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速戰速決,陳相将自己的全部戰力一口氣全部施展了出來。
陳相采用分而圍之,逐一擊破的策略,先讓傀儡狐屍與身外化身陳影拖住那名實力稍弱的築基中期修士。
然後自己則是跟鬼将、虎鷹獸一起全力圍攻剩下的那名來自鬼靈門的築基中期修士。
這二人見到陳相手段如此繁多,也是感到十分驚訝,本想靠着修爲優勢并且以二敵一之下,輕松的便能拿下陳相。
萬萬沒想到最後弄巧成拙,反過來被陳相五個打二個。不過這二人也并未太過驚慌,畢竟他們自認爲修爲上還占着優勢。
也不怪這二人有這種想法,雖然同是築基期修士,但初期與中期之間有着不小的實力差距,特别是在法力與神識上,一般情況下一名築基中期修士對戰兩三名築基初期修士絕對不是問題。
不僅如此,當看到鬼煞幡與傀儡狐屍後,那名鬼靈門修士眼睛都直了,他本身就是修煉的鬼道功法,若是能将鬼煞幡與傀儡狐屍搶到手,那他的實力将能暴漲一大截。
鬼靈門修士貪婪的看着陳相手中的鬼煞幡,桀桀笑道:
“小子,隻要你肯乖乖的交出鬼煞幡與傀儡妖屍,然後束手投降。本大爺便讓你死的痛快一些,如若不然,哼!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陳相可并沒有心思去理會,他同時祭出青雲劍與蟠龍棍殺了過去。
那名鬼靈門修士也取出一根白骨長杖迎擊。
此人手中的這根白骨長杖是用二階上品妖獸的獸骨煉制而成的,威力非凡,在高階法器中也屬于精品中的精品。因此對自己的法器非常自信。
而且鬼靈門修士對于陳相這個隻有築基初期修爲的年輕人不自量力的在操控鬼煞幡的同時,居然又取出兩件高階法器對付自己,在他眼裏陳相不過是一名沒有鬥法經驗的愣頭青罷了,更加不把陳相放在眼裏。
但剛一交上手,鬼靈門修士就知道自己錯了,他發現陳相無論是法力還是神識都隻比他稍遜一籌。
鬼靈門修士的白骨長杖與陳相的兩把高階法器纏鬥在一起,短時間内根本無法分出勝負。
而這個時候鬼将也出手了,隻見它伸手一招,數隻由鬼氣凝結而成的黑色利箭朝着鬼靈門修士的面門飛射過去。
衆所周知,鬼道修士因爲自身功法的緣故,是所有修仙流派中防禦力相對比較薄弱的。
雖然這些黑色利箭的威力并不很強大,但這名鬼靈門修士也不敢硬接,于是取出一件鬼面遁牌擋在了自己身前。
虎鷹獸則是扇動着巨大的翅膀,釋放出大量的風刃術。
在陳相與虎鷹獸、鬼将的圍攻下,漸漸的這名鬼靈門的築基中期修士也開始吃不消了,隻有被動防禦的份。
鬼靈門修士又看了一眼他同伴的戰鬥情況,那名築基中期修士本身就是小門派出身,雖然有一身築基中期修爲,但并沒多少能夠拿得出手的厲害手段。
傀儡狐屍生前就已經達到二階中品修爲,又有不弱的天賦神通。再加上同樣身形靈敏,以速度擅長的身外化身陳影,一時間也打的難舍難分。
見自己的同伴是指望不上了,鬼靈門修士十分氣惱,但又無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是大大的低估了眼前的這名築基初期青年,心中思量着是繼續與陳相死磕到底,還是選擇撤退。
最後還是貪念占了上風,不管是鬼煞幡還是傀儡妖屍對鬼靈門修士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決定繼續與陳相鬥下去。
鬼靈門修士的想法很簡答,雖然現在看來陳相稍微略占上風,但畢竟他的修爲更高。隻要再堅持一會,必定能将陳相拖垮,到時獲勝的依舊是他。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鬼靈門修士開始着重于防守。爲了減少法力消耗,保持自身實力,拿出身上的二階靈符與陳相拼消耗。
但陳相可不吃鬼靈門修士這一套,之前他斬殺了數名荊州修仙界的築基期修士,從他們的儲物袋中獲得了大量的靈丹、靈符。
又鬥了五六炷香時間後,見陳相依舊精力旺盛,一點也沒有力竭的樣子,鬼靈門修士心中越來越沒有底了。
不禁起了退意,但這個念頭剛萌生出來又立馬被他否定了,兩名築基中期修士連一名築基初期修士都拿不下,此事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今後還怎麽讓他在鬼靈門立足。
最後這名鬼靈門修士一咬牙,似乎是下了一個決定。念起了一段古老的咒語,随後一個黑色的虛影慢慢浮現在他的身後。
這個虛影出現後,鬼靈門修士又取出一把短刃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大量的血液順着傷口不斷的流了出來。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鬼靈門修士身後的那個虛影聞到血腥味之後,如同是貓聞到了魚腥味,立馬興奮起來,将這些血液全部吸收了進去。
吸收了鬼靈門修士大量的血液之後,這個虛影也漸漸由虛化實。
最後變成了一隻頭身長二丈有餘,長着一對銳角、四隻手臂,渾身缭繞着濃郁的鬼氣,青面獠牙的鬼物,其每隻手裏還各自握着一件鬼刃。
而且這隻鬼物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居然已經達到二階上品修爲。
爲了召喚出這隻二階上品鬼物,這名鬼靈門修士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不僅全身法力消耗殆盡,還需要以自身大量的血液爲媒介。
這些還是次要的,施展這種秘術最令人心疼的是還需要施術者消耗三年修爲爲代價。而且這隻二階上品鬼物隻能維持一盞茶時間。
由于消耗了大量的法力與血液,此刻鬼靈門修士臉色慘白,身體十分虛弱,他立馬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顆補充法力與血氣的靈丹服下。
由于這隻二階上品鬼物存在的時間有限,鬼靈門修士必須要在這一盞茶時間内結束戰鬥,于是他一臉的猙獰的咆哮道:“給我殺了他!”
不虧是二階上品鬼物,面對鬼将與虎鷹獸的攻擊,隻是随手用揮便輕松的化解了。
見此,那名鬼靈門修士臉色十分猖狂,“小子,我要叫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陳相眉頭一皺,知道這隻二階上品鬼物不好對付,但他自有辦法。
隻見陳相伸手一招,一顆帶有紫色光電的雷珠出現在他的身前。
陳相大喝一聲:“去!”
乙木雷珠便奔這那隻二階上品鬼物的面門而去。
雷系法術天生就是一切魑魅魍魉的克星,而且陳相的這顆乙木雷珠其本源五階天雷所化,威力更是不同凡響。
出于本能,那隻二階上品鬼物雙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眼神,然後四隻手同時舉起手中的鬼刃擋在身前。
“轟~”
随着一聲劇烈的爆炸響起,隻見那隻二階上品鬼物的四隻手臂生生被炸飛,不僅如此,身上的鬼氣也消散了大半。
再看那名鬼靈門修士,由于他召喚出來的鬼物受到重創,連帶着他也反噬不輕。
臉色更加慘白,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他怎麽也沒想到陳相居然會雷系神通,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這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此時此刻,鬼靈門修士心中也開始後悔自己的貪念,可惜已經爲時已晚。
陳相再接再厲,又将丹田内儲存的第二顆乙木雷珠也施展了出來。
連續挨了顆乙木雷珠之後,那隻二階上品鬼物受傷嚴重,雖然并未消散,但實力已經不足全盛時期的一半。
而鬼靈門修士受到的反噬也越發嚴重,一口鮮血忍不住從嘴裏直接噴了出來,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輸了,即使心有不甘,但已無能爲力。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鬼靈門修士心中第一反應便是立馬準備逃跑,雖然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十分不妙,但爲了逃命隻得拼着傷勢加重的風險施展血遁之術。
但一旁的虎鷹獸早已準備多時,立馬施展出天賦神通驚魂。
因爲驚魂這種神通對修爲高于自己的對手效果不大,所以之前虎鷹獸并未施展出來。
但現在鬼靈門修士不僅精血虧損,還受到了嚴重的反噬,此時他的神魂與身體狀态均十分糟糕。
正當鬼靈門修士準備施展血遁之術逃跑之時,突然他的神魂遭到了攻擊,下一秒隻覺得頭痛欲裂。
他還反應過來,又覺得胸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低頭一看,隻見自己心口被洞穿了一個筷子粗細的血洞,鮮血不住的往外噴射出來,然後眼前一暗,整個人便栽倒了下來。
原來是陳相在鬼靈門修士中了虎鷹獸的驚魂神通後,他立馬将隐藏在自己袖口的無形針射了出去,将其紮了個透心涼。
築基期修士在肉身被損毀之後,隻要元神不滅,還可以奪舍他人的身體,換一張皮囊繼續苟活下去。
一個透明的虛影從鬼靈門修士的天靈蓋上鑽了出來,一臉歹毒的看了陳相一眼,嘴裏似乎還在咒罵着什麽,然後便準備轉身逃跑。
但陳相豈能讓他如意,冷笑道:“哪裏跑!”
随後陳相将早已準備好的那塊二階血玉對準了鬼靈門修士的元神。
血玉發出一道紅光,準确無誤的照在了鬼靈門修士的元神之上,然後拉着他的元神便往血玉中收去。
鬼靈門修士的元神開始瘋狂的掙紮,但根本無濟于事。
“不!”
最後随着一聲慘叫,鬼靈門修士的元神被陳相收進了血玉之中。
随着鬼靈門修士的肉身被毀,元神也被陳相收了。那隻二階上品鬼物也跟着土崩瓦解,自行消散在空中。
從鬼靈門修士召喚出二階上品鬼物到他被殺,其實才不到幾個呼吸的功夫。
剩下的那名荊州修仙界的築基中期修士目睹了全部過程,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同伴就這麽輕易的死在了一名築基初期修士手中。
當他反應過來,再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了,沒反抗多久就被陳相滅殺了,連同他的元神也一道被收進了血玉之中。
築基期修士的元神可是好東西,隻要能讓鬼将将這兩人的元神吞噬掉,必然能實力大漲。
原先在薛川山與嘉紹城的戰鬥中,因爲殺急眼了,陳相都是直接連同肉身元神一道滅殺,也沒工夫收取他們的元神。
還有就是,用修仙者魂魄來滋養法器或者喂養鬼物,這些行爲在越州修仙界是明令禁止的。
而且陳相自己也有做人的底線,拿修仙者魂魄飼養鬼物有傷天合,對今後進階不利。即使當初斬殺韋成輝與永信和尚後他也沒有這麽做。
不過對方是入侵自己家園的荊州修仙界修士的話,陳相就沒什麽心理負擔了,而且即使越州聯盟高層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
但陳相覺得這種事怎麽說更像是邪道修士所爲,是見不得光的行爲,還是偷偷的做比較好。
所以陳相安全之後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返回盧象城,而是先找了一個偏僻的山洞,助鬼将吞噬了其中一個元神,至于剩下那個則要等鬼将徹底消化完了之後再說。
等陳相再次返回盧象城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回到盧象城,陳相第一件事便是立馬去尋找姜俊語。
當初姜俊語孤身一人引開了對方五名築基修士,其中兩人更是有築基後期修爲,不然的話陳相能否完好無損的回來還是個問題。
“大師兄!”
見到姜俊語後,陳相立馬興奮的沖了上去。
但下一刻,陳相又呆住了,他發現姜俊語身體十分虛弱,而且左邊袖子空蕩蕩的,整個左臂已經不見了蹤影。
“大師兄你的手臂?”
這意味着什麽,陳相心中心知肚明,姜俊語本身就已經有築基後期修爲,若是能兌換到五塊上品靈石的話,還是有機會嘗試突破金丹期的。
但是修仙者要是身體缺損嚴重的話,突破的概率會降低很多,以姜俊語現在身體情況,即使能夠服用結金丹,他結丹的概率也已經是微乎其微了。
倒是姜俊語見到陳相後灑脫的一笑,說道:“小師弟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你也不必爲我擔心,能夠活着回來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