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女孩出手,你不覺得有失君子之道嗎?”
老頭臉帶怒意,瞪着林曉東道。
“那你的意思,就算被女人打死,我也不能還手了?”
林曉東氣得發笑,這老頭是什麽邏輯思維,女權主義也不敢那麽霸道吧!“小子,我要你給我孫女道歉,然後老老實實離開這裏!”
老頭一臉高傲,不容置疑的對着林曉東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
林曉東慢慢站起來,跟老頭對視起來。
“那我就把你打飛出去!”
老頭身體一震,将體内靈力催動起來。
這是展示實力,好讓林曉東妥協。
這老頭是凝神期修士,這樣的實力,難道還不能吓退一個練氣期後生仔?
事實證明,他确實沒能把林曉東給吓退。
林曉東一臉平靜,淡淡的道:“恐怕你做不到!”
“什麽?
你覺得我做不到?”
老頭氣極而笑,他一個凝神期修士,收拾一個練氣期小子,怎麽可能會做不到!老頭查探過林曉東實力,發現隻是一個練氣期,自然也就沒把林曉東放在眼裏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林曉東實力,隐藏了起來。
林曉東真正的實力,其實也是凝神期。
“不信你可以信信!”
林曉東攤開手掌,做好應戰的準備。
這可把老頭激怒了,他打算好好教訓一下眼前的年輕人,讓這小子知道天高地厚的道理!老頭隻是想教訓一下林曉東,所以沒下殺手,隻使出一成實力,一掌拍向林曉東。
林曉東也是舉起手掌,跟老頭對了一掌。
結果就是,老頭被震飛了出去。
老頭大吃一驚,趕緊再次查探一下林曉東實力,發現依然隻是練氣期實力,那怎麽可能把他給震飛了!此子不簡單,看來得出全力了。
老頭暗暗想道。
“小子,下了陰曹地府你可别怨我,因爲是你逼我出盡全力!”
老頭冷哼一聲,将全部靈力提起來,打算全力出擊了。
“盡管來吧,就你那點道行,還真殺不掉我!”
林曉東聳聳肩,嘲諷着道。
老頭大怒,全力一掌向林曉東拍來。
林曉東站着不動,依然是舉起手掌,以掌對掌進行反擊!一聲巨響過後,林曉東依然站着不動,而老頭卻像斷線風筝一樣倒飛出去。
女孩尖叫着撲上去,查看爺爺的傷勢。
好在林曉東手下留情,并沒有下殺手,老頭隻是受了點輕,并沒有生命危險。
“爺爺沒事!”
老頭坐起來,對着女孩道。
女孩松出一口氣來,她本來還以爲,爺爺就算不死,也會受重傷呢!“我想請問一下,你到底是什麽境界?”
老頭一臉驚恐的看向林曉東,有些懼怕的問道。
剛才他可是全力出擊了,卻連林曉東半步都沒有推動,這實力上的差距,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他很清楚,他不可能是林曉東對手!林曉東懶得搭理老頭,揮揮衣袖揚長而去!四處轉了一圈,林曉東就直接回到鎮上,剛走進客棧,他不發現秦如意在裏面,正陪着馬美鈴一起吃早餐!見到林曉東進來,秦如意笑盈盈的道:“林公子,我們找到怪獸了,請幫我們一起除妖行嗎?”
秦如意滿臉都是期盼,上次見過林曉東一己之力打跑怪獸,她相信有林曉東助陣,就更有把握除掉怪獸了!林曉東本來隻打算一個人對付怪獸,他連計劃都想好了。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竟然讓百靈宗先找到了怪獸,那隻好一起除妖了!“怪獸在那裏,我們趕緊走!”
林曉東随便拿了一個饅頭,就招呼秦如意和馬美鈴行動。
幫如意很快帶着林曉東和馬美鈴帶到鎮外一個幹枯的湖泊裏,隻見裏面圈着一大堆的家畜,一看就明白了,百靈宗顯然是想家畜把怪獸引進陷阱裏來!四周正有很多修士,在忙着在湖泊邊上面罩法陣,做好萬全準備。
來得修士可不少,起碼得有上千人,陣勢很大,看來斬殺怪獸勢在必得。
“林公子,我帶你去見我師父,他是百靈宗掌門!”
秦如意把林曉東帶到一處高地,這裏站在一群人,應該都是百靈宗的決策者。
“師父,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林曉東林公子,他一個人就能将怪獸打跑,有他相助,我們勝算就會更大了!”
秦如意的師父,叫李修爲,是一位幹瘦的老頭子,頭發都掉沒了,秃成一個大光頭,但胡子倒是垂到腰間去了!李修爲好好打量了林曉東一番,皺着眉頭毫不客氣的道:“如意,你在糊弄我是嗎?
這小子隻是一個練氣期修士,那來的本事打跑那隻妖人?”
“師父,我那敢騙我啊!你不信,可是把汪洋師兄給找來,他也見到過林公子打跑妖人了!”
秦如意一臉焦急,她很怕師父沖動,跟李炎一樣得罪林曉東,弄得矛盾來!姜還是老辣,李修爲雖然瞧不起林曉東,但不至于到動手的地步。
“小子,能告訴我,你用什麽方法擊退的妖人嗎?”
李修爲嘴裏的妖人,就是那隻怪獸。
林曉東雙手一攤,老實巴交的道:“我的法術正好克制那妖人,所以就擊退它了。”
“原來是這樣,你小子修練的是什麽法術?”
李修爲恍然大悟,覺得這解釋很合理。
畢竟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眼前這小子的法術正好克制妖人,自然就能擊退妖人了!“天雷術,隻學一點皮毛!要不然,就能殺掉那隻妖人了。”
林曉東裝傻充愣,笑呵呵的道。
“難怪你修爲那麽低,原來你修練天雷術啊,那法術極爲難修練,整個修真界,也沒多少人能練成功!雖然我不認爲你能幫上什麽忙,但多個人多份力,我就容許你留下來了!”
李修爲還是瞧不起林曉東,一臉勉爲其難的道。
能留下來就好,林曉東才不會在乎李修爲的态度,在他眼裏,李修爲就隻是一個平庸之輩,他還真沒把這老頭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