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我想問你一個事?”</p>
這是一天中午時分,何秋風正在和唐藝吃午飯。</p>
唐藝最近的表現,何秋風覺得還是可圈可點的。</p>
如果她要是溫柔一點脾氣再好一點少管一些閑事,何秋風覺得這個女人就特别NICE了。</p>
可是這個世界哪裏有那麽完美的人。</p>
就說他何秋風也不是完美的呀。</p>
女朋友太多,這一點就直接讓他變得不完美了……</p>
“你說?”</p>
何秋風吃完了飯,然後拿了餐廳的一張紙巾擦了擦嘴。</p>
“這鳳鸾給你做推廣,情有可原,畢竟你爲了她姐做了不少事情。”</p>
“可是蘇暖爲什麽這麽賣力。”</p>
“她好像和微聊這個産品沒有其他任何利益瓜葛吧。”</p>
唐藝直接問道。</p>
“我和她是好朋友,做不成戀人,難不成還不能讓她幫幫我了?”</p>
“具體緣由是什麽,我真不太清楚,不過這到底是有利于公司的。”</p>
何秋風很淡定的回答道。</p>
這樣的問題,他早就會料到。</p>
所以該怎麽回答,他早就有了答案。</p>
“是嘛?”</p>
唐藝看不穿何秋風,再次試探性的問道。</p>
“小藝,你對自己就那麽沒有信心麽?”</p>
何秋風突然笑了笑說道。</p>
有些事不能太慣着女人的,而且采用這種激将法,應該是對唐藝有很大的刺激作用的。</p>
“笑話,我隻是随便問問。”</p>
“好馬不吃回頭草,你得記住這句話,明白嗎?”</p>
“再說了,娛樂圈的事情,水深得狠。”</p>
唐藝假裝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直接說道。</p>
何秋風笑而不語。</p>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p>
還好,卞老師做的那些事,唐藝不在京大的那個圈子裏面,她不知曉。</p>
起初,何秋風也覺得娛樂圈的女人不值得那什麽什麽……</p>
可是蘇暖還真是不同一般。</p>
有些人看起來風騷,其實還真不騷。</p>
有些人看起來純,其實還真不純。</p>
世間上的事情,真的很難說。</p>
“不得不說,你的那個鳳凰姐姐,還真是對你一往情深。”</p>
“那歌詞寫的,那歌唱得。”</p>
“她這可真是拿生命再爲你做事。”</p>
“你是不是特别感動?”</p>
突然間,唐藝又抛出了這樣一個問題。</p>
“感情豈能是感動就能代替的。”</p>
“小藝呀,你要自信一點。”</p>
何秋風又笑了笑回答道。</p>
唐藝想要從自己這裏套出什麽事情,何秋風怎麽可能讓他得逞。</p>
唐藝無話可說。</p>
何秋風的想法很簡單,隻要自己不被女人堵在床上,他永遠都是那個單純小青年。</p>
男人有時候還是需要打死不承認的。</p>
不承認就完事了。</p>
有些事可以承認,有些事永遠不能承認。</p>
除非被堵在床上,而且是光着身子。</p>
哪怕是穿着衣服,那也要編一個理由辯駁一下……</p>
不一定會讓女人相信,可是起碼讓她覺得萬一就是萬一呢?</p>
很多時候,女人也需要一個萬一中的萬一。</p>
……</p>
又是一天,何秋風接到了崔有志的電話。</p>
看來,崔有志是真的不怎麽關注一些熱點。</p>
好歹他也是京大的人。</p>
何老闆的微聊那麽火爆,他咋不想着用那玩意來與何秋風溝通呢。</p>
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崔有志真的不關注這些。</p>
“阿提那邊,你需要去溝通下,他的血确實就是我們需要的。”</p>
“不過這次抽血也不少,他還隻是個孩子。”</p>
“你最好好好溝通一次。”</p>
“三天後,我會開始給他抽血。”</p>
“差不多十天的時間,我就可以給鳳凰配好藥。”</p>
“配好藥之後,我需要給他做一個簡單的手術,到時候還需要阿提的一些血。”</p>
“手術之後,她隻要堅持服藥,如果一個月病情有所好轉,那麽接下來再服藥,差不多再過一個月就基本上痊愈了。”</p>
崔有志直接說道。</p>
“好!”</p>
“一切按照你的計劃來做,剩下的我來。”</p>
何秋風直接回答道。</p>
……</p>
是夜,何秋風來到了鳳凰家裏吃晚飯。</p>
阿提與阿凡也在,吃過晚餐之後,何秋風說要帶着阿凡與阿提出去走走。</p>
讓鳳凰一個人在家。</p>
鳳凰沒有多想,何秋風願意陪孩子玩,她覺得這也是好事。</p>
“阿凡,阿提,鳳凰姐姐對你們好嗎?”</p>
走到外面,何秋風給兩個孩子買了一些吃的,然後他帶着兩個孩子坐在旁邊的一個咖啡店裏。</p>
“好,鳳凰姐姐對我們很好很好。”</p>
阿提一邊吃着零食一邊笑着說道。</p>
“可是你們知道嗎,鳳凰姐姐得了一種怪病,如果治不好,很有可能就不在了。”</p>
何秋風突然深沉的說道。</p>
兩個孩子突然停下了自己手上的零食,然後看着何秋風。</p>
“阿提,如果你能救鳳凰姐姐,你願意嗎?”</p>
何秋風又問道。</p>
“願意,當然願意。”</p>
阿提趕緊回答道。</p>
“我也願意!”</p>
阿蛋也跟着回答道。</p>
何秋風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然後笑了笑。</p>
“阿凡,這次你幫不了忙。”</p>
何秋風看着阿凡,然後笑着說道。</p>
“爲什麽?”</p>
阿凡好奇的問道。</p>
“鳳凰姐姐的病,需要一種血液,這個血液隻有阿提身上有,就是哥哥的血液也沒有。”</p>
“治鳳凰姐姐的病,就需要從阿提身上抽一點血。”</p>
“可是抽血很痛,不知道阿提怕不怕疼,願不願意。”</p>
何秋風接着說道。</p>
“隻要能救鳳凰姐姐,就是把我身上的血全部抽幹了,我也不怕。”</p>
阿提直接撸起自己的袖子,然後露出胳膊,像一個男子漢一樣很果斷的說道。</p>
“沒你說的那麽誇張,隻需要抽你身上一點點血,我怎麽舍得讓你的血抽那麽多。”</p>
何秋風又摸了摸阿提的頭說道。</p>
這件事,何秋風還沒有對鳳凰說。</p>
……</p>
又是一日,何秋風帶着阿凡與阿提說是出去玩,實際上是去了醫院。</p>
去了醫院,崔有志給阿提抽血。</p>
說句實在話,抽血的劑量,對阿提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還是有點大。</p>
不過崔有志也沒有辦法,這是他需要的最少的劑量了。</p>
而且抽了這些血,對阿提來說,是不會影響他整個人的身體健康和以後的成長的。</p>
崔有志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非常靠譜的存在的。</p>
阿提一直都是笑嘻嘻的,他反倒是在安慰何秋風,說自己一點都不疼,而且自己身體很棒。</p>
何秋風摸了摸小家夥的頭,突然感覺很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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