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能夠壯大體内氣血的龍元果一類的東西,海心玉髓這一類的東西稀少無比!
武者修煉,動辄十幾年,甚至是數十年!
期間,爲了壯大體内氣血,不知道要服用多少能夠壯大氣血之物。
但,不是所有壯大氣血之物都如龍元果那般精純。
十幾年,或者是幾十年後,身體内便會積澱大量服用壯大氣血之物時,所帶來的雜質!
這些雜質,不僅會危及武者的健康,還會影響武者實力。
但,這些雜質本就是日積月累所形成的,再想要去除,自然是艱難至極!
除非晉升爲内勁宗師,武道真氣運轉間,便能夠去除氣血之中明顯的雜質。
在莫無極一手創建的北境實驗室中,研發出了不少能夠洗滌氣血雜質的方法。
這些方法無一不是痛苦至極,并且,必須反複數次,才會有明顯的效果。
即便是如同何豹那般性格堅毅之人,一個月最多也隻能接受兩次氣血洗滌!
而現在,海心玉髓,竟然可以直接提純武道真氣,去除真氣之中的雜質!
莫無極又突然想到,根據汪家所言,這海心玉髓,每年都有海内外的人花高價訂購!
雖然人數并不多,但是給的價格非常高。
每年,汪家幾乎三分之二的收入,都來自于海心玉髓!
而且,連身爲術士的丘玄機每年都要向汪家讨要一大塊海心玉髓。
由此可見,海心玉髓的作用遠不止于提純武道真氣。
畢竟,莫無極可沒有從丘玄機身上感應到半點武道真氣。
“等開采到海心玉髓後,立刻讓何豹将其送往北境實驗室!”
莫無極心中暗道。
這玉髓,到了實驗室手中,遠比被自己用來提純真氣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莫無極看了看時間,自己在靜室中差不多帶了五個多小時,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六點了。
于是,莫無極索性不休息了,直接走出靜室,準備開始自己雷打不動的晨練。
晨練之後,張虎帶着洪天那邊發過來的資料,
來到了莫無極所在的涼亭之中。
“大人,又有好幾個财團想要打海心玉髓的主意!”
張虎皺着眉頭說道。
雖然在洪天拒絕了合作後,這些财團并不敢輕舉妄動。
但,海心玉髓礦總是被人惦記着,也不是一回事!
所以,張虎一直向莫無極請求讓自己帶人,去把這些财團派來的代表狠狠教訓一頓。
讓他們以後不敢再打海心玉髓礦的主意!
張虎的請求,自然是被莫無極給拒絕了。
在九龍山一事之後,莫無極想要低調地處理完海心玉髓礦一事,然後,離開港島!
雖然那些所謂的大财團,莫無極并沒有放在眼裏,
但,如果真那樣做的話,這些大财團估計會派更多的人來!
到時候,被這些人耽擱,莫無極便不能按照計劃離開港島了。
在從姬鴻飛口中得知,當年莫家滅門,竟然同自己的身世有關後。
莫無極便越發想要調查清楚當年之事!
那些真正導緻了莫家滅門的幕後黑手,莫無極會一一找出來!
“不過,大人,這一次,洪天那邊發來的資料裏,有一個人很特殊!”
張虎見莫無極神色之間對此事并不怎麽在意,于是,便挑出了終點來說。
“此話怎講?”
莫無極開口問道,
張虎聞言,便将這名米國洛克财團代表之前同洪天說的話,對莫無極複述了一遍。
“此人的資料給我看看。”
聽張虎講完後,莫無極淡淡地開口道。
張虎見狀,立刻就将洛克财團代表的資料遞給了莫無極。
因爲此人情況特殊,除了洪天發過來的的資料外,張虎還動用了自己的力量,調查了此人一番,整理出來後,又在資料上添了幾頁。
“趙啓天……”
看着資料上,一個戴着眼鏡,年齡同自己差不多的男子,莫無極皺了皺眉。
三分鍾後,莫無極已經将趙啓天的資料全部看完了。
這趙啓天,果然不簡單!
在龍國,
趙啓天負責了數起收購龍國本土企業的計劃。
每一起收購,金額都不低于五億!
但,每一次,趙啓天必定會想盡各種辦法來壓價,有的,甚至腰斬!
毫不誇張地說,每一個趙啓天負責收購的企業,最後,基本上都賠的血本無歸!
而趙啓天背後所代表的洛克财團,卻是因此賺了個盆滿缽滿!
這趙啓天,也算是洛克财團一條比較有能力的狗了。
撇開他以前的收購案例不看,光是這次,能夠調查到自己的身份,并且還知道自己同洪博濤之間的矛盾,就可以看出,趙啓天此人,不簡單!
要知道趙啓天早早就移民米國了,對于港島,他根本就不熟!
饒是如此,還是在短時間内,調查到了如此多有關莫無極的信息!
“大人,之前國外财團,派的代表都是洋人,隻有趙啓天一個人是我龍國人!
隻要大人你一聲令下,我馬上龍鱗衛過去,一槍崩了這個王八蛋!”
張虎也看過趙啓天的資料,自然也知道趙啓天幹的這些勾當!
脾氣本就火爆的張虎,在看到趙天啓爲了博得洛克财團高層的好感,竟然故意坑害龍國本土企業時,差一點就直接帶人去找趙啓天了!
“無妨,此人,雖然有些本事,倒也不用太過在意。
但,他背後的洛克财團,必須得多加留意!
你派幾名龍鱗衛,密切監視此人,尤其是注意他身邊的人!”
莫無極開口說道。
張虎聞言,神色一凜,立刻回道:“是,大人,我這就去安排!”
洛克财團,乃是米國第一财團!
富可敵國自不必多說,洛克财團不僅掌控着米國政壇,勢力還波及全球!
甚至,許多戰争背後,就有着洛克财團的影子。
包括那次在北境的封神一戰!
與此同時,港島内,一間不知道在何處的地下室内。
趙啓天手指夾着一根極細的香煙,目光盯着面前桌上擺放的攝像頭,冷笑道:
“阿弗雷德先生,莫無極,應該上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