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黑臉 紅臉
當看到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之後，孫悟空心中立刻有一種感覺，就好像兩人曾經在某個未知的時空見過！
所謂似曾相似，便是如此！
原本對情愛不感興趣的美猴王，在這一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有塊地方被什麽東西擊中了，變軟了一些。
“哎呀！”這時，玉面狐狸所化的白裙女子，也看到了孫悟空和牛魔王，頓時驚呼一聲。
紅裙女子倒是顯得鎮定一些，她的目光依舊落在孫悟空身上，眼中同樣充滿了疑惑。
她們兩個也不怕生，輕移腳步，來到孫悟空和牛魔王面前，欠身行禮道：
“青丘小玉……”
“塗山阿狸……”
“見過兩位妖族前輩。”
兄弟二人已經回過神，連忙道：“免禮，免禮。”
粗中有細的牛魔王，和自認學識淵博的美猴王，在兩個小狐狸面前，卻失了态。
“兩位前輩是來找婆婆的？”穿紅裙的塗山阿狸又問道，她言談舉止，皆是落落大方。
“不錯，你去告訴她，翠雲山的老牛來了。”牛魔王神色嚴肅的沉聲道。
這語氣，讓孫悟空斜眼視之，見到漂亮的玉面公主，就開始裝起來了。
不過，當他又和塗山阿狸對視之後，臉上也露出些許謙遜有禮的笑容。
随後，兩個小狐狸就進洞禀報去了，
很快，一個頗有氣質的白發老妪，拄着拐杖，從壓龍洞走出。
正是九尾老狐癸婆婆。
雖說隻是太乙金仙，可是她在孫悟空和牛魔王面前，并沒有什麽懼怕的意思，不卑不亢的行禮道：“老身見過平天大聖、齊天大聖。”
“癸婆，我們有好些年沒見了吧。”牛魔王笑道。
“按人族的時間算，西周幽王以後，我們就沒見過了。”癸婆婆笑道。
旁邊的孫悟空并未插話，心裏卻在想着，這位談吐舉止皆有講究的九尾老狐，在原來的曆史中，怎麽會被他一棒子敲死呢？
像這種有頭腦有智慧的，很少會去得罪比自己還厲害的。
想了想，孫悟空将原因歸結到了佛門身上，肯定又是佛門的算計！
因爲大夢真人和他說過，大鬧天宮是算計，西遊取經是算計，九十九八十一難，有很多也是算計！
很多妖魔鬼怪，都是身不由己，才成了佛門算計的犧牲品。
随後，癸婆婆将孫悟空和牛魔王請進了壓龍洞。
此刻，塗山阿狸和玉面公主，正在準備酒宴。
雙方在一個石桌前坐下，并無上位、下位之分，很随意。
“不知兩位大聖來老身這裏，有何貴幹？”癸婆婆沒有說什麽客套的話，直接發問，目光卻是落在孫悟空身上。
顯然，她已經看出是孫悟空有事相求，而非牛魔王。
孫悟空也沒隐瞞，開口道：“北俱蘆洲妖族作亂，皆因北海之眼封印松動而起，我聽聞狐族消息靈通，所以特來請教一番。”
“孫大聖還是請回吧，老身不知道北海的事。”癸婆婆臉色微微一變，直接送客。
“哦？”孫悟空卻笑起來，眼中金光流轉，“真當老孫好說話，給臉不要臉？”
頓時，恐怖暴虐的氣息，籠罩了整個壓龍山，大小妖族無不心驚膽戰。
壓龍洞中的三個狐狸，感受的最深刻。
癸婆婆面色大變，塗山阿狸和玉面公主則是身體顫抖，都被吓到了。
“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牛魔王看着粗犷，心思卻很細，立刻配合孫悟空，唱起了紅臉，
他勸完孫悟空，又對癸婆婆道：“癸婆，我這兄弟一心隻爲平定北俱蘆洲的妖族作亂，你要是知道什麽，還是快說出來吧，
我們保證，絕不向外透露和你狐族有關的任何事情。”
癸婆婆臉色一變，這個唱紅臉的牛魔王，表面上勸和，話語裏卻藏着威脅。
想了想，她輕歎一聲，實力不如人，能有什麽辦法？
“此事我隻與孫大聖說。”癸婆婆沉聲道。
牛魔王當然不想聽，起身就跟着玉面公主、塗山阿狸一起，離開了壓龍洞。
到這時，孫悟空臉上才又重新露出笑容，
不過，他發現癸婆婆還是有些猶豫，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原因所在，笑道：“可是擔心牽連到你們狐族？”
癸婆婆語氣充滿了無奈，歎道：“看來大聖已經知道，北海之眼的封印是何人所動，
既然如此，爲何還要逼迫老身，我狐族可沒有大聖這樣的高手，已經再經不起什麽折騰了。”
“那是我猜到的，做不了數，而且你狐族知道的要更爲詳細，對我的幫助也更大。”孫悟空坦然道。
“你盡管道來，我可以保證，護佑你們狐族的平安。”他又說了一句。
“大聖此言當真？”癸婆婆眼中頓時精光一閃。
狐族擅長打探消息，她自然清楚孫悟空的本事和威懾力有多大，
這位齊天大聖将天庭砸成了廢墟，都能安然無恙，
不僅無恙，甚至還成了天庭地煞神将，執掌天庭目前唯一有戰鬥力一部天兵。
可以說，隻要孫悟空真心願意護佑狐族，那對她、對整個狐族來說，絕對是一樁好交易。
“我孫悟空是個實誠人，從不說什麽假話、大話！”孫悟空胸口拍得咚咚響。
這種話語，癸婆婆當然知道，耳朵聽聽就行了，
往心裏去？那才是傻！
所以，她又開口道：“老身方才見我那個侄孫女阿狸，與大聖頗有眼緣，
不如讓她去給大聖做個近侍丫鬟，大聖覺得意下如何？”
“哦？”孫悟空眼珠子滴溜一轉，他明白，癸婆婆這是想通過姻親關系，讓他和狐族走得更近一些。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害羞的性子，
感情這種事，在他看來，就應該快刀斬亂麻，所以當即就答應下來。
而且，以他現在的實力和身份，護佑一個日漸勢微的狐族，并不是什麽難事。
孫悟空很清楚，若是西遊曆史沒有改變，等到五六百年後，狐族的處境會比現在還慘。
西遊取經路上的幾個狐族妖怪，包括癸婆婆、玉面公主，皆是慘死在他們西遊小隊手中。
所以，他剛才一眼就看出癸婆婆在擔心什麽，
恐怕這個消息靈通、且頗有智慧的九尾老狐，已經對狐族的未來有所預知了。
“現在，可以放心說了吧？”孫悟空又笑道，同時擡手打出一道仙光，用先天土靈珠遮掩了此處的天機。
“确實如大聖所猜，北海之眼的封印，是佛門所動。”癸婆婆神色嚴肅道，“不過，當時從北海之眼釋放出來的，
不僅僅有上古妖氣，還有其他存在，也跟着一起出來了！”
孫悟空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他知道，這是打探到了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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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