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
一人問道。
那說書的又擦了擦眼角,沉聲說道:“後來啊,沐小小爲林大人生下了一子,取名叫做沐凡,唉,這孩子被沐小小托付給了四平縣的一名百姓,此時應該有五歲了吧。”
“林大人一生放蕩不羁,最是得女子的喜愛,據我所知,沐小小此時還心心念念的喜歡着林大人,或許有朝一日,林大人會給沐小小一個名分吧。”
說書的沉聲說道。
一則故事說完,聽書的人紛紛丢上來一枚同伴,那說書的看到一桌子的銅闆,不由的露出喜色。
說了林凡和沐小小的故事,一天的收入就頂的上自己以前半月的收入啊,看來以後要多說啊。
有了這個說書的先例,整個長安城,開始了一場林凡和沐小小的熱潮,街頭巷尾,都在傳林凡和沐小小的故事。
“啊!氣死我了!林凡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如此敗壞我的名聲!”
沐小小憤怒無比。
她現在覺得,林凡就是一個王八蛋,是個大混蛋,拒絕了自己不說,還四處找說書的,說自己的壞話。
她怎麽也想不到,那些說書的是因爲大家愛聽才這麽說的。
“小姐,咱們接下來可怎麽辦啊,我今天去街上打聽了一下,所有的說書的,說的都是您和林凡的故事。”
“而且,都已經說到您打胎兩次了,還爲林凡生了兩個男孩一個女孩,還說要爲林凡守寡一輩子呢。”
“而且,還有人說,您賣藝不賣身,就是因爲心裏還愛着林凡,要爲他守護自己的清白之軀呢。”
沐小小的丫鬟跟沐小小說道。
咯吱!
沐小小的拳頭握的咯吱作響,而仙居院的老鸨此時也是憤怒無比,沒想到沐小小的名聲會被林凡給敗壞掉。
先前那些沖着沐小小來仙居院的達官貴人,這幾天幾乎都沒來,仙居院可是少賺了不少的銀子。
“沐小小這個賤丫頭,不會真的和林凡有什麽事吧。”
這故事說的,就連仙居院的老鸨都相信了。
“不行!我要去找林凡,讓他當面給我澄清!”
說罷,沐小小便起身,去了蘭亭别苑。
此時,林凡正在院子裏做通風設備,其實就是拿竹筒和木塊,雕刻成管道的形狀,作爲輸送暖氣的設施。
就在此時,沐小小出現在蘭亭别苑的大門處,剛推開門,就看到了林凡在院子中忙活着。
“林凡!你給我出來!”
沐小小吼道。
林凡一愣,沐小小喊自己做什麽?
他走出蘭亭别苑,看着沐小小問道:“小小姑娘,有什麽事嗎?”
“呵呵!你問我有什麽事?你自己幹的好事自己不知道嗎?我問你,那些故事是你讓人編的嗎?”
沐小小質問道。
“什麽故事?”
林凡一頭的霧水。
“還什麽故事?現在街頭巷尾,都在說我給你生過孩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如此敗壞一個姑娘家的名聲,你良心不會痛嗎?”
沐小小怒道。
“什麽生過孩子啊?我可是一個正直的人,趙金元大人可以爲我作證,我怎麽會做那種事情?”
林凡說道。
“呵呵!你說你是正直的人,那你就是正直的人了?你不去找人說,怎麽會有人四處宣揚這種事情?”
沐小小怒道。
林凡覺得,自己當真是有理說不清了,便準備轉身回去,就被沐小小給拉住了。
“你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沐小小怒道。
“此事真的與我無關,那些說書的愛怎麽說,管我什麽事情?”
林凡反問道。
“呵呵!什麽是人面獸心?什麽是卑鄙無恥,說的就是你!”
沐小小怒道。
林凡剛要反駁,卻發現蘭亭别苑外,已經聚集了不下三百号人,全都在對着沐小小和自己指指點點。
沐小小也發現了那些人,頓時氣的跺腳,慌忙遮着臉離開了,林凡也急忙進入蘭亭别苑裏,關上了大門。
“媽的!人言可畏啊,以後要小心點,千萬不能在被人抓到話柄了。”
林凡自語道。
林凡不知道的是,一個說書的就在人群之中,此時他急忙轉身離開,回到家中,用了兩個時辰,便編纂出一個全新的故事。
“諸位,今天我要說的事情,那可是驚世駭俗啊!林大人和沐小小之間的關系,說不清道不明,還另有隐情啊!”
那說書的這一番話出口,頓時一群人都被吸引,紛紛圍了過去。
“據我一個朋友所說,林大人和沐小小相識之後,林大人對沐小小姑娘千般溫柔,關懷入微,而沐小小,卻愛上了别人!”
“也正是因爲此,林大人很傷心,最終棄沐小小姑娘于不顧而離開,唉!林大人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啊!”
這還隻是一個說書人的版本。
在另外的說書人那裏,林凡不僅是一個抛棄沐小小的混蛋,同時,還是一個家暴、逼着沐小小去仙居院賣藝的敗類。
一時間,林凡在長安城的知名度直線上升,就連剛會說話的嬰兒,說的第一句話都是林凡是敗類。
“少爺,不好了!”
這一天,林凡剛做好暖房,一名下人就慌忙跑了進來。
“怎麽了?”
林凡問道。
“少爺啊,現在整個長安城貼的都是您的畫像啊,現在那些畫師都不畫别的了,就畫您的畫像。”
“而且,路邊還興起一種全新的行業,就是有人拿着您的畫像貼在強上,讓人唾棄,吐一口一個銅闆,據說生意很好啊!”
“少爺,我剛剛看到,有人在賣您的畫像呢,一錢銀子一副,說是帶回去挂在茅房裏當裝飾用。”
蘭亭别苑的下人,紛紛向林凡禀報道。
林凡徹底無語了,自己到底做了啥,這麽遭人恨?
“少爺,您最好管管吧,最近那些說書的越來越過分了,先前還有人說您的好,後來,他們發現觀衆們更喜歡聽您如何糟蹋沐小小的,故事越來越離譜了!”
“少爺,我剛才聽一個說書的說,你曾經拐賣少女,在衙門裏養了幾百名少女,将她們折磨的不成人樣啊!”
又有下人進來禀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