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
“這并非是早朝的時間,陛下爲何會突然宣召我們入宮?”
“噓!我聽說是爲了林凡和雨尚書的事情,今日多半要出大事了,咱們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林凡到長安城了?我聽聞,林凡這一路上,可是遇到了不少來阻擊他的人,難道都沒殺掉他?”
滿朝文武,都心中疑惑。
趙金元卻是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他雖然從未見過林凡,也不知道林凡的底細,卻對林凡很有信心。
這是他扳倒雨流火的唯一希望,一直以來,他們翰林院都被雨流火說成是無用的文人書生,隻配寫寫詩詞,别的什麽用都沒。
而今日,他要雨流火顔面掃地。
過了一會兒,雨流火跟着十幾名官員,一起走了進來,文武百官看到雨流火,皆是噤聲,唯有趙金元,向雨流火投去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雨尚書,沒想到今日來的這麽快啊。”
趙金元笑着說道。
“找大學士,沒事在家多寫寫詩詞,今日陛下召見,乃是爲了商議國家大事,你們翰林院的人,就别來了。”
雨流火冷笑着說道。
二人又鬥了幾句嘴,李浩才帶着林凡走來,李浩端坐在龍椅之上,而林凡,則是走到雨流火身邊,停了下來。
“陛下,不知今日召見,所爲何事?”
雨流火站出來,問道。
“雨愛卿,今日召你們前來,乃是爲了林凡的事情。”
李浩沉聲說道。
恩?
雨流火向林凡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然後便說道:“陛下,林凡在邊關之地,殺雨果将軍,還害死數萬将士,這樣的人,應當是死罪啊!”
“我派人去抓他,他居然敢反抗,還聯合江湖人士,殺死不少京城的将士,這樣的人,應當被處以極刑。”
林凡還未告狀,雨流火先開口了,在場的官員聽到雨流火所說,知道雨流火和林凡的關系,是不可能緩和了。
一名官員站了出來,拿着一份奏折說道:“陛下,我這裏有一份奏折,乃是柳紅縣百姓所寫,林凡縱容江湖人士,殺掉柳紅縣兩千五百名百姓,其罪當誅啊!”
“陛下,我這裏也有一份奏折,林凡亂收賦稅,導緻民不聊生啊,這樣的人,理應被處死!”
“陛下,林凡所犯的罪狀,我這裏皆有收集,這樣的人,不配在我大唐做官,這樣的人,應該被誅九族!”
在場的官員,一人比一人狠,皆是爲了在雨流火的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殊不知,這些人表現的越是姻親,李浩便越是厭惡這些人。
要做雨流火的走狗,還想在朝中走的更長遠嗎?這些人比任何人都傻。
不過,在雨流火這裏卻很受用,他鄙夷的看着林凡,說道:“哼!林凡,你膽子倒是很大,做了那麽多的事情,還敢來長安城!”
林凡微微一笑,說道:“雨大人,我這次來,乃是爲了告禦狀,是爲了告你,爲了豐州邊境無辜死亡的将士,爲了豐城的百姓,爲了豐州的百姓來告你!”
“哈哈!笑話!本官乃是兵部尚書,與你豐州有何關系?豐州百姓的死活,乃是你的問題,怎麽能扯到我的頭上?”
雨流火大笑道。
他現在覺得,林凡這是被自己逼迫的怕了,走投無路,在這朝堂之上,想要放手一搏,隻是,他這一搏,太蒼白無力了。
“豐州百姓的生計,自然是本官的職責,隻是,豐州百姓的生活,已經比以前好很多,今年冬季,可是還未有人凍餓而死呢。”
“試問,各州各地,可有官員能夠做到本官這般?”
林凡冷聲說道。
在場的官員,皆是沉默,因爲林凡所說的,他們的确做不到,各州各地,都有百姓凍餓而死,他們去了那裏,也是如此。
“呵呵!看來在場的各位,都覺得本官說的沒錯吧,那好,本官再來說說雨大人的事情。”
林凡微微一笑,說道。
“雨大人有着十條罪大惡極的罪狀,今日,我要在這朝堂之上說出。”
林凡說罷,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走到最中間,冷聲說道。
“雨大人第一條罪狀,便是濫用職權,仗着自己是兵部尚書,強行将我的重甲軍調走,又将城中城守軍調走,導緻我豐城百姓被山賊圍攻之時,毫無防守的能力,那一戰,我豐城死傷五百餘人,這些人,全部都是雨大人害死的!”
“第二條罪狀,雨流火搶劫官銀,我押送一千萬兩官銀來長安城,路上遭遇三千多人的搶劫,而那些人,皆是雨大人的手下!”
“第三條罪狀,雨大人結黨營私,平日裏擺的官威,比誰都大,私底下,和各處官員私下交好,這樣的人,留着是禍害。”
“第四條罪狀,雨大人辦事不公,豐州之地,僅剩下兩萬多守軍,雨大人居然當做沒看見,一兵一卒都未派去,若是這期間有突厥人強攻,豐州将會失守。”
“第五條罪狀,雨大人殘害忠良,這長安城中,有多少冤死的孤魂,是因爲直言進谏,得罪了雨流火而死的,在場的諸位比誰都要清楚!”
“第六條罪狀,雨流火貪圖享樂,身爲兵部尚書,不去好好的處理軍中事務,卻在長安城吃山珍海味,不懂将士疾苦,如何掌管全軍?”
“第七條罪狀,雨流火治軍不利,雨大人派去的那兩萬五千人,看着重甲軍被困河谷,看着城守軍被困風蕭山脈,看着趙不然被人圍困,居然不出兵救援,這就是大罪!”
“第八條罪狀,雨流火身爲兵部尚書,卻不顧全大局,爲了對付本官,居然要害死邊關将士,若是突厥人入關,将會死傷無數百姓。”
“第九條罪狀,雨流火私通突厥人,根據我掌握的情報,突厥人此時已經在風蕭山脈聚集,借助大暴雨之後地面結冰,就要繞過豐州,進入靈州,到時,直指我大唐都不是問題,這一切,都是雨流火和突厥人謀劃的。”
“第十條罪狀,雨流火欺君犯上,導緻我大唐民不聊生啊!”
林凡一一将雨流火的罪狀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