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盡想着這些剝削百姓的事情。”
司徒虹怒道。
他沒想到林凡第一件關心的事物,居然是賦稅的問題,黎民百姓能有多少收入,若是将賦稅都交齊了,那還吃什麽?
林凡聽到司徒虹所說,正色道:“本官隻是要你算清楚豐城之中,有多少人偷稅漏稅,至于本官要讓什麽人補交,什麽人多交,本官自有論斷。”
“要算這些稅款可不簡單,畢竟你上任這數月以來,沒有處理過任何的事物,再加上先前的知府積壓,我的工作也是很辛苦啊,最主要的,今早我還沒吃飯呢。”
司徒虹沉聲說道。
林凡知道,司徒虹這是想吃自己做的飯了,便說道:“師爺,我的好師爺,隻要你幫我算算這些,你想吃什麽,我就去給你做什麽。”
聽到林凡這麽有誠意,司徒虹才勉強答應給林凡算賬,經過一上午的盤算,司徒虹眉頭緊皺,看着滿桌子林凡做好的佳肴,都無法下咽。
“師爺,怎麽了?”
林凡看到司徒虹的表情,急忙問道。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這幾年,豐城的百姓是怎麽過的!”
司徒虹怒道。
“怎麽回事?可是賦稅的事情查清楚了?”
林凡問道。
“恩,查清楚了,百姓們不僅沒有少交一丁點的稅款,而且稅款反而被收到了十年後,也就是說,他們提前預支了十年的稅款!”
“百姓們生活本就艱辛,大部分的農民連自己的田地都沒,種出來的糧食大半要交給地主,然後剩下的糧食還要拿去交稅!這!這還有天理沒啊!”
司徒虹怒不可遏。
她自幼生活在司徒家,不愁吃穿,司徒家是大唐四大世家之一,她在這樣的家庭長大,自然是很懂賬簿。
這些百姓提前交納的十年賦稅,最少也有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啊!
這些錢若是還在這些百姓手中,百姓們的生活要多好啊。
“恩!你是說百姓們的稅款被收到了十年後!那城中的商賈和鄉紳呢?”
林凡問道。
“一分未繳納,我翻看了最近十年的賬簿,沒有他們繳稅的記錄,也就是說,這十年來豐城交給朝廷的稅款,都是百姓們出的,那些富商、商賈,反而是一分沒繳。”
司徒虹咬牙說道。
啪!
林凡憤怒的一拍桌子,這實在是太過分了,百姓們本就生活困難,卻要交納稅款,而那些富商,每一個人都生活富足,卻一分銀子都沒交納。
“你現在把那些富商、鄉紳少交納的稅款算出來,本官要他們十倍的還回來!”
林凡怒道。
叮!
檢測到宿主的雄心壯志,激發隐藏任務。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十倍追繳富商、鄉紳稅銀,歸還給城中百姓,完成獎勵大量民心值,政治100點。”
叮!
“觸發隐藏任務,追繳豐州各縣城稅銀,歸還各縣城百姓稅銀,完成獎勵大量民心值,政治200點。”
接連得到了兩個任務,林凡更加憤怒,原來不隻是豐城,在豐州各地都有這樣的事情,這麽說來,别的州應該也有。
隻是,别的州不是自己能管轄的,因此系統隻給自己頒布了豐州的任務,自己一定要爲百姓們争取到公平。
“林凡!你真的要這麽做嗎?這些富商與官相通,已經習慣了不繳納稅款,若是你從今年收繳這些富商、鄉紳的稅款,他們礙于您的威信,今年交納足額的稅款,可是,您要追繳他們十年前的稅款,還是十倍追繳,他們怕是不會交納啊。”
司徒虹沉聲說道。
要算這些富商、鄉紳欠下的稅款非常的簡單,因爲他們每年都有将賬簿送到衙門,衙門都有備份。
隻要算一下即可,可是,要收回來不是那麽簡單的,這其中牽涉的銀子太多,等于是将鄉紳、富商逼上了絕路。
而得罪這些鄉紳和富商,絕對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他們聯合起來,足以推翻林凡。
“你将稅銀算出來即可,至于如何讓他們交納稅款,本官自由把握。”
林凡冷聲說道。
這件事情有多難,他比誰都清楚,可是,越是難的事情,就必須要有人去做。
司徒虹用了一日的時間,将豐城附近富商、鄉紳所欠的稅款都算了個清楚,居然高達60萬兩。
這些銀子乘以十,那就是六百萬兩,說實話,林凡的工廠至今的利潤,也沒有這麽多。
而且,這麽多的銀子,豐城内的富商也不一定有這麽多,不過,沒有銀子的話,那就讓他們拿自己的産業去頂。
“就是這些了嗎?豐城王家居然欠了五萬多兩稅銀,就他欠的最多,本官便拿他開刀。”
林凡冷聲說道。
他讓李圖将衙門裏的衙役都帶來,二百多号人站在林凡的面前,林凡手中拿着賬簿,對他們說道。
“魯十秋與城中商賈苟合,收取百姓高額稅款,卻讓這些商賈偷稅漏稅,本官昨日查稅,發現了這個漏洞,今日,本官便要讓這些商賈十倍的還回來。”
“你們跟随本官一起,去這些商賈家要銀子,誰若是不願,現在就脫下官服,滾出知府衙門!”
林凡冷聲說道。
直接去商賈家搶銀子,衙門裏的捕快也沒幾個有這種膽量的,林凡便把這醜話說在前面,誰不想去,便可以離開。
他可以帶暗影的人,也可以帶李白的重甲兵去,也可以讓城中的城守軍去,總之!今日這稅銀必須要十倍收回來。
“大人!咱們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那些都是十年前的賬簿了,自古新官上任算新賬,以前的賬都會被一掃而空的。”
“是呀大人!”
衙役們一個個開口。
林凡更加憤怒,說道:“豐城的百姓,稅銀已經交到了十年後,難道本官也要和他們算新賬嗎?這些百姓還能活嗎?”
這……
衙役們一個個啞口無言,林凡又道:“别的官員定的規矩,那是他們的,今日,本官便要定下自己的規矩,所有衙役跟我走!不去的就可以脫下官服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