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場鬧劇之後。
宋子姗的清白已經證明,風評開始倒轉。
台上的呂蕾,還有台下的宋家人,此刻變成了小醜一般,被觀衆狠狠的怒罵着。
“媽的,原來我們冤枉了宋女士,呂蕾才是不要臉的抄襲者!”
“還有宋家人,居然幫着外人害自己家人,他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要給宋女士說聲抱歉,同時我要求主辦方好好處理呂蕾,還宋女士一個公道!”
觀衆紛紛叫喊起來,評委看向呂蕾的目光,也變得無比厭惡和憤怒。
幸好宋子姗有辦法證明自己,否則今天出現這麽大的醜聞,那他們作爲評委,豈不是助纣爲虐了?
不過,處理的事情,自有主辦方去做。
接下來,按照比賽進程,評委和觀衆開始爲宋子姗打分。
不出意外,宋子姗的分數一騎絕塵,完全超越了所有人!原來呂蕾的所謂高分,更是拍馬難及!“我宣布,這一屆設計大賽的冠軍是——宋子姗!”
評委當衆宣布,宋子姗成爲比賽冠軍,觀衆鼓掌歡呼,都覺得這是實至名歸。
而宋家人則是面色難堪,在這種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的離開。
臨走時還氣憤的污蔑宋子姗,說她的理由太過牽強,肯定是陪評委睡了之類的話。
而呂蕾此時,也已經待不下去了,憤而離席。
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已經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要是再不走的話,恐怕在場的觀衆就要趕她走了!至此,設計大賽圓滿落幕。
宋子姗奪冠,準備和林曉東回家。
此時,林曉東看着宋子姗,忽然上前将其擁抱入懷。
“子姗,你的心意,我懂……”他今天聽了宋子姗的設計理念後,頓時明白了一切。
那所謂的女子,其實就是代指的宋子姗自己,而那個男人便是指的他。
這件嫁衣代表的,實際上就是等待他歸來的日子。
接下裏,林曉東隻是緊緊的擁着她,再沒有說話。
而宋子姗卻是溫婉一笑,心中也明白了林曉東的心意。
時間一轉,便到了第二天。
此時,林曉東提出,要陪着宋子姗去公司。
宋子姗有些奇怪,因爲林曉東平日裏是不怎麽管理公司事務的。
但是既然今天他想去,那宋子姗也就不疑有他,點頭同意了。
兩人來到公司之後,宋子姗剛進辦公室。
就見昨天和她一起去參加設計大賽的那個年輕設計師,找上門來。
隻見年輕設計師一臉納悶,憤憤不平的說道。
“宋總,我做錯了什麽,您爲什麽要辭退我啊?”
“什麽?
辭退?”
宋子姗一臉驚訝,有些茫然不解。
原來,年輕設計師今早一上班,就收到通知自己被辭退。
所以他心中不忿,這才前來質問宋子姗。
然而,宋子姗也不知道此事,還以爲是不是其中有誤會。
于是,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想要詢問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林曉東卻是站了出來,制止了宋子姗的行爲。
“子姗,不用了,我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因爲這個設計師,就是我讓他們辭退的!”
宋子姗大吃一驚,疑惑的道。
“什麽?
這是爲何?”
隻見林曉東輕笑一聲,轉頭看向年輕設計師,眼神中滿是玩味之色。
“子姗,昨天我知道呂蕾抄襲你的作品後。”
“我就猜到,咱們公司裏面,必定出現了内鬼!”
“而且這個内鬼,不是别人,就是你眼前的這個設計師!”
“裙子創意被剽竊的事情,肯定跟他脫不了幹系,這種人絕對不能留!”
宋子姗更加震驚,轉頭看向年輕設計師。
她有些難以置信,這個年輕設計師是她特别看好的一個員工。
而且爲了提拔他,昨天特意将其帶去設計大賽,就是想讓他履曆上多一份榮譽。
但是這個人,居然就是那個内鬼?
這怎麽可能?
年輕設計師聞言,也是大吃一驚,顯得有些慌亂。
但沒過幾秒鍾,他就調整過來,佯裝鎮定的解釋道。
“林總,你在說什麽啊?
我一點也沒聽懂。”
“公司對我這麽好,我怎麽可能是什麽内鬼呢?”
“我什麽也不知道,您肯定是搞錯了,誤會我了吧?”
林曉東聞言,卻是冷笑一聲,轉身來到宋子姗桌前,用電腦打開了一樣東西。
隻見這樣東西,是一份錄像。
上面清楚的記載着,年輕設計師是怎麽偷走設計稿,蒙騙宋子姗的全過程。
“什麽?
這,這不可能!”
當看到錄像之後,年輕設計師終于不淡定了,大驚失色的道。
“這份錄像,不是被毀了嗎?
你怎麽可能拿到?”
林曉東輕笑一聲,淡然的道。
“很簡單,我專門找了高手,将它複原了,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好說?”
昨天他發現有内鬼的事情後,立刻找了玄族的人進行調查。
結果就找到了錄像損毀的迹象,于是便花了一夜的時間進行複原。
此時,年輕設計師面對确鑿的證據,已經無話可說。
他面色接連變幻,再沒有僞裝出無辜之相,而是恢複了本來面目。
隻見他冷笑一聲,滿臉憤恨的說道。
“很好,林總你确實技高一籌。”
“不過那又如何?
辭退了我,我照樣還可以去其它地方工作。”
“咱們山不轉水轉,将來你一定會後悔,今天辭退我這件事的!”
說罷,設計師轉身,便想離開公司,而林曉東也沒有阻攔。
此時設計師的心中,正滿是怨恨,一心想着報複林曉東。
然而沒想到的是,他剛一出門,就碰見了警察。
“什麽?
警察?”
年輕設計師面色一白,猛地轉身看去。
隻見林曉東正站在宋子姗的桌前,冷笑着看着他。
而他面前的警察,此時卻是先敬了個禮,然後又拿出了手铐。
“這位先生您好,有人舉報您涉嫌盜竊商業機密,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年輕設計師失魂落魄,猶如渾身氣力被抽空了一般,任由警察爲他戴上手铐。
就這樣,年輕設計師被警察當衆抓走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