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p>
何秋風對着鳳凰說道。</p>
“我應該謝謝你才是,是你讓我這裏的生活變得更加有朝氣。”</p>
鳳凰開始燒水,準備給何秋風泡茶。</p>
“是我沒用,第三件東西,暫時還沒有眉目。”</p>
何秋風突然又說道。</p>
“我都說了,凡事順其自然,你又何必自責。”</p>
“就這樣不也是挺好的麽?”</p>
鳳凰倒是很豁達。</p>
當然,這是她與何秋風在一起的時候的心境。</p>
又或者說,這是她在得知何秋風爲了自己差點回不來之後的那種不一樣的心境。</p>
一個人在豁達,但是她一個人的時候,面對着孤獨的房間,還有身體裏的痛楚,有些心緒不好,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p>
………</p>
是夜,何秋風剛剛洗過澡。突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p>
“學長,大晚上的有什麽急事呀?”</p>
這是何秋風與崔有志單獨聯系的号碼。</p>
何秋風有兩個手機。</p>
他的女人們基本都是與那個手機聯系。</p>
所以晚上的時候,何秋風隻要身邊有女人,那個手機永遠是靜音。</p>
或者說那個手機算是何秋風的生活号吧。</p>
崔有志的那個手機才算是他的工作号。</p>
崔有志是何秋風的兩個手機号都有的。</p>
不過何秋風說了,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劉打現在這個電話。</p>
那個電話号碼打不通,事情很緊急,才讓他打自己的私人号碼。</p>
崔有志感覺特别蛋疼,不就是一個手機号碼的事情麽,至于那麽複雜?</p>
崔有志一開始是無法理解何秋風的這種行爲的。</p>
不過當她知道了鳳凰、阿曼、唐藝這些女人與何秋風的關系之時,他突然理解了。</p>
“我要上飛機了,晚點到海城,估計到的時候比較晚,你來接我吧。”</p>
崔有志直接在電話裏說道。</p>
何秋風感覺蛋疼的一批。</p>
“學長阿學長,你差錢嘛?”</p>
何秋風對着他說道。</p>
“這跟錢有什麽關系。”</p>
崔有志直接說道。</p>
“機場打的去個酒店才多少錢,不至于非要我去接吧。”</p>
何秋風直接不客氣的回答道。</p>
“行吧,那鳳凰小姐的病情進展,我就不說了。”</p>
崔有志笑了笑說道。</p>
“學長,學長,車次号發我下,保證給你安排好。”</p>
一聽崔有志這麽說話,何秋風趕緊語氣和善的說道。</p>
崔有志直接啪的一下挂了電話,然後編輯了一條短信給何秋風。</p>
沒辦法,這接人的事情還是得有排面的人來接,才顯得自己牛批。</p>
“怎麽了?”</p>
鳳凰對着何秋風問道。</p>
“崔學長的電話,讓我晚上去接他。”</p>
何秋風笑了笑說道。</p>
“都是爲了我,你才會這樣子。”</p>
“要不是因爲我,我覺得你的學長也不會這麽大晚上來海城,更不會非得你去接他。”</p>
鳳凰又說道。</p>
“凰姐,你想多了。我和他一直關系挺好的,他來,我肯定要去接他的。再晚也得去,就算沒有你這個病情也是如此。”</p>
“我們可是校友。”</p>
何秋風笑了笑說道。</p>
不過說這話,估計連他自己都不信。</p>
鳳凰笑了笑,沒在繼續說這個話題。</p>
何秋風剛才打電話,她又不是沒聽到。</p>
不過男人既然是爲了自己,她也不想說太多的客套話,或者勸何秋風無需這樣的言語。</p>
因爲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麽勸慰,何秋風該怎麽做,依舊還是會怎麽做。</p>
鳳凰睡得早,何秋風躺在她的邊上,沒敢入睡。</p>
狗日的崔有志真會擺譜。</p>
不過爲了鳳凰的病情,何秋風隻能忍了。</p>
………</p>
深夜,何秋風在海城的機場出口等一個男人。</p>
“辛苦你了,何學弟。”</p>
崔有志一看何秋風很準時,笑了笑說道。</p>
“學長的吩咐,我可不敢不答應。”</p>
“本來另外一個赤血草,我還想送給學長的,最後我還是覺得留着自己用吧,聽說那玩意,要是泡水喝對男人還是很有用處的。”</p>
“至于是不是真假,我明天倒是可以試一試。”</p>
何秋風笑了笑說道。</p>
“你這是暴殄天物,那麽貴重的東西你竟然泡水喝。”</p>
崔有志感覺特别心痛。</p>
……</p>
“學長,鳳凰的病情現在怎麽說?”</p>
一邊開車,何秋風一邊對着崔有志問道。</p>
“幫你研究過了,如果不要第三件東西,我最大的把握也就四成。”</p>
崔有志直接回答道。</p>
何秋風氣得肝疼,才四成?他好意思吩咐自己?</p>
看來自己又是被這個狗男人給耍了。</p>
何秋風真想将崔有志扔在半路。</p>
“不過你也不要灰心,不是還有時間嗎,繼續找。”</p>
“就算真的找不着,凡事往好的方向想想,最起碼還有四成機會是不是?”</p>
崔有志當然知道何秋風心裏是怎麽想的。</p>
不過自己現在可以裝逼,他覺得不會對何秋風手下留情的。</p>
事實上,如果沒有第三件東西,崔有志覺得希望其實根本沒有四成。</p>
但是四成這個數字與一成,甚至不足一成,其實又有什麽差别。</p>
說句不好聽的話,救與不救,從概率學上來講,本來應該是五成。</p>
他之所以說是四成,那是因爲說五成怕何秋風想明白了,說六成豈不是虛報,而且提高了何秋風的期待值。</p>
到時候要是自己真的救不活鳳凰,隻怕何秋風會與自己拼命。</p>
就在這時,何秋風接到了一個電話。</p>
那是鳳凰打來的。</p>
接完電話,何秋風直接就加速前進。</p>
“學弟,咋了?”</p>
“先送我去酒店呀,然後你再去辦事不遲啊。”</p>
“真不行的話,你找個地方把我放下也可以。”</p>
崔有志看何秋風開車這麽快,而且一臉嚴肅的樣子,他趕緊說道。</p>
他最煩的就是何秋風這個樣子。</p>
看起來特别讨人嫌。</p>
“阿凡與阿提突然昏厥了,而且全身發燙。”</p>
“鳳凰已經打了救護車,他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p>
何秋風直接說道。</p>
崔有志不再說話,那兩個小家夥跟自己關系還非常不錯的。</p>
他們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p>
他本來想說何秋風大意,怎麽可以讓鳳凰一個病人照顧兩個小孩。</p>
可是轉念一想,又什麽都沒有說。</p>
算了,自己也過去看看吧,自己到底事牛批的醫生。</p>
再難的病情,他終歸還是知道一些的。</p>
所以他覺得自己跟過去,還是很有必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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