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尾酒館。
是獅尾島上的連鎖酒館,也是楚家最重要的産業之一。
整座獅尾島上的酒水,早已經被楚家所壟斷,任何人都不得插手酒水的生意,否則就是跟楚家作對。
而在獅尾道,楚家就等同于皇族,楚家家主就是這座島的土皇帝,沒有人敢與之唱反調。
因由壟斷,所以這裏的酒水賣得特别貴。
一瓶普通的啤酒,價值将近一金武币,要知道古武大陸的平均工資也才十銀币。
換句話說。
這裏一瓶普通的啤酒,等于是普通人十個月的工錢。
要是換做其他地方,酒賣得那麽貴不喝也罷。
但獅尾島有着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島上的居民,無論男女老少,每個月都要按照規定到獅尾酒館買一瓶啤酒。
如果不買,将會被楚家列爲黑名單,輕則被當免費勞動力一輩子幫楚家打工,重則會锒铛入獄,永不見天日。
靠着這種強買強賣的手段,楚家在這些普通人手上斂了不知道多少不義之财。
這也是三座島嶼之中,爲何楚家的财力是最富有的主要原因。
獅尾島有将近十萬島民,光是酒水的買賣,就足以讓他們賺的盆滿缽滿。
而且由于師尾島周圍的海流與其他海域不同,若是不熟悉航線的人幾乎不可能逃出這座島嶼。
這些年來,有着不少人因爲不滿于楚家的暴政,于是乘船想要離開獅尾島,但這些人的下場都是極爲凄慘。
要不就是死在海上,要不就是被捉回來,一輩子都失去了自由,隻能淪爲奴隸和免費的勞動力被有錢人玩弄。
可以說,獅尾島上有着嚴格的階級制度。
在這裏,隻要你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但如果你沒錢,那你就隻能被别人爲所欲爲了。
盛煙绯曾經曝光過這座島嶼上的黑暗面,引得水獅城城主——夏侯霸出面整頓,但也隻是做了表面功夫而已。
任誰都清楚,包括夏侯霸自己,這獅尾島的底子早已經腐爛。
隻要楚家一日掌權,這裏的民衆就痛不欲生。
而夏侯霸對此也隻能無可奈何。
畢竟,任何一位城主都不可能因此而開啓内戰。
更别說水獅城的國庫有一半的數字都是來自獅尾島的楚家。
其實不僅僅是在獅尾島,縱觀古武大陸,金錢在那個地方都重要,隻不過獅尾島将這這一點無限放大了而已。
當然,有窮人就有富人。
這就不得不提起獅尾島的第二個特點了,那就貧富差距特别的大。
窮人可能餓的連飯都吃不了,隻能跟畜生去搶剩菜剩飯。
富人卻可以在獅尾酒館花天酒地,一擲千金,享受最優越的服務。
據說這獅尾酒館,每年倒掉的酒,都能夠填滿水獅城的海域。
當真印證了那句話,路有凍死骨,朱門酒肉臭。
而此時,島上的其中一家獅尾酒館熱鬧非常。
舞台之上,不少兔女郎裝扮的年輕女子,扭動着身軀,以自己年輕豐滿的身體,賺取着客人的賞錢。
現場一衆牲口搖頭呐喊,群魔亂舞。
整座獅尾酒館都沉浸在欲望的橫流之中。
所以自然沒有誰會感興趣,在距離獅尾酒館的後巷,就有着一對快要餓死的父女。
與酒館之内的熱鬧形成強烈的對比,這裏所屬的貧民窯其荒涼的場景,與之對比簡直就像是兩個世界。
同樣有一對父女路過了這裏。
女孩見到了打扮怪異的外鄉人,第一時間爬上去乞讨:“求求你了,給我們點錢吧,我爸爸快餓死了!”
女孩的父親躺在不遠處,骨瘦如柴,奄奄一息。
他并沒有什麽大病,僅僅隻是因爲餓成這樣而已。
跟着楚歌的萌萌見到這一幕,頓時可憐兮兮的看着楚歌。
楚歌沒有猶豫,拿出一枚武币,遞給萌萌,用眼神示意萌萌将武币送給女孩。
萌萌接過了武币,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女孩手裏殘破的碗裏面。
女孩連聲道謝。
等到楚歌和萌萌走遠之後,她才發現,對方給的不是一枚銅武币,也不是一枚銀武币,而是一枚金武币! 這…… 尋常乞讨,别說是遇到這種大方的善人了,甚至很有可能會招來别人的厭惡和拳頭腳踢。
尤其是那些富人,他們甯願把錢都花在獅尾酒館的玩樂上,也不願意施舍他們一個銅币。
女孩朝着楚歌離開的方向跪拜。
原來這座島嶼,還是有好人的啊…… 在踏足獅尾島之前,楚歌就已經調查過這座島的基本情況了。
雖然有設想過這種情況的出現,但沒有想到居然如此離譜。
從登島之後,滿大街除了窮人就是富人,除了奴隸就是奴隸主,再無其他的角色身份。
故此,這座島嶼讓他本能的覺得很是讨厭,更加堅定了他想要滅掉楚家的心。
不過,即使調查過這座島的基本情況,但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情報。
所以登島不久之後,楚歌便決定來這獅尾酒館打聽一下情報。
畢竟,這地方是屬于楚家的管轄,是打入敵方内部的不二之選。
踏入獅尾酒館。
服務員很快就發現這對穿着打扮與水獅城風格完全不同的父女。
當下便擋在他們面前道:“抱歉,先生,未成年不得入内。”
萌萌一聽這話,頓時哭喪着臉。
楚歌當然不會把萌萌一個人留在旅店,便朝着服務員彈了一個銀武币當做小費。
服務員淩空接住,見到居然是金武币,頓時變了一張臉,熱情的給楚歌和萌萌挑選了一個位置。
父女入座之後,楚歌又點了酒水,順便詢問服務生,今晚這裏有什麽有趣的活動嗎?
服務生提起這個就來勁,他笑道:“先生是外地人吧,咱們獅尾酒館每晚都有美酒拍賣會哦。”
“待會有一群美人端着美酒上台,先生看中那個就可以叫價。”
“當然,這錢不僅僅是買酒,你拍賣的那個美人在今晚也會是屬于你的哦!”
楚歌笑了笑,似乎已經明白該用什麽辦法引蛇出洞了。
于此同時,在獅尾酒館的某個角落。
有一人從楚歌進來之後就一直盯着他,并且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這臭小子會來這裏,也不枉費我在這裏守株待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