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林凡看着丢在地上的麻袋和卷宗,一臉的疑惑。
他撿起卷宗看了起來。
原來是這麽一起案子……
三十年前,四平縣有一個捕快名爲趙耿,此人爲人正直、做事認真,抓到了名震一時的賊王吳四寶。
這個吳四寶爲人很狡猾,多少捕快都沒抓到他,卻被趙耿給抓到了,當時案子經過審理,吳四寶要被押到京城。
趙耿在押送的途中,這個吳四寶死了,身爲賊王,這個吳四寶死了也就算了,可是,吳四寶還牽涉到一批價值十萬兩的金銀珠寶。
一時間,趙耿成了那個殺了吳四寶侵吞金銀珠寶的人,不僅沒有升官,反而是被打入了大牢。
後來,這趙耿就被砍了頭,趙耿的家人傷心欲絕,爲了還趙耿一個清白,四處告官,每一次案子都會被打回四平縣。
時間長了,這案子也就成了一個無頭公案,沒有人管了。
這個張瑞安居然把這個案子丢回給自己,還要自己三日内審清楚,當自己是神仙嗎?
叮!
“趙耿被冤案生成,任務難度SS級,完成獎勵20點政治。”
額……
這居然是一個雙S級的任務,可想而知這難度有多大。
林凡還記得,自己的上一個雙SS級任務,是剿滅毒宗,這一次的任務難度和那個并肩。
“林凡哥哥,這個案子很麻煩嗎?”
王喜兒看着愁眉苦臉的林凡問道。
“有點麻煩,喜兒,這裏面放着的可是白骨,你先出去,待我親自看一看。”
林凡說道。
對于王喜兒這樣的小姑娘,若是看到一具白骨,說不得要吓得花容失色,從此人生留下心理陰影。
聽到裏面是白骨,王喜兒心理害怕,便快速退了出去,林凡打開麻袋,看到這具屍骨的信息,頓時心裏樂開了花。
吳四寶的屍體:三十年前名震一時的賊王,卻在押送途中,因爲天氣炎熱,本人又上了年紀,突發腦溢血死亡,價值十萬的金銀珠寶,被他藏在四平縣衙門後院的一口枯井之中。
哇咔咔!
看到這信息,林凡還能說什麽?
這張瑞安簡直就是送寶童子啊,案子都沒破,自己就得到了大批的金銀珠寶。
不過,這個案子的關鍵,是還趙耿一個清白,這樣,趙耿的家人也就不會繼續追究,這個案子也就了結了。
“有了,用這個方法應該可以。”
林凡自語道,想到了方法。
他出門,将石力喊來。
“大人,有何事吩咐?”
石力問道。
“你現在命人,在衙門口左邊挖一個地窖,今天一定要挖好,然後讓人準備酒、醋、紅油傘,還有,派兩個人去柳州城請張知府明日過來一趟,就說我有辦法破案了。”
林凡說道。
石力雖然疑惑林凡爲何要這麽做,還是老實的回道:“遵命,小人這就去辦。”
張瑞安正在思考着林凡無法破案的話,自己要怎麽整死他,就收到了林凡讓人傳來的消息,案子可以破了。
“恩?三十年都沒人可以破的案子,林凡隻是用了一日,就将案子給破了?”
張瑞安難以置信的說道。
“大人,這起案子三十年前都無法下定論,如今都過了三十年了,林凡即便是有通天的本事,還能把吳四寶的魂召回來不成?”
“嘿嘿,這樣的案子可不是林凡随意推斷一番就可以下結論的,所以,大人明日就過去,随便給林凡一個辦案不利之罪,将他的烏紗帽給去了就行了。”
洪真陰笑着說道。
三十年前的案子,所有的證據都早已随着時間消失了,林凡怎麽可能找到證據。
“沒錯,不過本官還是要做好有驚喜的準備,萬一林凡有辦法從趙耿一家人口中問出金銀珠寶藏匿的地方,本官又是大功一件啊。”
張瑞安冷聲說道。
第二天早上,張瑞安一早,便帶着人前往四平縣,而林凡早已在四平縣衙門前等候張瑞安的到來。
百姓們得知林凡要在今日審趙耿的案子,也都聚集過來,要看林凡能審出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林大人啊!林大人,您幾天一定要還我夫君一個清白啊!三十年了,我夫君蒙冤三十年了啊!”
一名老婦人從人群之中沖出,趴在林凡腳邊,大哭道。
一名三十歲上下的中年人跪在地上,攙扶着老婦人說道:“林大人,趙耿是我的父親,求您一定要還我父親一個清白。”
林凡看着二人說道:“你們都起來吧,今日本官一定會将案子審理清楚,不會允許冤案,當然,也不會允許錯案。”
“趙石,你快攙扶着你母親過來吧,不要影響林大人審案,林大人是青天大老爺,絕對不會讓你父親蒙冤的。”
有人說道。
在一群百姓的勸說下,趙石攙扶着自己的母親退到一邊,而林凡則是站在那裏,等着張瑞安過來。
過了半個時辰,已經快要到午時了,張瑞安帶着一群人來了,看到亞門前圍滿了百姓,知道是來看審案子的,便下了馬,走了過去。
“林縣令,你今日要審趙耿的案子,可是已經找到那十萬兩金銀珠寶的下落了?”
張瑞安問道。
“張大人,今日審的案子,不是趙耿被誣陷一案嗎?金銀珠寶的案子,那應該是審問賊王吳四寶,而吳四寶死了,要找到那批金銀珠寶,可就難了。”
林凡說道。
很明顯,張瑞安将這個案子丢給自己,那是打着雙赢的主意啊,自己審不出來,就撤了自己的官職,若是審出來了,那就是找到了金銀珠寶。
可惜!
自己不會把金銀珠寶給張瑞安的。
“恩?林縣令,你今日讓我來一同審案,難道不是找到趙耿的家人私藏金銀珠寶的證據了嗎?”
張瑞安問道。
“張大人,我找您來,是一同見證審理這個案子的,至于金銀珠寶的下落,下官也不清楚。”
林凡沉聲說道。
頓時,張瑞安面色變得不悅,冷漠的盯着林凡說道:“既然如此,那林縣令就開始審案吧,若是審的不對了,可别怪我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