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宿主完成孩童失蹤案任務。”
“完成度:500。”
“獎勵民心值:3000點。”
“獎勵土系異能,獎勵異能點十點。”
林凡帶着人剛剛走出四平縣,系統的任務提示便來臨,林凡得到了土系異能,林凡試了一下,發現他可以小範圍的讓改變土壤濕度和堅硬程度。
這個能力已經很變态了,可以改變土壤的濕度,代表着他可以制造沼澤和沙漠,而改變土壤的堅硬程度,代表着他可以讓城牆更堅固,或者是更容易被擊破。
若是在攻城的時候,自己先走到城牆之下,改變城牆的堅固程度,那麽攻城的将士豈不是很容易就能攻打進去了。
呵呵!
接下來的目标就是振州了。
此時,在靈州,九靈王已經做好了起兵的準備。
“嘿嘿,王爺,咱們這次起兵,可謂是恰到好處啊,小皇帝聽了林凡的話,扶持突厥,這可就等于掏空了國庫啊,咱們現在起兵,他想要迅速組織起人手都做不到。”
一名謀士說道。
“何止是這樣啊,小皇帝将各地的名門望族都坑了一遍,将錢都存到了他那裏,咱們起兵,那些人定然要找他還錢,他拿什麽去還?”
“這還不算啊,那林凡在朝中混的風生水起,正是當朝的大紅人,李浩卻嫉妒林凡的才能,将他給扁去了振州,當真是傻逼啊!”
“林凡去了振州,李浩便失了大半官員的心啊,他這麽做,還有誰敢在朝中盡情的展露才能?”
九靈王的謀士們,一個個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王宗嗣冷漠的站在一旁,在他眼中,這些謀士都是垃圾。
此時,林凡若是在這裏的話,一定能夠看出,這王宗嗣赫然是一名九星将才,這樣的人帶兵,能夠極大的發揮将士的威力。
一般來說,一個九星将才帶領一千人以八星将才帶領一千人大戰,就算是将士之間的同比消耗,最後也要剩下兩百人。
可想而知,若是與等級更低的将才交手,差距更大,如當年的白起,能夠以二十萬坑殺四十萬,便是因爲對方将領的等級,與自己相差太多。
“王爺,咱們這次騎兵,理應直指豐州,那裏有五萬兵馬駐紮,拿下那裏,就有了和突厥人談判的籌碼了。”
此時,龐統前來進谏。
“恩?先去豐州?我看你是傻了吧,我們應該先去涼州、甘州、宿州、玉門關、沙州、陽關等,先将西面的土地納入版圖之中。”
一名謀士冷笑道。
“沒錯,這樣我們便能以最快的速度占據三分之一的大唐國土,這三分之一的國土之中,也能爲我們補充大量的兵員,咱們就有了和朝廷抗争的資本了。”
“最重要的,在西面就有一位武侯,若是可以将那位武侯收到咱們王爺這邊,這次的大事,便成了一半了。”
又有人說道。
在這些謀士眼中,其貌不揚的龐統,他們壓根不放在眼裏,而九靈王對于龐統,也是隻有鄙夷。
在諸多謀士之中,這龐統給他出謀劃策的次數是最多的,然而,每次都會讓九靈王很難受。
“王爺,那位武侯已經不問朝中事情多年,不過,根據我暗中得到的情報,那位武侯已經與燕王聯系,您這次若是騎兵直奔西面,那邊是要腹背受敵了。”
龐統正色道。
他拿出一張地圖,将所有的關鍵點都指出,又說道:“這次騎兵,咱們必須要快,先拿下豐州,一方面和突厥談判,一方面直取長安城,隻要咱們進入長安,便可逼李浩退位,到時天下大勢便成了定局了。”
“燕王等八位王爺,即便是不服,也不會在因此而騎兵,而各州的官員、駐軍,也沒有理由不臣服您,畢竟,您是皇室正統,輩分比小皇帝還要高。”
龐統将事情的利弊都說了一遍,不過,鑒于他先前的表現,九靈王依然不相信他,王宗嗣也是如此。
“對于此事,我早有布置,便去西面,先打下玉門關再說,那裏駐紮着的都是精兵,而且,那些兵馬原本屬于徐褚,必須要先拿下。”
王宗嗣說道。
身爲九星将才,他是最能體會同樣是九星将才的徐褚所訓練的兵馬的厲害,拿下,那就抵得上五萬人。
“唉!既然王爺和将軍已經決定了,那我便不多說什麽了,不過,我還是懇請王爺能給我一萬人,我想去豐州試一試。”
龐統沉聲說道。
哈哈!
龐統說罷,一群人都大笑了起來。
“你想去豐州試一試?我還記得,你上次帶着一千人去突襲突厥,結果怎麽樣了?連帶着張世元都被俘虜了。”
“對!現在那張世元是最慘的,戶部尚書的官職沒了,還被軟禁在長安城。”
一群人鄙夷的說道。
龐統面色如常,他已經習慣了有人這般對自己了,既然這些人不信自己,那自己幹脆便離開這靈州吧。
“既然王爺不相信在下,那在下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我要去各地遊曆,做一個清閑之人。”
龐統沉聲說道。
若是換作以前,龐統說自己要走,九靈王自然不放,不過此時他已經要騎兵了,龐統離開與否,對他來說都無傷大雅。
他也不能因此就殺了龐統,這樣的話,他的這些謀士可就要寒心了。
不過,就連九靈王都不知道,龐統這一次離開,便去了林凡那裏,一手幫助林凡建立起了一支鐵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而且,龐統遠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他不僅是一個謀士,同時還是一個天師,可以推演天機,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
在龐統離開之後,九靈王起兵,僅僅用了一日的時間,奇襲涼州,直接攻克,接下來便是甘州和宿州。
七日的時間而已,九靈王就拿下了三州之地。
朝廷對此倍感頭大,而燕王這邊也是趕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手上的兵馬不足一萬,這可如何示好。
就在燕王爲此感到煩惱的時候,任我行到了。