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晚上林某一定到。”
林凡笑道。
不就是晚上吟詩作對嘛,這都是小意思,畢竟,自己自幼熟讀唐詩宋詞,唐詩自己不能背,宋詞背幾句還是可以的。
“盧先生,燕王大人的意思,是希望你晚上也到,到時也可以吟詩一首。”
姚廣孝笑道。
盧思書的面上帶着孤傲之色,他今年五十多歲,自問讀的書比林凡多了數倍,吟詩作對,如家常便飯。
“好,陸某也一定到。”
盧思書笑着說道。
白鳥苑是燕王府最大的一處花園,因爲燕王喜歡白鳥,因此裏面養着的鳥兒都是白色的,花朵也都是白色。
到了晚上,在月光的映襯下,白鳥苑依然很亮堂,今夜,卻是燈火輝煌,白鳥苑之中擺着十幾張桌子。
今天,來的都是燕城的名士,這是燕王可以安排的,林凡今日若是在這裏丢人了,恐怕也沒臉在燕城混了。
“李兄,多日不見,聽說你去西山夜宿作詩去了,可有什麽新的詩作?”
“讓王兄見笑了,我去西山住了三宿,也沒做出滿意的詩作,灰溜溜的回來,實在是慚愧啊。”
“呵呵,李兄說的哪裏話,你的詩詞最近在燕城可是十分嘲笑呢,據說,京都也有人拜讀你的詩作。”
“呵呵,見笑了,我那都是一些庸俗之作,比不得王兄的。”
數人聚在一起客套,盧思書在此時走了進來,衆人見到盧思書,急忙起身行禮,這裏大部分人都是盧思書的學生。
“盧先生,您也在這裏。”
有人和盧思書打招呼。
盧思書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今晚是燕王特意邀我前來,你們不必拘禮。”
“盧先生的身份地位,果然比我們高了很多,我們都是慕名而來,而盧先生,卻是燕王邀請。”
一群人誇贊盧思書。
盧思書的臉上帶着笑意,突然,有人說道:“盧先生,我聽聞今日是爲王子少卿接風的,可是先生?”
“那自然是先生,在整個燕王府,有資格做王子少卿的,也就隻有盧先生了。”
“嘿嘿,這麽說來,今日的主角是盧先生了,聽說還要吟詩作對,今日能聽到盧先生的高作,我或許會有新的靈感。”
一群人說道。
盧思書的面色極爲難看,說道:“王子少卿并非是我,而是柳州四平縣的縣令林凡。”
恩?
在場的人皆是疑惑,有一人曾去過四平縣,便說道:“那個林凡我好像認識,是個十足的大貪官,魚肉鄉裏,沒有任何的真才實學。”
“沒錯,我幾年前也去過一次四平縣,那時的四平縣縣令,與三大戶坑窪一氣,魚肉鄉裏,百姓們對他恨之入骨啊!”
“啧啧!這樣的人居然來燕王府做王子少卿了!”
林凡此時剛來到白鳥苑門口,聽到裏面的聲音,心裏那個無語啊,那個貪官林凡的名聲還真響,這裏都有人知道他。
想到這裏,林凡便邁步走了進去,盧思書看到林凡,沒有好臉色。
“諸位兄台,林某初來燕城,以後還請諸位多多關照。”
林凡笑着說道。
恩?
“你便是林凡?”
一人問道。
“沒錯,我便是林凡。”
林凡笑道。
“呵呵,我倒以爲你是個什麽人物,沒想到也就是個普通人,這燕王府王子少卿,你這種人,可沒資格做。”
“哼!王子少卿應該是才高八鬥者才有資格做的,盧先生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學識,都比你強百倍。”
幾人鄙夷的看着林凡。
“呵呵,我的這個王子少卿,乃是陛下親封的。”
林凡說道。
然後,他直接轉身離開,都懶得搭理這幾人,在場的人看到林凡這個态度,對于林凡更加的厭惡。
過了一會,酒菜都準備齊全,衆人入座,隻有林凡坐的位置隻有他自己,燕王身後跟着幾名下人,走了進來。
“燕王來了!”
衆人全都側目。
燕王走到衆人中間,說道:“諸位,今日邀請你們前來,一是爲了吟詩作對,這二嘛,便是爲了向你們介紹我燕王府王子少卿林凡。”
說罷,林凡主動站了起來,衆人看向林凡時,神色不善,姚廣孝對燕王使了一個眼神,笑着起身說道:“林凡本是四平縣縣令,在四平縣可是屢破奇案,深受陛下的器重,便将他提拔,送來了燕王府。”
“按照燕王府的規矩,王子少卿要在這裏舉行一場文鬥,諸位若是有什麽詩句,可以拿出來與林凡比一比。”
呵呵!
重頭戲來了。
擺明了是要自己丢臉啊,可惜,自己有宋詞三百首,完虐你們全部。
“呵呵,好一個屢破奇案,一個無能之人而已,破幾個案子能算什麽?論吟詩作對,他算是什麽?”
一人站了起來,冷聲說道。
然後,他走到人群中央,說道:“我這裏有詩一首,描寫的便是白鳥,正符合這白鳥苑的意境。”
碧月亭間白鳥飛,燈火籠中百花飛。
淨月烏雲寸不染,燭火紅燈交相輝。
此詩一出,在場之人皆是大聲叫好。
“不愧是馳兄啊!我看這首詩是即興發揮所創吧,第一句和第三句,第二句和第四句皆有呼應,妙哉啊!”
“不錯!這首詩和白鳥苑簡直是般配啊,馳兄真乃是燕城第一才子!”
衆人誇贊,此人臉上帶着得意之色,看向林凡。
燕王也看着此人滿意的點頭,不得不說,這首詩做的非常好,他決定回頭将這首詩刻成石碑,放在白鳥苑之中。
啪啪!
“不錯,這首詩倒是很符合這裏的意境,雖然驚豔,卻不可驕傲,畢竟,我們燕王府的王子少卿也不差。”
姚廣孝笑道。
接下來,就要讓林凡打臉了。
哧溜!
林凡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笑着說道:“這首詩看似做的還可以,其實,簡直是差到了極點。”
恩!
林凡說罷,衆人全都露出震驚之色,林凡居然說這首詩很差!
“呵呵!你說這首詩很差,它便是很差嗎?你可知這首詩無論是從押運還是意境,都是完美的!”
一人起身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