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聽好,一會兒天黑下來,十人點燃火把在前面開路,剩下的人沖過去就開始殺戮,不要給那些人絲毫喘息的機會!”
劉統領說道。
夜深,周圍漆黑的看不到自己的手指。
劉統領等人沒有重甲兵那麽好的夥食,也沒特意吃過蛇膽等,晚上就如同是瞎子,必須要有人點燃火把開路。
在他們看來,司徒虹帶着的這一千人也是如此,大家都是瞎子,那就看誰的人多了。
啼!
一聲鳥鳴之聲響起,劉統領下令,然後十隻火把被點亮,緊接着,三千多人沖了出去,向着重甲兵而去。
“哼!就知道這些人會來,所有人準備,等敵人靠近了再殺!”
司徒虹說道。
她手中握着一杆大弓,隔着很遠将一名手持火把的士兵擊殺掉,緊接着是第二支,敵方的人沒了火把,就變成了瞎子。
不過,他們是來搶奪官銀的,就算是看不見,抹黑也要和對方厮殺,隻能向前沖。
但是重甲兵不同,每一名重甲兵都能輕松的看到敵人,手中長矛、鐵戈開始收割這三千人的生命。
“殺啊!将這一千人屠殺幹淨,這些官銀就都是我們的了!”
“我們是山賊!是山賊啊!殺!”
他們按照劉統領的吩咐,大吼自己是山賊,然而,這些大喊的人很快就被殺掉,劉統領也看不到戰況,隻能跟着殺出。
司徒虹就站在重甲兵的中心,以長箭擊殺那些拿着火把的士兵,重甲兵則是組成一排,向前推進。
敵方因爲什麽都看不到,以爲戰況是偏向他們的,卻不知道,對方看的清清楚楚,三千多人已經死了大半!
“吼!”
重甲兵大吼,繼續推進。
“啊!我的腿被人砍掉了!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啊!我的手裏掉進來一顆人頭,不知道是誰的啊!我好怕啊!”
“救命啊!我什麽都看不到,我的肩膀被人看中了,啊!我的肚子也被人刺中了!救命啊!”
呼救之聲一片。
一個時辰過去,就剩下劉統領和幾名閑散士兵被包圍在中間,司徒虹點亮一根火把,瞬間,周圍亮了起來。
劉統領看到重甲兵無一人傷亡,周圍都是自己人的屍體時,臉上滿是驚懼之色,怎麽會是這種情況。
“你們是誰派來的?”
司徒虹問道。
“哼!我們都說了,山賊!我們是山賊!”
劉統領怒道。
“呵呵!你們的兄弟都死光了,三千多人,若是山賊都能有這麽多的人手,我大唐江山未免有太多隐患了吧!”
“老實交代吧,你到底是朝中何人派來的?我們林大人如今正是招賢納士的時候,你們隻要投誠,林大人一定會收下你們,保你們無事。”
司徒虹說道。
劉統領眉頭緊皺,他現在被一千人包圍,根本就沒有逃走的可能了。
“呵呵!我若是說出派我來的人,莫說是那個林凡,即便是陛下,也要給三分面子,此事也要就此作罷!”
劉統領冷聲說道。
“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今日這裏可不僅僅有官銀,還有如月公主,你家主子派人來殺如月公主,這可是比搶奪官銀還要重的罪過,你覺得陛下還要給他三分面子嗎?”
司徒虹冷聲說道。
嘶!
劉統領被司徒虹的話吓到了,他忘了李如月也跟着官銀一起的事情了,此事可以算是搶奪官銀,也可以算是來刺殺李如月的。
完全就是司徒虹一句話的事啊!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能活到現在,便說明你有些本事,而且,你應該是那人的親信吧,你的這張臉便是證據。”
“無論你死還是你活,隻要到了長安城,就能知道你的身份,我問你,你是想活着還是想死?”
司徒虹問道。
“你!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招惹了誰,隻要刺殺如月公主的事情沒有坐實,沒人能動得了他。”
劉統領說道。
“呵呵!我們林大人懲奸除惡,殺貪官,治惡霸,每一個人都告訴我們林大人他們背後的人不可招惹,我們林大人至今無事,反而是那些人處處受到懲治。”
司徒虹說道。
“你已經暴露,若是不想死的話,就隻能選擇幫助林大人,否則的話,你回去也會被處死。”
司徒虹說道。
劉統領眉頭緊皺,司徒虹說的是事實,此事失敗,他即便是逃回去也要被兵部尚書處死,如此,反倒不如轉投林凡。
林凡現在的實力弱小,卻很有發展的潛力,又得陛下的器重,未來在朝中的地位,不會比兵部尚書差。
“卑職劉洪,是兵部尚書麾下統領。”
劉洪沉聲說道,交代出自己的身份。
“什麽!”
司徒虹大驚。
她猜到了這劉洪背後的人身份高貴,卻沒想到是兵部尚書,此人手下的将領有數十人,掌管三十萬兵馬。
這些兵馬雖然是陛下的,可是卻是此人直屬,這樣的人,動一下滿朝風雨,陛下也不會因爲此事就和此人交惡的。
“現在你知道我所說的事情了吧,即便是我說出是兵部尚書,也無法跟着你們去朝堂指認,因爲這沒有任何作用,也無法動搖尚書大人的地位,反倒是會威脅到我的家人。”
劉洪說道。
司徒虹思慮良久,說道:“我們林大人最近在追查人口拐賣案,此案是否是兵部尚書所爲?”
“尚書大人來錢的門路很多,拐賣人口這種事情,他不屑去做。”
劉洪說道。
“恩,此事我知道了,你剛才說的也是事實,不過,長安城你是回不去了,你現在去豐城找林大人,林大人會收下你,然後幫助你,将你的家人接去豐州。”
司徒虹說道。
“真的!你們不殺我?”
劉洪問道。
“不殺你,不代表會放過你,你就是人證,在林大人準備和兵部尚書清算之前,會盡力保護你,不過,你也要掂量自己的身份,若是敢有異心,害的隻會是自己。”
司徒虹說道。
“是,劉洪明白,我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便是林大人,絕對不會再有二心。”
劉洪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