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風暴的中心點
通明殿議事結束後，姬九虛、胡一刀、牛魔王同行，駕着一朵祥雲從南天門飛出，直奔下界鎮西洲而去。
祥雲上，牛魔王神色鄭重的行禮道：“西天大帝、姬元帥，我老牛一家老小的性命，就仰仗二位了，
以後二位若有差遣，老牛我定會全力以赴！”
“嗯。”胡一刀點點頭。
“牛将軍不必多禮，咱們都是爲天庭做事，自當盡心盡力。”姬九虛則是笑了笑。
牛魔王聽到這些，明顯松了口氣。
随後三人一路飛行，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姬九虛當然能聽出來，牛魔王剛才說的是投誠之言。
天庭和佛門的明争暗鬥，現在又從鎮西洲轉向了牛魔一族。
也就是說，老牛家成了風暴的中心點。
而且看情況，這次的動靜恐怕比鎮西洲的還要大！
面對兩大勢力的傾軋，牛魔王作爲牛魔一族的族長，根本無力抗争。
可若是夾在中間，那最終整個族群都要灰飛煙滅。
所以他隻能選擇依附其中一方，來改變這個局面。
選擇佛門，那牛魔一族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最後，牛魔王隻剩一個選擇——投靠天庭，
問題是，他在天庭也沒有什麽根基，
雖說有個結拜兄弟孫悟空是手握重兵的地煞神将，但孫悟空在這兩大勢力面前，也不夠看。
所以，牛魔王才有了剛才的投誠之言。
畢竟現在站在他前面的，是兩個聯手斬了觀音的人。
“老牛這是感覺到要真正大禍臨頭了。”姬九虛暗自搖頭。
他能看出來，在通明殿議事之前，牛魔王雖說一直挂着地妖神将之職，又升爲天妖神将，其實心裏對歸附天庭一事，還存有幾分疑慮。
直到剛才确定佛門真要對牛魔一族動手時，牛魔王才打消了這最後的疑慮。
不過，這也恰恰說明了牛魔王的謹慎，老牛外表雖然粗犷彪悍，心思卻很細。
話又說回來，爲什麽佛門要對牛魔一族下手？
這件事情，還要從鳳麟州說起。
上次鳳麟州一戰結束後，應龍看了祖龍巢的寒潭留影，曾來天庭與玉帝密談了一番，
說了什麽，不得而知。
但姬九虛能猜到，這兩人談的事，八成和北海之眼、和五行界有關，
因爲祖龍巢的寒潭留影，将佛門所有布局的目的，指向了這兩個地方，
而三界之中，關于北海之眼的封印和五行界的信息，卻像是被人抹去了一樣，
在各個神話、古史經籍中，都找不到任何相關的記載。
所以，姬九虛就借胡一刀被封鎮西大元帥的機會，向玉帝打聽了一番。
最後，玉帝透露了一些關于北海之眼的關鍵信息：封印北海之眼的大陣，名爲十方封絕陣。
按照玉帝所說，這個大陣雖然沒有在各種神話、古史經籍中出現過，但其威力卻是堪稱絕巅，
在上古天庭時期，周天星鬥大陣是所有陣法之首。
而十方封絕陣，則是第一封印大陣。
這一點，通過封神之戰可以佐證。
封神之戰中，截教十天君布下十絕陣，逼得還是闡教二教主的燃燈道人，親自帶領十二金仙來破陣，
且幾乎每破一陣，都要先獻祭一位強者。
然而，如此厲害的陣法，卻是仿十方封絕陣所創，隻是學了點其中的殺伐之意，并沒有學到最重要的封印之意。
也就是說，十絕陣隻是一個殘缺的簡化陣法。
由此可見，十方封絕陣的威力之強。
但相應的，布陣的條件也非常苛刻。
十方封絕，東南西北、東南、西南、西北、東北、上、下，一個十個方位，需要有十位準聖鎮守。
另外，還需要獻祭十位擁有絕煞血脈的強者，且修爲至少要達到大羅金仙層次。
在當時的上古天庭，符合這種條件的強者，隻有牛魔一族。
最後，牛魔一族的先祖莽牛妖聖，帶着族中的九位大羅金仙，獻祭了自己，爲封印北海之眼，作出了巨大犧牲。
這也是爲什麽，從上古時代至今，牛魔一族能在這方世界一直屹立不倒。
就算天庭改朝換代了，如今的玉帝，也從未想過要去對付牛魔一族，比如征伐、收編之類的。
現在佛門卻打破了這個慣例，他們爲了打開北海之眼的封印，盯上了牛魔一族！
姬九虛又默不作聲的看了旁邊的牛魔王一眼，心中暗道：“十方封絕陣，布陣的時候，需要獻祭擁有絕煞血脈的強者，
破陣的時候，則是需要絕煞血脈煉制出的十絕之物。”
就像當初燃燈破十絕陣，每破一陣，都要先獻祭一名強者一樣。
破十方封絕陣，也需要做類似的事情。
這正是佛門要對牛魔一族下手的原因所在！
姬九虛記得很清楚，在原來的西遊曆史中，牛魔一族其實也遭遇了類似的劫難。
西遊小隊途徑火焰山，孫悟空爲了滅火，去找牛魔王夫人鐵扇公主，借芭蕉扇，
一番沖突之後，結果引來天庭和佛門一起征伐牛魔王，
最終牛魔王被李靖和哪吒父子二人聯手降伏，老牛家的勢力被徹底平定瓦解。
“現在看來，這其中的細節，還有待商榷。”姬九虛細細的沉思着。
天庭和佛門之間，明顯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
所以雙方聯手征伐牛魔王的可能性很小，幾乎爲零。
又想了想，姬九虛大概猜出來是怎麽回事了。
“老牛最終是被天庭的李靖和哪吒降服，由此可以推測，那個時候的情況，應該和現在類似，
佛門借西遊計劃，對牛魔一族下手，
但由于天庭的出手幹預，李靖和哪吒帶回了牛魔王，佛門的謀劃最終落空。”
“不同的是，原來的西遊曆史中，牛魔王一開始并沒有歸附天庭。”
姬九虛眼中神光一閃而過，這件事剛好也對應了他最初的推斷：佛門借西遊取經，暗中還謀劃了其他很多事情。
“可以确定，無論西遊曆史有沒有改變，佛門爲了破開北海之眼的封印，都會盯上牛魔一族身上的絕煞血脈，去煉成所謂的十絕之物。”
“不過，想要破開北海之的封印，除了要有十絕之物，還需要一個關鍵點東西——十方封絕陣的陣圖！”
這是他之前借胡一刀的身份，向玉帝打聽到的另一個關鍵信息。
陣圖、十絕之物，少一個都不行。
“就是不知道佛門有沒有得到這個陣圖？”姬九虛心中沉思。
“按照玉帝所說，這個大陣的陣圖，當初是由上古天庭的大祭司塗山妖聖掌管，但這位狐族的先祖早已隕落，
而如今漫長的歲月過去，這方天地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動蕩和大劫，
狐族已經從昔日的妖族頂尖族群，沒落爲一個普通族群，恐怕陣圖早就丢了吧。”
想到這裏，姬九虛忽然想起來。
“記得孫悟空上次好像說過，他曾去拜訪過壓龍山的九尾老狐，或許可以讓他再去探尋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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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