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東道:“我靈泉派擅長水法,林某或許可以給師姐護法,就沒有了溺水的擔憂。”
林曉東就是這麽随口一說,吳冰潔卻當真了,大喜拍手:“真的嗎?
那可太好了!”
林曉東也隻好一點頭:“嗯,師姐要是有用得上的地方,盡管開口。”
吳冰潔認真點頭:“那好,等我回去,有時間了再找你。”
酒桌上言談甚歡,酒足飯飽,吳冰潔告辭,騰空而去。
衆人出來相送,等吳冰潔走了,臨泉道人對林曉東道:“林長老,今日又爲我山門擋了一劫,要不是有你救了吳冰潔的這個人情,今日,我靈泉派恐怕又要一番苦戰。”
林曉東擺手:“機緣巧合罷了,估計這下火雲派要老實一段時間了。”
臨泉道人輕輕一歎,搖頭道:“我看未必,山南道水火兩脈向來不和,我擔心此事,恐怕會釀成大禍。”
林曉東微微點頭,心想:“那都是百歲以上修爲的掌門們該煩惱的事情了……”吳冰潔回到山門,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和重湘真人說了,重湘真人聽後大怒,放出話來,火雲派再敢欺負靈泉派和掩月派,定把他山門踏平。
火雲派上下聽到這個消息,都吓得瑟瑟發抖,攬霞道人下令衆弟子不許下山,再沒有去靈泉派和掩月派搞事。
平涼山得以清靜幾日,林曉東繼續練功,轉眼功夫,已經是三十五年的道行。
這天早上,臨泉道人又帶着衆二代弟子在山門前演練,就看見兩個人走上山來,穿的都是俗家衣裳,一男一女。
臨泉道人見了,問道:“二位來我寒山,可有什麽事情?”
那女人怯生生道:“我找,林曉東。”
臨泉道人一昂頭,道:“哦,潘小星,你去叫林長老來,郭楚秀,你去帶他們二人去客堂先坐下。”
郭楚秀走上來,沖二人一笑,道:“請随我來。”
這兩人眼神局促地對視一眼,跟着郭楚秀去了廳中坐下。
來找林曉東的,不是外人,而是他在虹口村的鄰居于慧穎和江永甯,都是樸實的村民,來到這門派山上,有些不知所措。
郭楚秀引着二人在廳中坐下,道:“二位稍等,我去倒些茶來。”
說完就出去了。
于慧穎和江永甯不知所措地在椅子上坐着,江永甯道:“你聽見剛剛那個老頭說了麽,林曉東,是林長老嘞!應該是很厲害的!”
于慧穎也點頭:“我覺得也是,咱們兩個,被當客人似地請進來。”
潘小星蹦蹦跳跳,去了西别院叫林曉東道:“有人來找你,一男一女,那個女生可好看了!”
林曉東疑惑:“一男一女?”
“嗯,還穿着俗家衣裳。”
林曉東眼珠一轉,除了于慧穎,他也不認識别的俗家女人,道:“好,我這就去。”
潘小星跟着林曉東來到了廳中陪着,郭楚秀給倒了茶,也在旁邊沒走。
林曉東進來一看,來的果然是于慧穎和江永甯。
于慧穎見到林曉東,相當高興,沖上來就抓住了他的兩條胳膊,邊跳邊說:“林大哥!”
林曉東點了點頭,擡頭沖江永甯示意:“江大哥。”
幾個人重新坐下,林曉東對郭楚秀和潘小星道:“這是我虹口村的老鄉,于慧穎和江永甯江大哥。”
又回頭介紹道:“這是我潘師妹和郭師妹。”
幾個人相互認識了,林曉東問道:“你們兩個來山上找我,是村裏出了什麽事嗎?”
江永甯點頭,氣憤道:“是啊,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也不想打攪你在山上清修。”
于慧穎怒道:“隔壁村新選出來了一個裏長,把村周圍的地都給圈了起來,不讓我們采藥,也不讓我們割麥子。”
林曉東一聽就火了,此處是天道,山谷中處處長着麥子,根本不愁吃穿,怎麽還有這種地主狗賊?
“那山谷中的麥子誰吃誰取,憑什麽他說是他的就是他的?”
林曉東氣得瞪眼。
于慧穎噘嘴道:“就是啊,可是我跟他們理論,他們根本不理,還動手打人。”
江永甯道:“咱們虹口村人口太少,不設村正,和豐寶村一起設了裏正,本來裏正是兩個村一起選的,可是之前咱們不是被盧宏達抓走了麽,豐寶村就自己選了裏正,咱們虹口村也歸他們管。”
“那裏正是他們村的人,當然幫着他們村說話!”
“混蛋,滿山的小麥,都是自行生長,這是百姓生來就有的福分,他一個裏正,有什麽資格占地不讓别人吃?”
沒想到天道也有這種利欲熏心之人,林曉東氣得拍桌子站了起來,道:“我這就跟你們下山!”
郭楚秀和潘小星異口同聲:“我也跟你去!”
見林曉東和靈泉派的人都願意幫忙,于慧穎和江永甯大喜,于慧穎拍手高興道:“那太好了,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混蛋!”
林曉東回頭問潘小星和郭楚秀:“你們兩個也想下山?”
潘小星用力點頭:“嗯嗯嗯,我在山上都要憋瘋了!”
郭楚秀道:“我也許久沒有下山了,想下山去看看,順便回家一趟。”
林曉東點頭:“好,那我們去找掌門去說。”
幾個人出了客堂,去了山門外找臨泉道人,林曉東道:“掌門,我家中村裏有些事情,想要回去一趟。”
潘小星拉着郭楚秀道:“我和郭師姐也想去,正好郭師姐說想要回家。”
臨泉道人一想,火雲派閉門不出,下山也無妨,就答應了:“那好,快去快回,不要到處亂跑。”
潘小星和郭楚秀歡呼雀躍。
衆人收拾了行裝,騎馬下山。
郭楚秀見于慧穎雖不施脂粉,但仍然清麗秀美,忍不住問道:“于姑娘,你和林師兄,是鄰居?”
于慧穎天然道:“是啊,半年前,林大哥來到我們虹口村,是我在山上撿到他的呢!”
潘小星瞪眼:“撿到?”
于慧穎點頭:“是啊,他當時啊,暈在草地裏,渾身不能動,好在後來能動了。
但是,他失憶了,連這裏是哪都不知道。”
郭楚秀訝然:“你,失憶了?”
這隻是林曉東當時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對此地一無所知而扯的慌,現在沒必要再這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