情别戀麽?
這姑娘漂亮挺漂亮,可就是太兇了。
“崔先生,我求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何先生。”
夏洛雪一看崔有志說什麽收屍的話語,心情就不好了。
她差點哭出來對着崔有志說道。
女人的溫柔,是對付男人最好的利器。
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
“他沒事,不過一直讓他就這麽躺在這裏,就不敢保證了。”
崔有志笑了笑說道。
吳三又看了看夏洛雪。
何先生真是厲害呀,怪不得桂姐那樣的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這兩個姑娘,都美得狠。
不一定說就比阿曼美了,但是美這玩意,還真不好區分。
畢竟各有千秋。
“大漢子,你還能走吧?”
崔有志對着正在琢磨着得吳三問道。
“可以。”
吳三回答道。
“牛逼!”
崔有志直接說了兩句話糙理不糙的兩個字。
能從那裏面走出來,這會還能不昏迷的,除了牛逼,還能是什麽。
“那什麽,咱兩将這個大才子擡上車。”
“唐小姐,你和夏小姐将那位昏迷不醒的姑娘,也擡上車。”
“上了車,空調打開,我得先給這位姑娘搶救,因爲她更需要搶救。”
崔有志先是對着吳四說道,随後便開始安排起唐藝與夏洛雪。
“不行,你是我找來得,你必須先救何秋風。”
唐藝繼續說道。
她此時得關注都在何秋風身上,至于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這會還沒去多想。
當然這主要是因爲阿曼是吳三背出來得,不是何秋風背出來得。
“我又沒收你錢,你要是不擡那位姑娘,我可與這位兄弟不擡你男人了。”
“你看着辦?”
京大的才子,哪一個不都是特别清高。
他們是需要尊重的,而不是被安排的。
唐藝被崔有志氣得不輕,不過她最後還是被夏洛雪拉住了,然後兩個女人開始擡着阿曼。
将阿曼放在一輛車上,何秋風放在另外一輛車上。
崔有志安排了夏洛雪對何秋風先做一些簡單得救援措施。
無非就是緩慢降溫。
随後她便開始給阿曼做必要得搶救措施。
車上帶着很先進得設備。
有錢好辦事。
一番檢查之後,崔有志給阿曼打了點滴。
忙完了這些,他才過去看看何秋風,何秋風情況不嚴重,不過還是給打了點滴。
至于吳三,他隻讓他吃了幾個藥。
弄好了這一切,各自開車往夜藍酒店方向開去。
夏洛雪開着一輛車,唐藝坐在躺着得何秋風邊上。
對别人可以兇,但是狗男人還是她得心尖尖。
夏落雪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着唐藝不停得用濕毛巾給男人擦臉。
唐藝得臉上是愛,又是恨。
夏洛雪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唐小姐雖然很兇,但是她一定是很愛很愛何先生得吧。
吳四這會在開車,副駕駛上坐在吳三,崔有志則是在後面。
阿曼依舊是在後面躺着昏迷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