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縣令,你居然敢當衆說知府大人的不是!”
洪真怒道。
“呵呵,是你說的,今早發生的案子入不得大雅之堂,知府大人身份尊貴,去不得,你告訴我什麽案子是知府大人去不得的?”
林凡反問道。
嘎!
洪真被林凡問住了,心裏更氣了,沒想到這個林凡還挺能狡辯的。
“呵呵,林大人,今早柳州城鐵馬巷子裏,有一戶人家的房子着火了,燒死了一個人,死者的弟弟聲稱是嫂嫂殺人,不過,死者明顯是被燒死的,屍體也都燒焦了,不過,死者的弟弟鬧了一上午了,此事,張大人不方便出面解決,所以,讓林大人去一趟,難道林大人要拒絕嗎?”
洪真冷聲問道。
叮!
“鐵馬巷焚屍案任務生成,完成獎勵民心值。”
系統任務來了。
既然如此,這案子就必須要去看看了。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要再不去看看,那就是不給知府大人面子了,前面帶路吧!”
林凡說道。
洪真在前面帶路,卻沒帶林凡去知府衙門,而是帶着林凡前往死者的家中。
到了死者家中,看到有一婦人,跪在地上哭喪。
“嗚嗚!夫君啊!你死的好慘啊,我都說了要你平日裏少喝酒,你偏要多喝,你這個死鬼,這次喝死了吧!”
“嗚嗚!夫君啊,你死了不要緊,你弟弟說是我害死了你,我冤枉啊,你倒是醒醒跟你弟弟解釋清楚啊,夫君啊!”
那婦人坐在地上大哭。
李氏:李滾石的妻子,年輕貌美,與鄰居西門慶有奸情,二人經常偷偷私會。
西門慶……
林凡居然有點串戲的感覺,不過,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這個女人與人有奸情,很可能會夥同奸夫,殺掉自己的丈夫。
“哼!你這個賤人,我早就知道你與西門慶有奸情,一定是你和那個西門慶聯手害死我哥哥的!”
李滾石的弟弟李滾牛大罵道。
“你!啊!我不能活了啊!夫君啊,你快點醒來吧,你告訴你弟弟,我不是殺害你的兇手!”
李氏大哭道。
洪真的臉上帶着獰笑之色,這個案子交給林凡來處理,隻要處理的有任何不妥之處,就是罪名。
“都住嘴!這位是四平縣的林凡林縣令,他屢破奇案,這次剛好在柳州城,便被張知府派來處理你們的案子,你們還不快點過來拜見!”
洪真呵斥道。
聽到洪真所說,李氏急忙撲到林凡腳邊,哭着說道:“林大人,我是被冤枉的啊,求您還我清白。”
“林大人,這個賤人殺害我哥哥,求您一定要給我哥哥伸冤啊!”
李滾牛跪在地上說道。
林凡揮了揮手,示意二人起身,說道:“你們二人都起身,将這件事情的經過,如實的說與本官聽一聽。”
“大人,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哥哥李滾石爲人老實,這個賤人和隔壁的西門慶有奸情,我哥哥也早就知道,礙于那西門慶曾中過舉人,便一直忍了下來,誰知道今早我哥哥就被人殺害了,一定是這個賤人夥同西門慶害的,這個賤人該死啊大人!”
李滾牛咬牙說道。
“嗚嗚!林大人,我冤枉啊,我夫君一直都有酗酒的習慣,昨日回來時,更是喝的酩酊大醉,到了晚上房子突然着火,我怎麽喊他都喊不醒,又拖不動他,便出去喊人,待我喊人回來,火勢已經大漲,人進不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我夫君被燒死。”
李氏哭着說道。
林凡說道:“恩,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了,李滾石的屍體在哪裏?我要看看。”
“大人,李滾石的屍體就在屋中的棺材裏放着呢。”
洪真說道。
不過,他隻是告訴李滾石的屍體擺放在那裏,卻沒有要過去的意思,要知道,李滾石的屍體被燒的焦黑,看着很滲人。
林凡走過去,讓人将棺材打開,掃視了一眼李滾石的屍體。
李滾石:死因被人重擊而死。
恩!
這李滾石果然死的有蹊跷啊。
不過,自己能看到信息,别人可看不到,林凡在腦中思索了一陣,用手帕墊着,打開了李滾石的嘴巴。
恩!
林凡已經知道這個案子怎麽解決了。
他轉身,看向李氏說道:“李氏,本官問你,你爲何要殺害你丈夫李滾石?”
恩!
李氏震驚的看着林凡,就隻是檢查了一下屍體,林凡就認定是自己殺的?
“林大人!冤枉啊,草民就是一個婦人,怎麽會殺害我的夫君啊!”
李氏含冤。
洪真卻在一旁冷笑,林凡如此審案,還真是聞所未聞啊。
如此一來,這李氏自然不服,要鬧到公堂上去,張知府就可以以這個爲理由,将林凡的烏紗帽給去了。
“呵呵!李氏,你騙得了别人,可騙不了我,你口口聲聲說你夫君是被燒死的,可是,你夫君明明在焚燒前已經死了,你怎麽解釋?”
林凡怒道。
啊!
李氏驚吓的坐在地上,然後大喊道:“冤枉啊!我夫君都被燒成焦炭了,大人您是怎麽看出他被焚燒前就死了!林大人,您這是在誣陷草民啊!”
“呵呵!若是換做别人,或許無法看出這李滾石的死因,本官你可蒙騙不了,大家可以來看,這李滾石的屍體雖然被燒焦了,喉嚨裏,卻是幹幹淨淨的,這說明他死前已經沒了氣息。”
林凡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林大人,您這是在誣陷草民啊!我要見張知府,我要見張知府!”
李氏喊冤道。
此時,張瑞安從院子外走了進來,說道:“哼!林縣令正在審案,你在那裏大喊大叫什麽?”
看到張瑞安,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而張瑞安看向林凡時,眼中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剛剛林凡是怎麽審案的,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一會兒他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治他的罪。
“知府大人啊!這個林大人審案不公,他不公啊,随便編了一個借口,便說草民是殺人兇手,草民冤枉啊!”
李氏大哭着說道。
就連李滾石的弟弟李滾牛,也一臉的疑惑,就憑喉嚨裏是幹淨的,就說一個人被焚燒前就死了,是不是有些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