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武心巅,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完全沒有之前那氣急敗壞的模樣。
不過,他這話剛說完,演武場内,其他門派的人頓時一陣嘩然。
武心巅此舉,無異是在公開地耍賴皮!
甚至,觀禮台上,除了苗地飛蠱門同滇南神降派的人,其他幾名武道門派的掌門,聞言,都皺眉看向了武心巅。
雖然武心巅還有天華派,在武道界的口碑不算太好。
但,至少,武心巅偶爾還是會維護一下自己的形象。
而現在,武心巅,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這天華派的掌門,到底是怎麽回事?三番兩次針對這莫無極?”
“哼!這就是堂堂一個武道門派的掌門?如此氣量,可以想象,他門下的弟子,究竟是群什麽貨色了!”
“武道界,果然是什麽人都有,就這武心巅,還是内勁宗師的修爲,正是不害臊!”
……
觀衆席上,一衆武道門派的觀衆,紛紛爲莫無極還有何豹打抱不平。
而且,有不少天華派的普通弟子,也坐在觀衆席上,夾在一群義憤的武者中間,天華派的衆弟子很是尴尬。
但是,即便衆人都這樣開罵了,觀禮台上,武心巅,依舊是面色不變。
“哼!武掌門,你跟莫小友的确是有仇,但,你這樣斤斤計較,未免,也太沒有風度了!
要知道,你丢的,可是天華派還有整個蜀地武者的臉!”
雲天風站了起來,毫不客氣地說道。
台下,一衆蜀地武者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雲天風這相當于是把他們蜀地的武者,都給罵上了!
不過,雲天風畢竟是這次問道大會主辦地雲陽山莊的所有者。
一衆蜀地武者,就算是心中有氣,也隻能夠憋着了。
“雲莊主,你不必如此激動。”
武心巅冷笑着說道。
“按照問道大會的規矩,參加擂台比賽的,必須是有門有派的武者,私人武者,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那,我想請問一下莫無極,還有這個何豹,你們,有門派嗎?
除此之外,這何豹也隻說了,他隻是跟在莫無極身邊五年而已,學會了一些東西,而且,他對莫無極的稱呼,也隻是‘大人’而已,并不是什麽師父!
在我們武道界,拜師收徒,必須要有一些程序,豈能像他們這樣兒戲,說是弟子,就是弟子?
這樣的話,我武道界的規矩何在?”
武心巅說完,目光冷冷地看向莫無極,繼續說道:
“所以,武某認爲,這個何豹,
沒有資格得到我們十大門派爲最後的勝者所準備的東西!”
武心巅這一番話說完,觀禮台上,其他七大門派,包括雲天風,眉頭都皺得更緊了。
因爲,武心巅說的沒有錯!
但,要真這樣做的,未免有些太不要臉了!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這一屆的問道大會,将淪爲世人的笑柄!
在當今這個現代社會之中,武道本就呈現衰頹之勢,不少人,對于所謂的武道,都抱有很大的偏見。
要是真按照武心巅所言直接取消掉何豹的資格的話,以後,武道界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不過,在另外七大門派的掌門心中糾結之時,莫無極面色卻是淡然至極。
仿佛,這些事情,對他無關緊要一樣。
不僅是他,就連何豹,也是一副面無表情,毫不關心的樣子。
“哼!等會兒就要被趕走了,看你們兩個,還怎麽嚣張!”
在觀衆席裏,一塊專門爲姬雪柔這些非武道界人士所設立的區域中。
坐在汪可盈身旁的方問機目光陰沉地盯着觀禮台上的莫無極還有仍舊站在擂台上的何豹。
雖然那天,在雲陽山莊門口,他跟莫無極他們,并沒有動起手來。
但,那個何豹,卻是讓他在汪可盈面前丢了臉!
即便他已經完全取得了汪可盈的信任,并讓汪可盈相信,就算是内勁宗師,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方問機,依然,很不爽!
此時,觀禮台上,武心巅看到雲天風等七人,神色有些糾結,便冷笑道:
“諸位,如果你們知道,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莫無極,是一個卑劣小人的話,想必,你們就不會再糾結了!”
此言一出,雲天風等七人,頓時心中一動。
武心巅,話裏有話!
隻見,武心巅冷笑着看向莫無極,繼續說道:
“諸位,你們應該早已知道,我同這個莫無極一個月前約戰的事情!
我,已經向他下了戰書,莫無極,也接下了。
時間,就在今天,就在這問道大會上!”
雲天風幾人,聽到武心巅的話後,并沒有什麽意外。
畢竟,這件事,一個月前,也算是轟動了整個蜀地的武道界。
但,觀衆席上,這時卻是驚呼不斷!
不少人,都是現在才知道這件事!
“姑姑,無極他……他不會有事吧?”
觀衆席,姬雪柔,不自覺地捏緊了一旁姬春華的胳膊。
姬春華皺了皺眉,回道:
“莫無極恐怕……兇多吉少,這武心
巅,成名已久,很早之前,就是整個武道界聞名的天才人物!
而且,這天華派又是蜀地第一門派,背靠天華山,一些藥材資源,極爲豐富,武心巅肯定不缺資源修煉!”
姬春華在内地同港島之間經商十幾年,就連分析問題,也都是商人的思維。
隻是,姬春華在說完之後,姬雪柔更加擔心了。
“姑姑,我們就不能讓爺爺幫幫忙嗎?”
姬雪柔擔憂至極地問道。
姬春華聞言,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雪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爺爺,神出鬼沒,在武道界的外号,都是姬老鬼,要讓他出手,我們不得先找到他?
再說了,要是能找到他,我們姬家,現在能是這樣子嗎?”
看到姬雪柔一副擔憂得不行的樣子,姬春華有些心軟,便勸說道:
“我們還是先看看,等會兒,說不定,情況會有變化。”
姬雪柔隻好點了點頭,擔憂地看向觀禮台。
隻見,觀禮台上,武心巅繼續說道:
“我武心巅,爲何會挑戰莫無極這一個無名之輩?
原因,便是這莫無極,設計,殺害了我蜀地,六名宗師高手!
還有我的兩名徒弟,武常和武沖,也遭了此人的毒手!
武常,全身骨骼盡碎,此生,連下地行走,都極爲困難!
武沖,更是直接身死,連屍骨也未曾見到!”
武心巅說話之時,語氣極爲激動,整個演武場内的武者,聽之,無不動容。
“也許,有人,不相信武某所言,但,那一日,莫無極設計,歹毒地殺害我蜀地六名宗師高手的事,有目擊者!
此人,正是我蜀地的一名宗師,名叫常酬恩!”
武心巅話音一落,觀衆席上,一名身材矮胖,皮膚黝黑的男子在一衆天華派弟子的圍繞之下,站了出來!
不僅如此,演武場四周的顯示屏,将畫面,也切換到了常酬恩身上!
“我可以作證,武心巅,所說,都是真的!
就是他,莫無極,明明實力不敵我們其他宗師,但,此人卻假裝認輸,然後趁我們不注意,突然出手,還讓他在渝州的一群打手圍攻我們!
最後,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還差點被他手下用狙擊槍殺了!
此人,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人!”
常酬恩咬牙切齒地說道,仿佛,對莫無極恨到了極點。
說完後,常酬恩不忘又加上一句,道:
“如果,我所說,有半點爲假,那我常酬恩,自廢手腳!從此,退出武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