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鬥皇家學院的隊伍登場完畢,身爲主持人的紅衣主教繼續介紹道:“接下來出場的種子隊伍來自星羅帝國……”
“星羅!星羅!星羅!”
星羅帝國的觀衆們開始搖旗呐喊起來,絲毫不遜色于皇鬥出場時的音浪,兩大帝國的矛盾流傳至今,即使是在魂師大賽,他們也要分個高低。
“他們就是星羅帝國的一号種子隊伍,星羅皇家學院戰隊!”
聽到這個名字,戴沐白一雙邪眸瞬間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注視着黑黝黝的入場通道。
同樣是一行七人緩緩上台,當戴沐白看到星羅皇家學院走在最前方的青年時,邪眸抑制不住地暴起兩團精光。
史萊克其他隊員也注意到了那名青年,金色長發披散在背後,臉上流露出懶洋洋的神色。
引起史萊克注意的原因很簡單,青年的相貌與戴沐白有着七分相似,身材卻比戴沐白更加高大健碩。
他的表情雖然随意,但看到他的一刹那竟給人一種上位者的既視感。
而在他身後跟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極其火爆的豐滿身材、羊脂白玉般的嬌嫩肌膚、面帶春風般的和煦微笑,入場過程中依舊挽着青年的手臂。
青年的相貌與戴沐白相似,女子則是與朱竹清相似,隻不過比起朱竹清的冷漠,女子給人的第一印象卻十分柔和。
正是由于這種柔和,她的美麗更容易被人認同。
史萊克七怪之中,戴沐白作爲大哥和隊長站在最前方,朱竹清站在倒數第二位,但此刻他們的眼神都變得極爲兇厲,死死盯着星羅皇家學院裏像是翻版自己的兩人。
青年的目光從戴沐白臉上掠過,嘴唇微動,而戴沐白也讀出了他的唇語:
親愛的弟弟,準備好赴死了嗎?
他也不看戴沐白的反應,說完就摟着女子走到了屬于他們的位置,星羅皇家學院和史萊克學院也被天鬥皇家學院隔開。
“在這萬衆矚目的時刻,下面,讓我們有請大陸第一學院,萬千學院中真正的王者,武魂殿學院登場!”
紅衣主教高亢的聲音直刺雲端,觀衆席頓時變成了一片歡呼武魂殿的海洋。
全陸地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舉辦了超過百屆,除了星羅帝國僥幸奪得過一屆冠軍之外,剩下的冠軍全部被武魂殿包攬,在他們身上,閃耀着無數代表榮譽的光環!
登場的六十三支戰隊的情緒,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态,偶爾的眼神碰撞都會有火花迸濺,戰意高昂的同時,氣氛也變得緊張,甚至還有着幾分肅殺。
他們知道,自己最強的競争對手,登場了!
史萊克學院、天鬥皇家學院、星羅皇家學院……
所有志在争冠隊伍的目光都鎖定在那幽深的入場通道。
時間仿佛突然放慢了一般,衆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等待着武魂殿學院來臨。
終于,一道身影映入他們眼簾。
一張玉琢似的面孔,就像是被人精心雕刻過一般,找不到半點瑕疵,一雙劍鋒似的天青色瞳眸,卻仿佛藏着一絲淡然和慵懶,陽光從他身後照射過來,俊逸精緻的五官、修長玉立的英姿,帶着隐約的迷人光暈,幾乎讓人舍不得移開目光。
和那令人驚歎的豐神如玉相得益彰,他穿着一身武魂殿制式的銀白色勁裝,腰間挂着一枚翠色溫碧的鳳凰玉佩,天青色長發直垂腰際,帶着一種獨特的氣質。
“姐姐、姐姐!他就是武魂殿的聖子殿下麽?”
天鬥帝國的三十一支戰隊中,一隊身穿水藍色勁裝的美豔少女格外引人注目,其中看起來年齡最小的女子望着淩白,眼睛幾乎化作了愛心的形狀。
“應該沒錯,據說本屆武魂殿戰隊的隊長就是武魂殿聖子,這個走在最前面的當然是隊長了。”
她的姐姐,也是這支女子戰隊中容貌最出衆的少女認真道。
“他好帥啊!怎麽辦怎麽辦,我好像愛上他了,哎呀好害羞~”
女子捂住了紅撲撲的俏臉,卻又忍不住從五指縫隙觀望淩白,然後,隐藏在手指下的臉蛋變得更紅了。
“水月兒你夠了啊,我記得預選賽你見到戴沐白的時候,好像也是這麽說的,移情别戀也太快了吧!”
“戴沐白是誰?我才不認識,從今天開始,我隻喜歡聖子殿下!”
聽聞姐姐水冰兒的吐槽,水月兒卻不屑一顧,她把身前的水冰兒撥到一邊,兩隻手放在唇邊比作喇叭狀,大喊道:
“聖子殿下!看這裏!”
因爲武魂殿戰隊出場,鬥魂台上變得有些喧嘩,但大多還是屬于竊竊私語的範疇,水月兒這一嗓子幾乎吸引了所有參賽隊伍的目光,其中自然包括了下意識望過去的淩白。
他曾經去天鬥城觀戰過預選賽,對大名鼎鼎的天水女團有所印象,也認出來了這是水月兒。
“聖子殿下,比心!”
水月兒雙手舉過頭頂,比了一個大大的心。
“……挺有意思。”
看到這一幕,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的淩白忍俊不禁,朝着水月兒微微一笑。
“啊啊啊啊!他竟然對我笑了!我不行了,我感覺自己的心髒好像被擊中了!”
水月兒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直接跳了起來。
“水月兒!我們天水學院的臉都讓你丢淨了!”
一向好脾氣的水冰兒終于爆發了,一把捂住自家花癡妹妹的嘴,她隻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連忙四下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管教不嚴,讓大家看笑話了!”
大家對于美女的容忍度通常比較高,基本都是一笑而過。
當然,例外哪裏都會有。
武魂殿戰隊,胡列娜的氣勢瞬間就變了,妩媚多情的狐狸眼眯成了一條縫,不斷打量着一臉傻笑的水月兒。
葉泠泠周身的氣壓也低了下來,令身旁的楊依墨有些疑惑,心裏暗想:
這個溫柔的女孩,好像……生氣了?
史萊克戰隊,朱竹清忽然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原因無他,身後的甯榮榮實在太冷了……
此刻,水月兒仍在傻笑,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把路越走越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