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山脈下起大暴雨,在這麽寒冷的天氣下,很快就會結冰,這麽說來,突厥人很快就可以通過風蕭山脈進入靈州了。
“呵呵!即便是下了大暴雨又如何,到時路面結冰,突厥人也很難行動,他們如何集結?如何在草原上行走?”
辛先生冷笑着說道。
龐統給了辛先生一個白眼,說道:“如果突厥人都跟你這麽笨的話,他們絕對活不到今天。”
“你!你居然敢罵我!”
辛先生怒道。
“呵呵,我可沒罵你,我剛才便說了,突厥人已經在集結了,我都能推測出突厥要下大暴雨,更何況是突厥人自己,他們應該早就做出反應了。”
“隻是,突厥人向來都是莽夫,雖然擅長騎術,卻沒有幾個有智謀的人,是如何想到這樣的計策的?”
龐統疑惑道。
他手捏自己的胡須,察覺到突厥人變得不同了,辛先生被龐統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九靈王則是一臉的冷色。
“龐統,若是如你所說,突厥人已經集結完畢,我們應當如何?”
九靈王問道。
“我們唯一能做的,便是将王宗嗣将軍連通他手下的兵馬,全部調回來,王宗嗣将軍能否趕在突厥人之前趕回來,決定着突厥人是否會踏足靈州。”
龐統說道。
這次突厥人的隊伍必然非常的龐大,以靈州的這點守軍,根本就不是對手,隻是,突厥人能夠在衆人不知情的狀況下集結,也都是拜雨流火所賜。
“王爺,我說一句不該說的,您這次是被兵部尚書雨流火給坑了。”
龐統說道。
自從遇到林凡之後,龐統坑的都是自己,可是,在沒了林凡之後,龐統就開啓了坑人的特性,開始坑雨流火。
“恩!怎麽說?”
九靈王問道。
“難道,這個雨流火當真是好陰險啊!”
辛先生震驚道。
他猜到了龐統這麽說的原因,這一切,還真的是雨流火一手策劃的。
“呵呵,他何止是陰險啊,簡直是不要臉啊,我懷疑,他和突厥人有勾結,否則的話,爲何要如此幫助突厥人?”
龐統說道。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爲九靈王解疑道:“若非是雨流火派兵來豐州邊境,逼迫趙不然出兵攻打突厥人,導緻趙不然兵力損失巨大,突厥人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在風蕭山脈集結。”
“而且,往年下大暴雨的時候,突厥人都會被困在自己的軍營或者是部落裏,隻要不缺糧食,是不會出來禍亂大唐的。”
“以雨流火的城府,不會考慮不到這些,他派兵來,逼迫趙不然出兵,便是要打破這種局面,給突厥人瞞天過海的機會!”
“好一個雨流火啊!若非是龐某靈光一閃,還看不出這老貨的計謀,王爺,如今之計隻能是調王宗嗣将軍過來了!”
龐統又說道。
九靈王聽後,臉色陰晴不定,他在朝中支持者是不少,可是,雨流火支持的卻不是自己,而且,雨流火和老五的關系很好。
老五便是五王爺,也是九靈王等兄弟之中,唯一一個精通武略的人,不過,此人向來是講究無爲,很少參與到政事之中。
因此,他是諸位王爺之中,最不起眼的,現在看來,所有人都被他給騙了,他才是諸多王爺之中最狠的一個。
“王爺!調王宗嗣将軍過來,的确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如今,豐州那邊是肯定指望不上了!”
辛先生說道。
九靈王咬牙,現在調王宗嗣過來,等于是提前暴露自己的實力,同時也讓李浩對自己忌憚,讓朝中的群臣多了嚼自己舌根的機會。
“王爺,您現在就書信一封,派人送去王宗嗣将軍那裏,我再去想想辦法,看看能否拖住突厥人進攻的速度。”
龐統說道。
“好!龐統,此事你若是能做好,本王向你保證,讓王宗嗣留下一萬精兵給你統帥。”
九靈王許下承諾。
龐統的臉上露出喜色,急忙點頭,然後回到自己的居所去想解決的計策了。
另一邊,林凡在安排好一切之後,帶着趙不然和劉峰進京了,當然,這次進京,也讓卓不凡悄悄的送劉洪回京了。
這一次,他要和雨流火真刀真槍的碰一碰,若是失敗了,自己也認了。
“林凡,這一次與雨流火硬砰,還是由我打頭吧,畢竟我父親是朝中二品大員,認識一些人,雨流火不會對我下太重的手。”
趙不然沉聲說道。
“呵呵!我這次與雨流火硬砰,就沒打算留退路!”
林凡冷笑道。
死了那麽多人,他還給自己留什麽退路,要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就在這時,前方一匹快馬快速奔來,在林凡等人的面前停下,那人掃視了三人一眼,看向了林凡,說道:“這位想必便是林凡林大人把。”
“你是大刀門的弟子?”
林凡問道。
他看到,在此人的背上,背着一把大刀,與自己的那把一模一樣。
“林大人好眼力,我的确是大刀門的弟子,這次來見您,是奉了門主之命,将這本秘籍送給您,同時,這是大刀門的門主令牌,也是給你的。”
那人說道。
林凡接過此人送來的書籍和門主令牌,不由的眼中帶着驚喜之色,這門主令牌乃是大刀門門主的身份象征。
有了它,江湖中人便沒幾個敢動自己的。
而這秘籍,便是大刀門的刀法,包括破山刀、斷水刀、斷頭刀三種刀法,都是極爲上乘的武學。
林凡已經學會了破山刀法,剩下的兩種刀法,學習也不難,有系統,有民心值可以加速學習。
林凡接過秘籍的瞬間,系統的提示聲便響起來了。
叮!
“檢測到新武學,斷頭刀、斷水刀,是否學習?”
“學習。”
林凡直接點擊了學習,緊接着,這兩種武學的修煉之法,便出現在了林凡的腦海之中。
好刀法!
林凡忍不住感歎道,這兩種刀法,可是比破山刀更加兇狠不少。
“林大人,可有什麽吩咐?”
那人送完秘籍和令牌,并沒有急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