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二十輛連弩車,居然能把突厥人的陣型打散,居然能讓突厥人損失這麽慘重!”
錢峰和嶽雲鵬震驚壞了。
一開始,在林凡運來二十輛連弩車的時候,他們還恥笑林凡,因爲連弩車要想在戰場上起到大的作用,最少也需要一千輛以上。
而林凡隻送來二十輛,這代表着連弩車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計,然而,這二十輛卻起到了奇效。
“我今天算是徹底服了,林大人簡直是個奇才啊,這種連弩車威力如此巨大,若是可以大範圍的投入使用,咱們大唐,将無往而不利啊!”
嶽雲鵬驚歎道。
他接連殺掉幾名突厥的士兵,錢峰和他站在一起,此時,他們二人的心中都驚歎無比。
“這種連弩車若是可以裝備到我的軍營裏一百輛,定然能成爲魏賢大人坐下第一軍,而我也會成爲魏賢大人心腹中的心腹。”
錢峰在心裏暗道。
此時,二人心裏都在打着小心思,嶽雲鵬也想到得到這樣的連弩車,然而,這樣的連弩車在李白的手裏。
不管了!
等征服了突厥,一定要想辦法從林凡那裏要走幾輛,嶽雲鵬在心裏想着,帶着兵馬殺入突厥将士的中心。
李白見騎兵将敵人給阻擋住,便下令快速射擊,弩箭全部射完,便帶着将士們沖殺了出去。
此時,突厥人的十萬人隻剩下不到七萬人,而且,陣型大亂,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被他們殺的節節敗退。
拓跋虎見自己這一方的将士個個失去鬥志,隻能撤退,在撤回拓跋猛身邊時,拓跋虎一臉的羞愧。
“父親,對不起,我給您丢臉了。”
拓跋虎沉聲說道。
此時,拓跋猛的臉色非常的難堪,剛才他拿着望遠鏡看到了戰鬥的全部過程,對方的弩箭有問題。
這射速也太快了吧,簡直是一秒鍾一根啊,他們都不用裝卸的嗎?大唐啥時候有這樣的武器了?
叮!
“恭喜宿主抵擋住突厥第一波攻擊,獎勵十年内力。”
“提示宿主,此時突厥還剩下十七萬人,下一波攻擊,将在三個時辰後降臨,豐州邊境的兵力,無法抵擋住。”
恩?
林凡睜開透視眼,看向邊境處,将那裏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李白的人倒是沒多少損失,錢峰和嶽雲鵬損失了差不多兩萬人,就剩下不到一萬多人了。
而突厥人也死了三萬多人,經過這一次的進攻,連弩車的弩箭已經射光了,下一次,突厥人絕對會采取大範圍進攻的方式。
别說剩下的兩萬多人,就算是将這十萬人也都派去,也抵擋不住,除非,自己的那個突擊車可以做出來一輛。
顯然,現在是做不出來的,要想抵擋住突厥人的士兵,就隻能靠自己的人去死拼了。
“報!林大人,剛才前線傳來戰報,與突厥人發生了第一次的沖突,戰鬥獲得了勝利!”
一個時辰後,一名士兵前來禀報。
“你回去,告訴李白還有錢峰、嶽雲鵬,讓他們死守,這一次不到萬不得已,堅決不能進攻!”
林凡說道。
然後,那名士兵回去禀報消息,而林凡則是去找拓跋蠻,此時,拓跋蠻正在和司徒虹下棋呢。
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捆着,旁邊,還站着王喜兒,她說在那裏落子,王喜兒就幫她在哪裏落子,居然赢了司徒虹不少次。
司徒虹看到林凡進來,便問道:“林大人,你又來做什麽?莫不是還想着生孩子的事情?”
“我這次來,是要帶着她去前線,突厥人的二十萬大軍到了,第一戰,咱們勝利了,可是第二戰我沒把握了。”
林凡沉聲說道。
“不可能!你怎麽能可能能赢呢?她都說了,你隻有不到五萬人在前線啊!”
拓跋蠻不信。
“由不得你不信,現在你跟我去前線,若是你爺爺肯退兵,我就把你給放了。”
林凡冷聲說道。
然後,他帶着拓跋蠻便向着前方的戰場而去,此時,十七萬突厥大軍緩慢的向前推進,已經快要到邊境處了。
“李将軍,你爲何還不射弩箭?”
錢峰見大軍馬上要到了,李白那邊還沒動靜,便直接找李白問道。
“弩箭已經全部射光了,接下來咱們就隻能硬抗了,不過,林大人有指示,咱們所有人隻能守,不能攻!”
李白說道。
前方,突厥人的大軍來到近前,拓跋猛站出來說道:“你們所有人繳械投降,我可以暫時不殺你們!拿你們去換我的孫女。”
“呵呵!你就是拓跋猛吧,我是豐州知府林凡,你的孫女就在這裏。”
林凡在此時趕了過來。
錢峰和嶽雲鵬看到林凡,眼中滿是震驚之色,沒想到在這種局勢下,林凡還敢來邊境處,而且,還帶着拓跋蠻一起來了。
“爺爺!殺了這個林凡,他、他欺負我!還說要我給他生孩子!”
拓跋蠻見到自己的爺爺,急忙大吼道。
聽到拓跋蠻所說,拓跋猛的神色有些詭異,這個林凡是看上自己的孫女了嗎?居然要跟自己的孫女生孩子。
不過,看到拓跋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拓跋猛說道:“林凡,将我的孫女放了,否則,我要将你碎屍萬段。”
“呵呵!你将我碎屍萬段,你這個孫女也要跟着一起死,不如這樣吧,你直接撤兵,我可以考慮放了她。”
林凡笑着說道。
“哼!你以爲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們嗎?我們突厥今日就要占據着豐州之地,任何人都無法阻止!”
拓跋滅冷聲說道。
在突厥,誰都知道拓跋猛想要将王的位置傳給拓跋蠻,而拓跋滅和拓跋霜可是都很不滿的。
隻有這個拓跋蠻死了,他們兄弟二人才能去争搶王位,至于拓跋虎,根本沒資格和他們争,因爲他不夠狠。
“呵呵!我們豐州可不是那麽好占據的,不說别的,在豐州外,就駐守着十萬人,就算是擡着脖子讓你殺,也要殺上半天啊。”
林凡大笑着說道,眼神之中,帶着幾抹挑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