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已經在錢家找到了兩萬兩官銀,并且還拿到了他們的賬簿,記錄着在三日前入賬了兩萬兩銀子。”
柳元七将賬簿交到了林凡的手上。
“柳元七,真有你的,本官沒有看錯你!”
林凡驚喜道。
有了這個賬簿,自己的證據就更多了。
“大人,我們還需要做别的嗎?”
柳元七問道。
“不需要了,現在就回四平縣,等着明日将劉家、趙家的人斬首,接下來就看大人我的吧。”
林凡說道。
二人連夜回到縣衙,第二日午時,犯人被押到菜市口砍頭,侯因這一晚上算是受盡了折磨,就剩最後一口氣了,還要被砍腦袋。
“啊!林凡!你不能殺我,我是知府大人的門客,你敢殺我,知府大人絕對饒不了你!”
到了此時,侯因還在威脅林凡。
“林大人!我們知錯了,求您給我們一個活路吧,我們不想死啊!”
劉虎求饒道。
他要害李雲山的事情敗露,結拜兄弟也不在管自己的死活,他現在很後悔。
林凡冷漠的看着五人,說道:“你們五人今日被砍頭,已經成了定局,還有什麽遺言,趁早說了吧。”
“我不想死啊!”
林凡話音落下,劉趙兩家的人大喊道。
此時,人群之中沖出十幾名婦人,帶着吃的和酒水撲到四人面前,這是他們的小妾。
“老爺啊!您可不能死啊!您死了,我們可怎麽辦啊!”
“老爺啊!趙家不能沒有你啊,兒子還小,沒了你我們趙家很快就要倒了啊!”
一群婦人哭訴道。
劉家、趙家這幾年,将這四平縣的百姓都得罪慘了,劉能、劉虎、趙全友、趙全福活着,沒人敢打兩家的主意。
若是這四人都死了,可見劉家和趙家的下場會是什麽,與他們一比,李家就要好很多,今天的菜市口斬首,都沒人來。
“午時已到!準備行刑!”
林凡說道。
他向前丢出一塊牌子,幾名衙役上前,将人拉走,劊子手将五人脖子後邊的牌子摘下,手起刀落,五顆人頭滾落在地上。
那幾名婦人的哭聲更加凄慘,林凡則是起身,準備回縣衙。
就在這時,張中偉帶着百十名身穿铠甲的士兵趕到,看到地上的人頭,臉上帶着獰笑之色,說道:“林凡!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知府門客。”
“你是何人?”
林凡問道。
“哼!瞎了你的狗眼,連我都不認識,我父親便是柳州城知府,你說我是誰?”
張中偉冷聲喝道。
“原來是張公子,不知來我這四平縣,所爲何事啊?”
林凡問道。
“找你所爲何事?我父親聽說你找回了官銀,擔心你這四平縣沒有得力的人手,官銀再被人搶走,于是派我帶着人,将官銀押送回去。”
張中偉冷聲說道。
哼!
等到一會見到官銀,自己将官銀砸了,裏面的鉛塊調出來,林凡就是私吞官銀的罪名,直接就地正法。
“張知府聽到的消息是錯的,官銀我還沒追回來呢。”
林凡沉聲說道。
“恩?你沒有将官銀追回來?林凡,我父親給了你七日的時間,今天已經是第六日了,你确定官銀還沒找回?”
張中偉冷聲說道。
他覺得,林凡這個大傻子是想要私吞這兩萬兩,殊不知,這兩萬輛白銀也是個坑。
“雖然銀子沒找回,我卻知道銀子在哪裏,既然張公子今日來了,不如跟我一起去把銀子取回來吧。”
林凡冷笑着說道。
“恩?既然你知道銀子在哪,我今日也帶了不少的人手,走吧,我陪你去取銀子。”
張中偉笑着說道。
看來林凡是知道了銀子參假的事情,所以,找人借了兩萬兩銀子,一會自己将銀子帶走,回頭再找林凡的麻煩。
“好,我回去準備一下,就和張公子回柳州城。”
林凡說道。
“恩?回柳州城?”
張中偉問道。
“沒錯,那些銀子此時就在柳州城内,張公子和我一同回去,便可以拿回銀子。”
林凡說道。
“呵!這事倒是奇怪了,如果到了柳州城,銀子找不回來,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張中偉冷笑着說道。
林凡回去牽了一匹馬,便和張中偉一同回去了。
來到柳州城,張中偉問道:“林凡,你說吧,銀子在哪裏?”
“張公子,和我一同去錢家吧,我已經查到官銀的動向,就在錢家府邸内。”
林凡說道。
“你确定?錢家可是柳州城大戶,一直以來遵紀守法,稅銀是交的最多的。”
張中偉冷聲說道。
錢家不僅遵紀守法,交的稅銀最多,給自己父親好處也是最多的,難道林凡已經知道這些事情了,這是在威脅自己?
哼!
以爲知道這點事情,就能吓到自己嗎?太小看柳州城的知府了吧。
“張公子,我還會騙你不成?銀子的确在錢家,你跟我去了,我與他們當場對峙,他們自然會承認。”
林凡說道。
“好!我可以帶着你去,不過,錢家是遵紀守法的大戶,若是沒證據的話,我也不能讓人強行搜錢家。”
張中偉說道。
“放心,我有證據。”
林凡說道。
二人帶着城守士兵來到錢家,将錢家大門圍住,很快,錢家家主錢四海從裏面走了出來,先是恭敬的對着張中偉施了一禮,便問道。
“張公子,您這次帶着這麽多人來,是爲了什麽事情啊?”
張中偉看都沒看錢四海,看着林凡說道:“林大人,還是你來說吧。”
林凡對着張中偉微微點頭,看着錢四海說道:“錢四海,前幾日有一批官銀被人劫走,我已經查到官銀的去向,就在你錢家之中。”
恩!
聽到林凡所說,錢四海被吓了一跳,他是賺了不少黑心錢,卻不敢動官銀啊。
“這!張公子,您可不要相信此人的胡言亂語啊,我錢家一向遵紀守法,怎麽會搶劫官銀!這是誣陷!”
錢四海大急道。
張中偉的臉上帶着冷笑,說道:“錢員外,你也不要着急,若是他拿不出證據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受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