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飛将龍牌給了林凡,當晚便離開了四平縣。
柳州城知府府邸。
啪!
“可惡!這個林凡居然擺了老子一道,該死啊!實在是該死啊!”
張瑞安憤怒無比。
他命人去找林凡的麻煩,結果,不僅沒有成功,反被林凡破解,在欽差李鴻飛面前可是很露臉啊。
“父親,這個林凡得了李鴻飛的賞識,估計再過不久就要升遷了,到時,可就是您在朝中的大敵了。”
張中偉說道。
“哼!我雖隻是這一州的知府,卻也不是那林凡可以輕易推倒的,你記住,若想在朝堂站的穩,最重要的是站隊要正确。”
張瑞安冷聲說道。
他一個知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朝中無人罩着,他不可能在這裏坐的這麽穩。
“父親,我明白了,不過,那林凡的确是個大麻煩,這樣吧,我認識一些江湖人士,擅長下毒,我可以給他們好處,讓他們去四平縣下毒,到時,四平縣半城的百姓都死亡,嘿嘿!林凡這個縣令可就是大罪了。”
張中偉陰狠的說道。
“恩!此事一定要做的隐秘一些,隻要将事情鬧大,我就可以治他的罪,都不需要上報朝廷。”
張瑞安冷聲說道。
第二日,林凡照常送王喜兒去上學,同時去看柳元七的妹妹柳慧慧,經過林凡的治療,柳慧慧已經恢複了不少。
“慧慧,你在府中也閑着無事,再過幾日,我讓喜兒帶着你一起去書院裏讀書。”
林凡說道。
“林大人,這是真的嗎?我妹妹真的能去上學?”
柳元七激動的說道。
“這有什麽難的?我大唐本就允許女子上學,再說了,書院已經收了王喜兒,再多一個你妹妹,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林凡說道。
然後,他又說道:“不過,你妹妹的學費可是需要你爲我做事來換的,以後,你就是本官的護衛,保證本官的安全。”
撲通!
柳元七直接跪在地上,給林凡磕頭:“多謝!多謝林大人如此照顧我妹妹,以後,我柳元七這條命就是大人您的。”
雖然大唐的律法允許女子上學,可是,書院都不願招收女學生,無他,隻因爲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
若是沒有林凡的話,他妹妹是萬萬不可能去書院上學的,最重要的,林凡救了自己妹妹的性命。
“柳元七,我們剛剛得罪了知府張瑞安,這幾日你要将縣衙盯緊一點,以免出現任何變故。”
林凡叮囑道。
柳元七急忙應是,林凡離開,他要在四平縣的街頭逛一逛,體會一下民情。
李氏:四平縣的守法攤販,每日都會出攤賣炊餅。
趙毛:四平縣百姓,以種田爲生,今日在地裏撿到一件玉器,來縣城裏典當。
李群:四平縣合法商戶,在縣城内有三間店面,爲人和善,經常散粥救濟窮人。
恩!
林凡看着周圍的人的信息,不斷的點頭,看來四平縣在自己的治理下,正在變得欣欣向榮啊。
牛三:四平縣百姓,身強體壯,最近因喝了村中井水,輕微中毒。
恩?
看到牛三的個人信息,林凡一愣,怎麽會輕微中毒的?
叮!
“投毒案生成,完成獎勵民心值。”
“牛三,站住。”
林凡喊住牛三。
牛三挑着一旦糧食,來縣城裏賣的,聽到有人喊自己,便停住了腳步,回頭一看,居然是林凡,吓得身子一哆嗦,以爲自己犯了什麽錯。
“林大人,小人是牛三,小人隻是來縣城裏賣東西的,沒有做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啊!”
牛三急忙說道。
“牛三,我并未說你犯了本朝律法,我來問你,你家住什麽地方?”
林凡問道。
牛三一聽林凡問自己的家庭住址,急忙說道:“林大人,我家住牛家莊。”
“恩,我知道了,你将這些糧食賣了,就快些回去,一定要告訴牛家莊的村民,不準喝村莊中的井水,記住了沒。”
林凡說道。
“啊!小人記住了,小人記住了!”
牛三說道。
“恩,這件事情,你若是辦不好的話,本官一定要重罰你。”
林凡又說道。
牛三不斷點頭,離開之後,迅速來到糧鋪,将糧食賣了,就往回趕。
而林凡則是疑惑,這牛三是牛家莊之人,而牛家莊并非是富饒之地,也不是窮山惡水,爲什麽喝了井水會中毒呢?
恩!
陳兵:城東百姓,自幼體弱多病,最近因爲喝了城東水井之水,輕微中毒。
林凡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的信息,不由的一驚,又是一個輕微中毒的。
“陳兵,站住!”
林凡喊住陳兵。
“林大人,找我有事嗎?小人的父母最近感覺身體不适,我要爲他們去藥鋪抓一些藥。”
陳兵說道。
“你父母可是喝了城東水井之中的水?”
林凡問道。
“大人,我們家住在城東,喝的水自然是城東的井水。”
陳兵說道。
“恩,我知道了,你也不需要爲你母親抓藥了,記住,回去之後告訴周圍的百姓,不準再喝那一口井的井水,記住了嗎?”
林凡受到。
“恩?大人,我父母此時病重……”
陳兵猶豫道。
“你父母不是病重,是中毒了,記住,此事萬不可聲張出去,我今晚會去你家中,爲你母親看病,你隻需要照我說的,不準任何人喝井水即可。”
林凡說道。
“是,小人明白了。”
陳兵說道。
有人在井水之中投毒!
什麽人這麽歹毒?
林凡迅速返回縣衙,讓石力帶着衙役們去城中打探,将城中所有的水井都封掉,不準任何人喝井水之中的水。
然後,林凡便去了陳兵的家中,爲陳兵的父母解毒。
“恩!這種毒居然是這樣的!”
林凡震驚。
一般來說,毒都是入水即化,隻要水是活的,就會不斷的跟着水流動,最後被稀釋消失。
而這種毒,卻有着凝兒不散的特性,也就是說,會在井水之中存在很長的一段時間。
“大人,我母親怎麽樣了?”
陳兵看林凡眉頭緊皺,以爲自己的母親沒救了。
“你母親隻是輕微中毒,待我開個藥方,給你母親服下,就可以恢複。”
林凡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