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琉漾,年齡十七,星羅帝國人,三圍92,60,91……咦,哪個情報人員會無聊到去調查這種東西!?”
天鬥城武魂殿,淩白手裏拿着一張紙,上面寫滿了有關琉漾的情報,在他和千仞雪同遊天鬥城的幾天裏,武魂殿強大的情報部門已經把琉漾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的明明白白了。
一旁,獨孤博忍不住咧嘴一笑,想不到武魂殿的情報部門居然這麽專業,連三圍這種秘密都能調查出來。
慕瑤、月關和鬼魅三位封号鬥羅則是捂着額頭一臉苦笑,好似以武魂殿情報部門爲恥。
吐槽完之後,淩白繼續看了下去:“父親朱寒楓爲星羅帝國朱家二家主、星羅皇後和幽冥大公的親弟弟,武魂爲幽冥一脈傳承武魂幽冥靈貓,一名七十六級的敏攻系魂聖。
母親琉月是朱寒楓的貼身丫鬟,從小跟随朱寒楓一起長大,生來就是爲了侍奉主子而存在。
十七年前,琉月懷了朱寒楓的骨肉,十個月之後,誕下了女兒琉漾。
幽冥大公需坐鎮宗族,所以二家主朱寒楓便經常代表朱家外出交涉,自家事務全部由朱寒楓夫人許靈掌管。
許靈來自星羅帝國内的隐世宗門星冠宗,與朱寒楓已有一子一女,性格偏執霸道,一切可能威脅到她親生子女的因素,全部在她的壓迫範疇内。
朱寒楓在家裏之時還會收斂點,等到朱寒楓外出,家裏就成了許靈的一言堂。
琉漾的母親琉月自幼跟朱寒楓一同長大,因此非常受朱寒楓寵愛,一直受許靈嫉妒,理所當然成爲了她的第一個針對目标。
許靈以琉月身染古怪惡疾爲由,将她們母女趕到仆人區後面的柴房居住,并且斷去了她們的一切經濟來源。
那個時候,琉漾兩歲。
琉月本就體弱,還有許多許靈麾下的惡仆時不時針對她,更加艱苦的生活令她的身體逐漸走向了崩潰,最終在去年一病不起,長辭于世。
琉月含辛茹苦将琉漾撫養長大,六歲那年,琉漾在宗族裏進行了武魂覺醒。
琉漾雖然身懷朱家血脈,卻并未覺醒幽冥一脈标志武魂幽冥靈貓,否則即使許靈再厭惡她,可一旦家裏有了幽冥靈貓魂師,便必須告知朱寒楓,從此琉月母女的命運也将改變。
很遺憾,琉漾的武魂卻發生了極爲稀有的變異,武魂爲幽冥靈貓的變異體白炎靈貓,嚴格來講算是一種平級變異,隻是屬性由黑暗轉化成了火焰,但别忘了她同時還發生了身體變異,長出了貓耳和貓尾,在鬥羅大陸這是卑賤的代名詞。
她的先天魂力也僅有六級,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中上等天賦,這輩子的極限也就到魂聖了,方方面面綜合到一起,琉漾就更不受人重視了。
朱寒楓常年不在家,琉月母女在許靈的刻意隐瞞下,慢慢被他遺忘了,偶爾問起時,許靈也隻簡簡單單的說一句琉月身染惡疾,需要長時間靜養。
當琉月逝去後,許靈便将琉漾掃地出門,毫無生存經驗的琉漾不久便被人抓住,送到了天鬥拍賣會進行拍賣。”
讀到這裏,淩白不禁啧啧稱奇,好家夥,琉漾的身世讓他想起了後世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人送外号霍挂。
可琉漾卻不像霍挂那樣小小年紀便擁有遠超同齡人的沉穩心智。
常年受壓迫的環境下,人的變化隻會有兩種,其一爲在沉默中爆發,變得越來越堅韌,不懼一切艱難險阻,如未來的情緒之神霍雨浩。
其二爲在沉默中滅亡,變得越來越柔弱,對外界充滿了恐懼,如那日鐵籠裏沒有絲毫安全感的琉漾。
相同的人生,卻發展成了截然相反的軌迹。
了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淩白放下了那張記載琉漾迄今爲止人生的紙張,說道:“千仞雪已經把貓女送過來了,我去看看她,你們要去嗎?”
“算了,沒什麽興趣。”
菊鬼毒三位封号鬥羅表示了拒絕,而慕瑤則是點點頭,她習慣了陪着淩白。
“小白,那個貓女的武魂和身體變異注定了她在朱家沒有地位,你花五十萬金魂币買她,到底爲了什麽呢?”
路上,慕瑤不解地問道,在她看來用五十萬金魂币買貓女是絕對賠本的生意。
“星羅帝國不同于天鬥帝國,皇室能量極爲龐大,境内也沒有類似上三宗的強悍勢力,國家權利高度集中,民衆對皇室的認可度也相當高。
即便我們剿滅了皇室,也難以征服民心,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傀儡。
我個人對星羅皇室的皇子無感,沒興趣跟他們合作,而朱家作爲星羅帝國萬年來雷打不動的皇室姻親,同樣被星羅帝國民衆所認可,琉漾……我想試着培養她一下。”
“萬一失敗了呢?”
“失敗了也無所謂,五十萬金魂币而已,我損失得起。”
淩白嘴角揚起,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窈窕的貓耳少女。
少女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額前的白色劉海傾垂在她近乎完美的臉頰上,紫色的絲質薄衣将她瑩潤雪白的優雅頸部和細嫩美妙的雙肩完全表露出來,身材與那安靜的外表相反,火辣到了極點,玲珑有緻的曲線讓人移不開目光。
看到淩白的一刹那,她的眼瞳裏好像有了焦點,猛然從椅子上站起身,小跑着沖了過來,乳燕投懷般紮進淩白的懷裏,感知着他的心跳。
自從那天淩白向鐵籠裏她伸出了手,她就已經把淩白當作了新的意義。
第一次見到琉漾的慕瑤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淩白的眼神完全變了,大概像是……
看敗類的眼神?
你個大騙子,這跟計劃有什麽關系,想金屋藏嬌就直說啊!
懷裏的女孩很溫暖,與那日相比少了不安的顫抖,說明她的情緒穩定了許多,淩白笑着拍了拍她的背部,輕聲安撫道:“怎麽樣,這幾天太子殿下對你還好嗎?”
琉漾依依不舍地從淩白懷裏起身,說道:“太子殿下對我很好,隻是我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