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東自我介紹過後,就開門見山,向秦紳說明了來意!秦紳馬上讓人把趙安帶過來,一點也不猶豫,看來他對趙安并沒有什麽陰謀!但是當趙安到來時,林曉東直接傻眼了。
一群秦府小孩子追在趙安後面,一個勁的欺負他。
而趙安卻隻會傻笑,抱頭萎縮,連一群孩子都害怕。
“趙安!”
林曉東快速站起來,把小孩子們吓走,扶住趙安仔細看起來。
趙安眼神潰散,空洞無神,完全就是個傻子樣。
“林公子,你這位朋友,掉下懸崖時很可能撞到頭部了,不但失憶了,還變成了個傻子。
當時能把他救活過來,我都覺得是奇迹了!”
秦紳歎息一聲,向林曉東說出情況來。
“趙安,認得我是誰嗎?
我是林曉東啊!”
林曉東雙手按住趙安面部,對視着他雙眼,大聲叫喚道。
結果卻吓得趙安一臉驚恐,精神崩潰得癱倒在地上去。
醫生趕緊沖上來救治,還訓斥了林曉東幾句,這樣吼吓趙安,會讓趙安病情更爲加重。
林曉東真是沒想到,趙安竟然變成了一個癡呆,這真是造孽啊!趙安變成傻子了,賀嬌更是變成妖人了,兩個人恐怕都治不好了,這讓林曉東心情極爲沉重,如刀割一般,趙安夫婦變成現在的樣子,他得負最大的責任,他如果不内疚,那還是人嗎?
林曉東試着用用靈力幫趙安治病,想讓他恢複正常起來。
可惜沒什麽卵用,這種腦部重傷,不是他能力能治好的病。
林曉東提出要把趙安帶走。
秦紳當然樂意了,畢竟留着一個傻子在家裏,也不是什麽好事。
但眼看都傍晚了,秦紳留林曉東住一晚,明天再走不遲。
林曉東答應下來了,畢竟帶着趙安一個傻子走夜路,可不是什麽明智的做法。
爲了感謝秦紳救了趙安一命,林曉東給了他一瓶靈丹當謝禮。
對秦家這種小修真家族來說,一瓶靈丹簡直就是世大的财富。
秦紳接過靈丹的時候,雙手激動得一直在發抖,向林曉東千恩萬謝,恨不得追随林曉東一輩子,效犬馬之勞。
可惜他實力太弱,林曉東不要他!話說秦左秦問兩兄弟,一路奔波,傍晚的時候,總算來到宇文家族了。
宇文家族并不在城裏,他們在城外占鎮爲王,整個小鎮全是宇文家族子弟。
族長宇文重竟然是築基期實力,那宇文家族就是玄級修真家族了,在如今世俗界中,也算是很有實力了!宇文重有些野心,想壯大家族,一直在招兵買馬,最近把主意打到秦家頭上去了。
宇文重想将秦家收編進來,靠聯姻方式,讓秦家變成宇文家族的旁支。
這跟吞并沒什麽兩樣,秦紳當然不同意了,一直沒有答應宇文重的要求。
宇文重正爲這事犯愁呢,秦左和秦問登門拜訪。
宇文重讓人将兩個二世祖當貴客一樣招待,由他親自陪酒。
酒過三巡,秦問總算是開始布局了。
“宇文族長,以你的實力,在這一帶應該是無人能及了吧?”
秦問微笑着道。
“那當然了,我現在可是築基期五層實力,就算放在衛星級勢力裏面,也是妥妥的長老級人物,誰敢招惹我,不等于是找死嗎?
我希望你們能回去好好勸勸秦老爺子,接受我聯姻提議是最好的選擇,别再拖了,我的忍耐力可是有限度!”
宇文重一臉高傲,揚起下巴,霸氣十足的道。
秦問和秦左裝出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一個勁拍起宇文重的馬屁來。
“宇文族長,告訴你一個不好消息,你恐怕遇到競争對手了。
就在今天,我們家老爺子接見了一位實力很的青年,那小子極爲嚣張,一進門就要見老爺子,還說要将我們秦家給收編了,我跟左哥不服,上去找那厮理論,結果被一拳給打趴下了。
老爺子直接認慫,把那小子當成貴客一般接待,如果不出意外,我估計老爺子跟那小子應該能談成某種交易,搞不好是針對你們宇文家族!”
秦問眼珠子轉來轉去,很巧妙的将危機意識丢給宇文重。
宇文重還真是中計,臉色鐵青一片,就跟那生鏽的鐵鍋一樣,黑乎乎的。
“你說那小子想收編你們秦家?”
宇文重冷冷的問道。
“反正那小子一定是來談合作,不是收編就是聯盟,不管是那種方式,秦家都将跟宇文家錯失成爲一家人的機會啊!”
秦問猛拍着大腿,一臉惋惜的道。
“這可不是我願意看到的事情,我很喜歡宇文家的姑娘,這不能跟宇文家聯姻,我還不如去死呢!”
秦左挫胸頓足,配合着秦問表演起來。
宇文重臉色緩和下來,見到有兩個秦家人那麽向着宇文家,他心裏還是很高興了。
“兩位賢侄給我放心,我保證能讓你們成爲宇文家族的成員。
告訴我,那小子叫什麽名字?
現在在何處?”
于文重臉色煞氣迷漫,殺意盡現在臉上。
“宇文族長,你這是打算怎麽做?”
秦問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要殺了那小子!”
宇文重陰冷一笑,坦蕩蕩的道。
“爲了秦家和宇文家千秋萬代着想,我們願意助宇文族長一臂之力,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們馬上就能查出那小子底細來!”
秦問跟秦左相互打了一個眼色,喜上眉梢,輕輕松松就讓宇文重中計,兩人極爲自豪。
秦左出去打探林曉東的消息,留下秦問陪着宇文重喝酒。
沒用多久,秦左就回來了。
将林曉東名字和現在住的地方,一口氣全告訴宇文重了。
宇文重想知道林曉東到底是何方神聖,于是派出自家探子,外出去打聽林曉東底細。
但基本上查不出來,林曉東行事作風雖然動靜很大,但往往他都很懂得隐藏事迹,所以一般人是不太可能查出他真正的底細來。
沒查出林曉東底細來,這讓宇文重有些猶豫,不敢輕舉妄動,他也怕招惹到惹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